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喜日子,那是我在宇宙空間站一語成讖,家裡添了一位千金。千金出生剛好三十天,按傳統來說,今天算是彌月之喜。
小娟今天也特別高興,說:“郎君,我們該給女兒取個名字了。不過嘛,咱夫妻倆首先來一個遊戲,各自在手掌心寫上名字,然後打數一、二、三!同時亮掌,看咱給千金起的名字是不是一樣。”
“好的!”我不假思索,三下五除二就在手心寫上“天穎”二字後,便得意洋洋望著妻子道:“親愛的,你寫好了嗎?”
“好——了——”
妻子首先柔情蜜意拉長語調,然後突地提高了八度:“郎君注意了,一、二、三!亮掌”
夫妻倆同時亮掌以後,我傻眼了,妻子那春葉般的嫩掌心閃現出剛勁有力的“天穎”二字。
“啊呀!”
妻子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一陣香風過後,妻子雙手摟抱著我的脖勁喃喃說道:“郎君,咱們心悥相通,我如願以償得到你,我真的太幸福了。”
“郎君雖然向來喜優不形於色,但為妻看得出,郎君是憂多於喜。”
“親愛的,你怎麽看得出我有憂呢?”
“看不出我還配當你的妻子嗎?更何況‘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
“親愛的,那你猜猜看,喜在何方?憂從何來?”
“還用猜嗎?這是額頭上的虱子——明擺著。還是義孫女楊燕的那一句話:‘用腳指頭都能猜得出’。”
“喜的是,在郎君的統領下,全體科學家團結一心,革故鼎新,致使我國科技突飛猛進跨越了八個世紀。”
“憂的是,把全世界的原子彈、氫彈統統集中起來炸毀月球,讓世界永遠是春天。這種設想固然浪漫,但執行起來確實太難了,因為核武器是體現一個國家的軍事實力,是國家的命脈,難道他們老老實實說交出來就交出來嗎?當然了,用我們的R—eh工程強令他們乖乖交出來。不過,那樣一來,他們人服心不服,勢必引起天下大亂,這是郎君最不喜歡看到的。”
“另外,按目前的科技水平,在宇宙空間站建造垃圾回收庫很容易,但回收那些病毒就不那麽容易了,,比如不治之症的癌症病毒、艾滋病毒等,尤其是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流行的新冠病毒。所以我是說郎君是憂多於喜,郎君,我猜得對嗎?”
妻子說到這裡,一臉得意,咯咯地笑著。
聽妻子這麽一說,我傻眼了,半晌沒有回過神來;我牽腸掛肚的工程,全都被妻子說中了。
我激動不已,感慨萬千: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是的,妻子說得對,當務之急是炸毀月球,讓天下人免受嚴寒酷暑之苦;動用R—eh工程固然可以炸毀月球,但留下那麽多的核武器在地賕上,始終是個隱患,那該怎麽辦呢。?
正當我進退兩難,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僵化的腦筋開始松動,滯停多時的想象又張開了翅膀。我頓時飄飄然起來,何不克隆出一個世界王,也就是地球王來負責集中核武器,不就是解決難題了嗎?
一念及此,我輕輕捋了捋妻子的秀發,說:“親愛的,你猜猜看,剛剛我想什麽了?”
“還是那句話,用腳指頭都能猜得出,郎君是為克隆地球王而犯愁。”
“哦!……”
妻子見我一臉驚訝的樣子,更加得意地手舞足蹈起來,說:“郎君,從今天起,為妻可要替夫分憂了,克隆地球王的事,我包了!”
“請郎君一百個放心,為妻並非孤身奮戰,還有義兄楊華,義侄兒楊勇,義孫女楊燕等許多科學家協助呢。”
說曹操曹操到,突然,一聲響亮,大哥楊華與孫女楊燕手牽手排闥而入,霞光也緊跟著進來。
大哥人沒到卻聲先到:“兄弟,今天你究竟是怎麽了?有喜酒也不哼一聲,想獨吞嗎?
“爺爺,一進門就酒酒酒的,也不問問千金允許不允許?”
楊燕聲如鶯歌,步似燕舞,轉眼間就到了電動搖籃前。
“孫女呀,你看看,千金正舉雙手熱烈歡迎呢!”年逾八十的大哥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爺爺,千金什麽名字還不知道就想喝酒了?現在我宣布:沒門!”楊燕詭秘一笑。
這回輪到我發話了:“小燕子, 千金還沒有名子呢,全靠你了,你看千金應該取什麽名字合適。”
“二爺,有道是‘恭敬不如從命”,那孫女就越俎代庖了。我看千金天資聰穎,那千金的姓名嘛,應該叫做‘天穎’吧!”
頓了頓,楊燕才說:“二爺,我知道你這是故意逗我玩,其實呢,你己經給千金取名為天穎了。無奈之下,孫女我隻好‘將計就計’順杆爬了,二爺,我說得對不對?”
“對,對極了!”
我心裡甜蜜蜜的,今天當真是喜上加喜,國家又添了一位巾幗英雄。
我抑製不住激動的心情說:“小燕子,那你猜猜看,當務之急,二爺最想辦是什麽事?”
“還是那一句老話,用腳指頭都能猜得出,當務之急是克隆世界皇。”
“好!現在由小燕子宣布,喜宴開始!”
席間,話題最多當然是克隆世界皇的問題,尤其是楊燕,名副其實的小燕子,呢呢喃喃叫個不停。我說小燕子,你高興得太早了,誰也不見過世界皇究竟是什麽模樣,怎麽克隆呢?
這時候,妻子插話說,小燕子,我設計宇宙空間站靈霄殿和蟠桃園的圖紙,那是根據電視劇《西遊記》中得來的。而現在的世界皇,也僅僅只是一種設想,至於世界皇的神態形象,八字還沒有一徶呢?更談不上克隆了。
楊燕眸子裡閃出奇異的光芒:“正因為難,所以我才感興趣呢;二奶奶,咱倆合作設計,有道是‘巾幗不讓須眉’嘛!”
“好的,二奶早就等待小燕子的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