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褲衩上的三個名字,酸菜愣是死活不告訴我他真名,無奈之下我只能放棄。
烤乾衣服後,肥腸決定跟我走,一起和我從簡單的任務開始提升自己的實力。
湊巧的是我們仨同歲,我生日最大,他倆叫我坨哥。
至於酸菜,他被凌依毒抱著胳膊死纏爛打,各種佔便宜,我能看到他急的都快哭了。
主要是凌依毒也不醜啊,為啥酸菜這麽抗拒?
一旁的肥腸小聲和我說:“凌依毒出了名的難養活,一言不合就家暴,聽說她所有男朋友都是被蟲子逼瘋的,而且分手後還不消停,據說有的人吃飯吃到一半就發現碗裡都是蒼蠅”
我吞了口唾沫,這娘們不像好人啊,太殘忍了,以後得離她遠點。
“酸菜鴿鴿,你身材好好哦,親親,木~馬~”
看著酸菜那淚眼朦朧的雙眼,我和肥腸是真的心疼啊!
最終,酸菜流著淚被凌依毒塞進了出租車,肥腸蹬著倒騎驢帶我前去壽衣店。
路上我閑的無聊,於是和藍姐聊起了天。
【藍姐,你一根手指就能滅了那個鬼,你一定死了幾百年了吧】
【我不清楚,我死後從未離開那裡,對外界的了解也只是從那些獵人聊天裡所得知】
【那你在哪個朝代啊?】
【不記得了,但是我死後幾百年內,出現了一個叫李白的詩人】
我衝著肥腸喊了一聲:“李白的朝代離咱們有多少年”
肥腸衝我喊:“我啥時候平白無故騙你錢?”
“我說李白離咱們多少年!”
“我還欠你八百元?!”他一臉疑惑的衝我喊。
“慢點騎,風太大!”
“擦,你還想告我爸?你有病吧!”
我:“....滾!”
他:“唉!”
我一愣,他這不是聽得清嗎!
正想追問,藍姐和我說:【別問了,他應該是不知道所以才裝傻,畢竟沒文化很尷尬的】
沒文化就沒文化唄,有什麽好遮掩的!
嘖,一個臭老六還想領個博士證書是怎麽著啊!
【天快亮了,我要去休息了,恩公你快快提升實力,我能感覺到我家丫鬟的大概位置,很遠,以你現在的能力,不足以護我周全】
【嗯,去睡吧,別忘了搓澡】
然後我就聽到了摔盤子的聲音。
我知道她心急,但是她真的沒必要急。
從她的實力來看,她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別說會不會有人過來抓她了,估計她往著一站就能嚇趴下一群。
再加上一句:“恩公我要嫁給他”
別說打架了,估計那群道士的第一反應絕對是用桃木劍捅死自己。
不多時,我的思緒被濃煙嗆了回來,看著兩邊冒火的車輪我不由得大罵:“騎那麽快幹什麽!下坡踩刹車啊!”
“擦!”肥腸咆哮:“刹車要是有用它至於著火嗎!”
“音速了吧!”我被風吹的睜不開眼。
“跳!”
我決定去拍個電影--速度與激情之著火的倒騎驢!
也不知是慣性還是什麽,我倆不是跳下來的,是他娘飛出去的!
看著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地面,我突然覺得它並不是很親切。
我能清楚的想象到自己摔成肉泥的樣子。
回頭一看,肥腸一臉賤笑的變身,還衝我比了個愛心。
得。
死定了。
危機時刻,板磚飛出來拖住我的胸口帶著我平穩著路,這一刻我突然想給它跪下磕三個響頭。
肥腸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艱難的爬起來把四肢脫臼的骨頭歸位,然後吐著血說:“擦,也不過如此,老子一點事沒有!”
我點點頭:“麻煩你別背對著我我說話”
我突然有些好奇,他變身以後是不死之身嗎?
