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諸葛破藏在了後備箱,然後懷著悲痛的心情走了進去。
“可憐的孩子啊,還沒出生就沒了父親,唉!”
“誰啊?”
“你自己不會看啊,林小姐的模樣肯定是懷孕了啊”
“是啊,孕吐這麽明顯,估計是雙胞胎”
哎呦,你這讓我怎麽去啊!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我知道這一去有死無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大堂來到了林初瑤身後。
她穿著婚紗,背對著嘉賓盯著棺材裡的衣服發愣,雖然偶爾會乾嘔,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笑嘻嘻的嘀咕:“我們結婚了”
傷感嗎?
挺傷感的哈!
別著急。
下一秒。
她回過頭:“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嘔~~嘔~咳咳嘔~”
我一臉蛋疼的給她拍了拍後背:“內什麽,剛才我弟弟沒給你添亂吧,他從小就出去流浪了,現在有精神病,抱歉了哈”
她紅著眼睛看著我:“你弟弟是個流氓,他弄髒我婚紗不說,還摸我佔我便宜,這筆帳,怎麽算!”
我摸著她的後背給她順順氣,同時小聲說:“你先辦婚禮,有什麽事一會再說,而且我是道士,具體情況上面沒和我交代清楚,我連雇主是誰都不知道,你找過道士嗎?”
她擦了擦乾嘔引起的眼淚說:“我確實是找過道士,可你那個弟弟不在吧?我現在一看到他,就一陣反胃!”
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我應該慶幸剛才用土鱉的語氣說的那些話,否則還真就是百口莫辯了。
不過這女人看起來也並不是很聰明啊,她竟然想都沒想就信了!
還是說此刻命運出手沒收了她的智商,好讓我的諸葛破抓緊時間去送死?
來不及多想,我摟著她的肩膀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把她拐到了二樓的房間。
“你先和我說說任務吧,周叔的收費很高,如果只是尋找風水寶地,可能你也不會花那麽多錢,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事”
還沒等她說話呢,禿子一腳轟開大門把降龍棍戳在我的臉上:“你個敗類!想對姑娘做什麽!”
林初瑤眨眨眼:“我沒找和尚啊,大師您是不是弄錯了?”
“阿彌陀佛”禿子說:“貧道與這賊子是一起的,看到他欺負你,這口惡氣貧僧實在是咽不下去!”
“.....”林初瑤又眨了眨眼:“您....呃....”
“沒事!”禿子手中的棍子力道又大了幾分,他惡狠狠的盯著我說:“把我當個道士就行,畢竟佛家不讓開殺戒!”
我歎著氣飛速旋轉二百八的智商,直覺告訴我,這根棍子隨時都會打爆我的狗頭。
“人家姑娘已心有所屬,縱使所相隔陰陽也忘不了這一份情,可你倒好,上去就找人家姑娘便宜,你對得起這姑娘嗎!你今天若沒有個合理的解釋,貧道必然一棍拍死你!”
見此場景,林初瑤往一旁挪了挪,不只是害怕受連累,還是擔心弄髒了婚紗。
這時,酸菜要死不死的走進來義正言辭的說:“就是!你都對不起諸葛破!都是兄弟你竟然惦記人家媳婦,你就不怕他從後備箱爬出來打死你嗎!”
我發誓,如果不是降龍棍戳著我帥氣的臉蛋,我絕對會一板磚拍死這孫賊!
“後備箱?”
林初瑤緩緩站起身臉色蒼白的開口:“什麽意思?你們把我男朋友的屍體藏在後備箱!你們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們,把他還給我好嗎!我求求你”
說著就要下跪,禿子趕緊去扶,這便給了我機會。
那一刻我猛然暴起,手中板磚直奔酸菜天靈蓋!
“逆子!給爺死!”
“甲來!”
他召喚出蒼甲護住腦袋擋住了這一擊,並且把我手震的失去了知覺。
我迫切的想要告訴他前因後果,因為我相信他也不想失去諸葛破,畢竟這可是一個非常強硬的底牌。
可一旁的禿子不幹了!
“別怕別怕,姑娘別怕”他安撫著林初瑤的情緒說:“你也看到了,這身盔甲突然出現絕對不是變戲法,我們是真正的道士,這世界上有些東西是存在的,這事說來話長,可你的老公他真的不是人,他只是一個分神,你能聽懂嗎?”
得!
我徹底失去諸葛破了!
說話間,禿子向窗戶外面看了看,隨後縱身一躍,二樓的位置並不高,尤其是對於他這種高手來說簡直是太簡單了。
於是乎當他砸到路過的酒駕司機時,我們表現的也是異常的冷靜。
彈指間,他抱著模特縱身一躍,二樓的高度簡直不要太輕松。
就這樣,他撞碎了窗戶腦袋噴著血趴在林初瑤的面前。
隨後又在林初瑤驚恐的眼神中撕開模特把殘缺不堪的諸葛破拎了出來。
諸葛破正吃泡泡糖呢,他一臉懵圈的吹了個泡泡問:“怎了?啥事?”
“咿呀~~”
林初瑤發出了如同農村大媽見鬼般的慘叫,然後雙眼一翻躺在地上吐起了白沫。
禿子眨眨眼,按著頭上的傷口問我:“這是怎了?”
“你特麽....”
我走過去把手放在林初瑤手腕上看了看脈象,大約兩分鍾吧,我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他們三人如同雷擊一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禿子更是流著眼淚跪在地上痛哭:“是我把她嚇死了嗎?”
同時還抓著我的褲子祈求我:“真的沒救了嗎?”
我搖了搖頭仰天長歎:“唉!蒼天呐,為何我不會號脈啊!你知不知道我多麽擔心這個女孩啊!”
不知道為什麽,他倆把我按在牆角蹂躪了將近半小時,一旁的諸葛破還罵罵咧咧的衝我吐口水。
如果不是林初瑤醒了,可能他倆能活活把我打死。
真搞不懂這兩個畜生的思維,我只是擔心這個女人啊,他倆憑啥打我啊!
禽獸!
呸!
一旁,林初瑤抱著諸葛破哭的天昏地暗,總是我們想和她解釋清楚也沒用,她的哭聲震耳欲聾,整個大堂的嘉賓都被她哭走了,根本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
關鍵時刻,還是諸葛破皺著眉頭大吼:“吵死了!”
這才讓林初瑤停下了哭聲一個勁的在那抽抽。
“沒事的”禿子揉著耳朵說:“過幾天就能長出來,這件事很複雜,你聽我給你解釋”
正當禿子準備說出來龍去脈時,大堂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呼喊。
“逆女!給老子滾出來,陸家大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竟然放人家鴿子在這搞什麽婚禮,實話告訴你,我認識不少風水大師,你信不信我能讓那個狗崽子在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酸菜給我點了一根煙:“爹,打嗎?”
我點點頭撿起那根降龍棍走下樓:“打!往死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