白衣帶著我一路吃喝,我很好奇她為啥這麽有錢,可是她貌似對金錢並沒有什麽執念。
“掙錢不花,錢就多了,你要嗎,都給你,反正我平時不花錢”
“那你平時都吃什麽喝什麽啊?”
“我可以吸收天地靈氣來充實自身啊,算了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一個廢物你能理解什麽,趕緊吃吧,這裡人太多,我不喜歡”
“你那麽厲害...能送我一雙眼睛麽?黑乎乎的特別沒有安全感”
“可以啊,但是我不給”
“為什麽啊!”
“因為這一路你都要走森林,灰塵很多,路過河流我要洗澡的,你肯定會偷看”
“我們結婚了啊!”我擦著口水說。
“那也不行,你眼神太猥瑣,內心也肮髒,思想還齷齪,行為更可恥,等你改掉這些壞習慣再說其他的事吧”
說完話,她拉著我的手繼續上路,不多時我便聽到了一陣鳥叫。
“又要爬山了嗎?”
“嗯,慢點,別摔死了,我不想守寡”
我嚴重懷疑這女人的嘴開過光,她話音一落我便覺得腳下一空,緊接著就是飛速下墜,我聽到貪狼旗衝我飛過來,不過它好像受到了什麽阻礙,那是一種鐵器碰撞的聲響,震的我耳朵生疼。
慌亂之下我企圖抓住四周的岩石防止被摔死,可是這個洞太光滑了,四周的牆壁像是鏡子一樣,並且洞口很大,我整個人橫過來都觸碰不到兩面。
“尼瑪!”
我釋放出一些戰意,憑借著直覺對著下面打出拳勁,雖然能讓我的速度有一些減緩,可作用並不是很大。
而這時,第六感告訴我,到底了!
我護住腦袋縮成一團,劇烈的撞擊後我弓著身子噴了一口血,內傷很重,但是我勉強可以爬起來,不過左臂已經斷了,我能摸到刺破皮膚斷出來的骨頭。
強忍著疼痛把骨頭複位,唯一能止血的方法只有用雷咒把傷口燒焦。
過程更疼,但是總比流血而亡強。
“白衣!你在嗎!”
喊了半天沒反應,不過通過這裡的回音判斷,地方不大,但是卻很複雜,像極了一個迷宮,並且最麻煩的一點是我能感覺到這裡陰氣太重了,不知道有沒有凶鬼。
現如今我只能用雷咒能用,可沒了視覺,這點雷都不夠一塊麵包值錢。
“天機老頭!救我啊!”
等了半天,我也沒聽到天機道人的聲音。
完!
要死!
我坐在地上冷靜的判斷的當前的形式。
洞口塌了白衣挖不開,燕王棺也召喚不出來,貪狼旗被什麽東西阻擋在外,天機道人聽不到我的呼喊,陰氣很重卻沒有鬼來傷我。
難不成這裡是一個結界?
有什麽東西被封印在這裡嗎?
大妖?
還是什麽帶有龐大陰氣的至寶?
與其坐以待斃等死,還不如去一探究竟,萬一這又是我的一個機緣呢!
我爬起身本著男左女右的原則往左邊走去,我走的很慢,想要找尋四周的牆壁卻發現這周圍空空如也。
“有人嗎!鬼也行!出點聲啊!”
這種時候,安靜才是最可怕的。
我並不害怕死亡,可是我害怕那種未知,我不知道自己一會要面臨什麽,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讓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可一個石子讓我停下了腳步,我能感覺到它是被扔過來的,不遠,離我大約一米的距離。
“說話啊!”
我嘗試著邁出一步去尋找石子飛過來的方向有沒有人,可緊接著又一顆石子掉落在我前面,聽這聲音力氣很大,並且沒有回響,應該是直接釘在了土裡。
我又往前邁出一步,這一次腳下一空我順勢便要摔到,而又一顆石子打中我胸口,這才讓我回復了平衡。
我蹲下身撿起一塊石頭往前一扔。
聽聲音,我面前竟然有懸崖!
“咻!”
跟隨著石子的指引,我改變方向緩慢的往前爬行,雖然這期間有幾顆石子彈在我屁股上吧,但是無所謂,就當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了。
石子發射的頻率越來越少,最終我失去指引爬在地上沒有了方向。
正當我著急時,一個軟乎乎的東西打在我臉上,然後我聞到了血液的腥味,附身摸了摸,竟然摸到了一小節手指。
“是讓我往這個方向放心走沒有危險了嗎?”
“咻!”
又一節手指打在我右腿上,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動作極慢的向右轉,沒一會又一節手指打在我臉上,我這才大步向前。
走了有一會,我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跟隨著味道我來到了一個發臭的地方,向四周摸了摸,最終摸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被用釘子釘在一個木頭上,雙腿下跪,雙臂打開,嘴上有一個鐵器讓他發不出聲音,並且我摸到他額頭竟然還有一根直徑手指粗的釘子!
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本著好奇心,我摸了摸他的其他肢體。
突然,一股寒意從內心蔓延至全身。
都是釘子!
並且他的右臂已經一分為二了,難不成他剛才為了彈石子,硬生生穿過釘子把胳膊硬拽了出來!
我解下皮帶綁在他肩膀給他止血,然後摸著機關松開了他嘴上的枷鎖。
“你是什麽人,這是什麽地方,你犯了什麽罪被虐待成這樣?”
我一連問出三個問題,他喘著粗氣在那一個勁的“啊,啊”。
時間太久,所以失去說話的能力了嗎?
“啊!啊!”
他用一分為二的手臂觸碰了我的手,然後給我塞了一根釘子。
“你想讓我拔出釘子放你出去?”
“啊!”
“好!”
我並不擔心他是什麽壞人,反正沒有他我早就掉懸崖底下摔死了,所以,拔嘍!
他身上的釘子太多了,我費了半天勁才拔出來五顆!
五顆!!!
我沒鉗子啊!
思來想去,我只能上牙了!
果然, 沒到五分鍾就解決了戰鬥!
等他額頭的釘子被我拔出來時,四周的陰氣突然開始消散,然後我就聽到了骨頭摩擦時發出的“哢哢”聲。
他掙脫我的雙手輕輕飄起,四周的能量像是在向他匯集,不多時他輕聲開口:“在這等著”
隨後我便感覺到了一種爆發力,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巴雷特突然開槍,強大的後坐力差點沒把我震出屎。
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聲響,我判斷這人應該是衝到那個洞口清理石頭去了。
僅僅半分鍾,那後坐力的感覺再次來到我面前,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喊:“完了!出來了!”
他二話沒說抓住我的領口,緊接著便是一陣窒息的感覺,全身也像是被火灼燒。
“誰!”
“嗡~”
我聽到了白衣的聲音,貪狼旗好像也如臨大敵!
“我?盜風者,裴骨!”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白衣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們最好有紙,這小子拉褲子裡了,我先走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來日再還”
後坐力的感覺又他娘來了!
而且我仿佛進入了沙塵暴,四周嗆的我一個勁的咳嗽。
“白衣!有紙嗎!一會你去城裡給我買個褲子唄!”
不知為何,白衣把我帥氣的臉龐踩在腳下瘋狂碾壓:“白癡!你都幹了什麽!....爸!我這裡出大事了,盜風者被放出來了...呃...算是...你女婿放出來的...吧...”
盜風者?
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