那脖子都成麻花了,愣是不死!
良久後,我倆滿身荊棘的走出這片森林,看著遠處的朝陽,我突然覺得生活也挺美好。
並且我遇到了周叔,他從後備箱拽出了兩個人丟到了一個深坑裡。
“周叔”
我走過去對他喊:“你都一把年紀了,不能走歪路啊!”
“呀!是依坨啊”周叔笑呵呵的和我說:“這兩個人撒謊,直接導致這次的任務死了好幾個人,我要是留著他們,豈不是對同行不負責”
說著話,還笑呵呵的遞給我一顆煙:“來,抽根,一晚上辛苦了”
周叔這個人很可怕,他的笑容從沒消失過,而且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
怎麽形容呢。
就好像我說什麽做什麽對他來說都無所謂,是死是活也沒區別,心情好就和我笑呵呵,心情不好就弄死我。
這種感覺很可怕!
“來來來,小兄弟辛苦了,你也抽根”
肥腸並沒有去接煙,而是盯著周叔說:“先生,修道之人手染鮮血怕是會影響道基,你這麽做好像並沒有什麽好處,他們固然該死,可卻沒必要你親自動手”
“啊?”周叔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隨後一拍大腿說:“哎呦呦,我真是急糊塗了,要不是你這孩子提醒我,叔就犯下大錯了”
然後自顧自的把土往坑裡埋,同時還說:“依坨啊,帶著你朋友去車裡歇一會,既然碰到了,一會叔帶你回去,順便把錢給你”
我走過去搬了一塊大石頭對準一個人的肚子扔了下去,隨後對著肥腸說:“我昨晚碰到一個人,應該是感染了屍毒,在他屍變前,我拍死了他”
隨後補充道:“渾身失血但是沒有多大的傷口,你猜,為什麽”
肥腸皺著眉看著我,我吐出一口煙說:“他應該是殺了快要屍變的朋友,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絕望的眼神”
我自顧自的進車裡等著,同時對周叔說:“叔你小心點,別被人發現了”
周叔點點頭:“放心吧孩子,你快歇著,歇著,車裡有水,累壞了吧,呵呵呵”
肥腸歎了一口氣,隨後衝我拱手說:“道不同,就此別過”
得,剛認識了一個同行就走了,不過無所謂,走就走吧, 就像他說的,道不同,原本就融不到一起。
不久後,周叔坐上車找出了打火機把手套燒毀,隨後又遞給我一根煙說:“凌丫頭給我打電話了,說她今天先不回來了,不過她昨天晚上畢竟也出手了,所以不能算是局外人,這錢得你們四個平分”
我點點頭:“沒意見,不過周叔你這啥煙,味道不錯啊”
“你喜歡啊?都送給你”
周叔遞給我一盒煙葉,隨後開始給我們轉帳,一晚上,四十五萬到手。
嗯,去他娘的逆天,我直接回老家買房子!
周叔正開著車呢,老賊給我打來了電話。
“鱉孫!恁快點帶著人去一趟桃花吐,那裡出了個毛僵,很棘手,你快去幫忙”
我揉了揉額頭:“出了點狀況,一晚上就四個人活著,一個走了,還有一個被師姐拽去開房了,現在就我自己”
蘇老賊:“咦~~小年輕不務正業!恁先去,俺讓恁師哥過去”
我對著周叔說:“叔,我師傅讓我去桃花吐,您順道不”
周叔回頭看了我幾眼,然後說:“哎呀孩子,順不順路我都能帶你過去,不過叔得提醒你,你要是去了,可有大災啊,不一定能活”
我點點頭:“謝謝叔提醒,送我去車站,我回家了”
周叔點點頭:“桃花吐是吧,得往這邊走”
“不是叔,我回家!我想買房子!”
“放心吧,叔沒記錯,就是這條路”
“叔!我回家!”
“哎呀放心,叔記不錯”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