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真尼瑪漂亮!”
我拿著鏡子欣賞著自己如同星空一般的雙眼,雖然是白天,但是依舊可以看到我的眼睛在閃閃發光,仿佛井口上飛滿了螢火蟲。
“這是什麽眼睛?宇宙無敵超級大重瞳嗎?”
蘇老賊白了我一眼:“沒見識,恁當這僅僅只是一雙眼睛嗎!這是無價的至寶星琉璃!以前只在師父的本子上看到過,麽想到今天能看到真滴,別說,還挺好看,就是俺忘嘞這東西怎用嘞,嘖,白瞎嘞.....恁別老動啊!”
“滾粗!”
我敢不動嗎!
這老賊一邊說話一邊捏著我的下巴想要扣我眼睛!
大鱉孫!!!
“行了行了!”天機走過來說:“和自己徒弟搶東西,傳出去不怕別人笑話?”
一旁的白梟也走過來盯著我眼睛看了看:“頭一次聽說這東西,怎麽?很值錢?”
蘇老賊點點頭:“星琉璃的來歷俺忘了,但是俺師父說過,這件至寶天下僅此一件,非大造化者不可得,可如今卻被這鱉孫給弄到手嘞,不中!俺得扣下來帶回家好好研究研究”
“救命啊!!!”
我捂著眼睛把臉埋在老丈人懷裡,他罵著街用力推開我,可是在這種時候已經激發了我的潛力,如果不是聽到了他肋骨發出了骨折的聲音,我是絕對不會松手的。
“爸爸!您沒事吧?”
“噗!”白梟噴了一口血,顫抖的指著白衣問:“你就打算嫁給這麽個瘟大災的?”
關鍵時刻,天機老頭鄙夷的開口:“得了吧,表面嫌棄,心裡指不定樂成啥樣了,娃娃親被人搶,孫家必定找你麻煩”
“可你表面上賠禮道歉還派出殺手,可結果你派出來的人愣是把孫家的殺手都給埋了,因為你心裡很清楚,我老兄弟的這條大腿才是最粗的”
“你啊,就別裝了,趕緊的,頭一次見面不得拿點見面禮啊!”
哈?
原來孫家已經派殺手來殺我了嗎?
原來我的便宜老丈人出手幫我了嗎?
原來還有見面禮嗎?
“唉你....”白梟怒氣衝衝的樣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疑惑:“你們這些玩算命的都這麽厲害嗎?還真是什麽都算得出來,你看看我還有多少年的壽命?”
天機白了他一眼:“哼!就不告訴你!趕緊給見面禮!都備好了,就別磨磨蹭蹭的了!”
我看到白梟嘴角抽搐的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葫蘆,不大,能當手機鏈。
“給給給!以後對我閨女好點,不然我弄死你!”
“謝謝爹!”
這什麽東西?
我拿起來晃了晃,裡面什麽聲音都沒有,表面也沒有什麽字,怎用啊?
白衣從一旁突然哽咽:“爸爸,不是說好了要把它給我的嗎?你怎麽給他了,爸,你不愛我了是嗎?”
“.....”
天機從懷裡掏出一把剪刀,然後戳我手指給我放血,緊接著把血抹在葫蘆上,然後我手心上多了一個葫蘆紋身。
“將軍莫問,時機一到,自然清楚”
我點點頭,然後抓住他的命根子:“老頭!你沒算到我會回首掏吧!”
“將軍松手啊!老夫清白一世不可毀於你手啊!”
一旁的蘇老賊掏出手機哢哢的拍照:“鱉孫乾的好!俺早就看他不爽嘞!來來來讓他看鏡頭!”
“天機啊!”我認真的問:“你為啥總是叫我將軍?這事你不和我說清楚,我今天讓你成尼姑!”
“惡劣吧!”白衣捂著臉轉過身大喊:“你惡不惡心啊!你這人簡直了!下流無恥!”
天機額頭上已經出了冷汗,他哀求的和我說:“我都是沒事瞎說的,讓別人覺得我功力深厚可窺破天機,所以將軍啊!你就別抓著仙人掌了啊,雖然那上面被我抹了麻藥,但是過一會還是會疼的啊!”
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緩緩低頭一看,天機的道袍有一個拉鏈,他拉開拉鏈之後整塊布都在我手裡,我打開一看。
嘖。
仙人掌.....
我想罵街但是做不到,麻藥開始上頭了,我整個人睜著眼睛緩緩趴在地上無聲哭泣。
怪不得蘇老賊他倆做了一輩子兄弟還總是看他不順眼,現在一看,情有可原啊!
在蘇老賊磨牙的過程中,天機蹲下身對我說:“時方才老夫又起了一卦,這一次竟然看不到將軍的未來,看樣子將軍未來去的地方避開了因果啊!”
隨後轉過身對白衣說:“帶這你小老公去昆侖山吧,保不齊是能進入小蓬萊,如果真是那樣,盜風者什麽的就都不叫事了,快去,越快越好!”
同時拿出老年機打了個電話:“狗子,恁去昆侖山等著,哎呀別問,到時候你就知道等誰了,說不定你睡覺的事情有救了”
天機說完話,瞬間把手機向上一拋,悠長的山谷裡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
“啊!!!呀~~~”
那動靜真的不像一個老年機能發出來的,這最起碼也需要十萬塊的音箱才能釋放出如此震耳欲聾的噪音。
“碰!”
電話炸了!
天機老頭掐指,然後說:“行了行了,狼叫什麽,過來吧”
我似乎明白他一開始為什麽用電話了,這要是用傳音,估計爆炸的是他的腦袋!
並且隨著王二狗的出現,我突然覺得可以讓他去打盜風者。
因為他的出現已經不能用後坐力來形容了,快尼瑪成原子彈了,這麽說吧,我被炸飛的過程中和空氣產生了摩擦,身上的熱量愣是把褲子轟幹了。
那一坨黃色的物體乾巴巴的從我褲腿裡掉出來,我平靜的吐口血才反應過來我在百米之外,並且白衣就躺在我旁邊,那髮型就好像親鞭炮了,就傻乎乎的襄在石頭裡一個勁的眨眼。
“咦?....怎了?”
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眨眼間我又回到了他們面前,王二狗眼睛裡都是血絲,獰笑著留著口水,他跪在天機面前指著被他夾在腋窩裡的我問:“師父!親爹!活菩薩!您是說我跟著他走就能睡覺了是嗎!”
“嘿嘿嘿哈哈哈哈”
他笑的很癲狂,拚命的揉捏我的臉:“你是我爺爺!只要你能讓我睡覺,我給你...我給你...我給你舔鞋!”
“臥槽不用!”
我趕緊拚盡全力推著他脖子讓他和我保持著一定距離, 可是他的舌頭卻離我越來越近。
“睡覺!我要睡覺!睡覺!我能睡覺啦!哈哈哈哈!咦~~哈~~”
“怎麽!你感覺這報答還不行!嗎!我還有別的!我還有別的!”
說著話,王二狗竟然當著我們的面去脫褲子!
“臥槽哥們不至於!請你自重啊!!!”
“睡覺!我要睡覺!你快帶我去睡覺!”
正當我阻止他這匪夷所思的行為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股涼氣,我僵硬的回頭一看,白衣顫抖著下巴哆哆嗦嗦的往後踉蹌了幾步。
“你.....你們....你們倆....”
兩行清淚劃過她黑乎乎的臉頰,她緩緩跪在地上絕望的問我:“這就是你當初拒絕我的原因嗎....”
白梟在一旁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走到白衣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閨女,爸都是為了家族,唉!苦了你了!”
“狗屁!”天機大吼:“別胡鬧了!狗子你冷靜點!你能不能打破詛咒還不一定呢!”
王二狗癲狂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眯著眼睛盯著我說:“沒關系,如果我還是睡不著,把他殺了就好”
“一片!”
“一片!”
“一片!”
“的把他切成刺身,當著他的面燒烤涮鍋!”
“你說!”
“好不好?”
看著離我僅僅只有兩厘米的黑眼圈,我吞了口唾沫顫抖的問他。
“要不我給你舔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