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A戰略基地失而復得,總統江布寧心頭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趕緊坐直升飛機前往基地嘉獎有功將士。
總統一下飛機,但見軍長汶安江早已等候多時了,總統樂呵呵道:“軍長,你真厲害,一個軍兵不血刃就拿下A要地,我這個總統看來應該讓位了。”
“總統謬讚了,我汶安江哪有那種本領,只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其實收復失地,自始至終全靠神仙相助。”
軍長繪聲繪色敘述那扣人心弦的復仇場面,直聽得總統心潮激蕩,眉飛色舞起來。他情不自禁自言自語喃喃道:“神仙,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呀!”
我悄無聲息出現在總統面前,總統目瞪口呆,手忙腳亂跪拜下來:“神仙在上,請受小王一拜!”
我雙手挽扶:“總統閣下,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知道嗎?”
“神仙助我南國平夷,恩重如山,我南國無以回報,深感汗顏。”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我和總統正在商議加強鞏固國防的時候,前方傳來消息:自從白國總統銅步良失去愛將方志剛後,白國總統銅步良怒發衝冠,親自率領五個軍兵力氣勢凶凶前來報復,已經距離邊境十五公裡了。
我說:“來得好,我正等著他們呢。”頓了頓,我建議:“委任新兵排長卞東生為新軍軍長,與軍長汶安江同心協力,鎮守A戰略要地。”
這時候,約三十平方公裡的A要地,已經被白軍圍得水泄不通,隻待總統銅步良一聲攻擊令了。
遺憾的是,攻擊令還沒有下達,總統銅步良就已經失蹤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呢?白軍五個軍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一臉沮喪。
總統都不見了,這仗還怎麽打呀?
……
白國總統銅步良從冥冥鬼域中醒來,睜眼一看,前面端坐著四個人,一個個都虎著臉,對他怒目而視。其中兩個他不認識,隻認識兩個,一個是南國總統江布寧,另一個大仇人汶安江。
完了完了,落在仇人手中,看來今天我的命可要歸陰了,銅步良的心在顫抖,暗暗叫苦。
一時間很寂靜,空氣緊張得嚇人,為了打破沉悶的空氣,我首先發話了,揶揄著說:“朋友,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你跑到這裡來幹什麽?”
“別貓哭老鼠假慈悲了,要殺要剮隨你便!”銅步良惜命如金,卻強裝成視死歸的勇士。
“啪!”的一聲響,軍長汶安江甩給他一個嘴巴,說:“我看你有幾多硬!”
緊接著,新軍軍長卞東生一聲不哼,連踹三腳,銅步良慘叫連連。
“銅步良!”我直呼其名:“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你派兵偷襲我A戰略基地,你罪該萬死!”
“古來就有‘兵不厭詐,攻其不備、出其不意’之說,怎麽能算是罪呢?”
“那你侵略別國算不算是罪?”
“這……”
銅步良設得話說了。
我笑眯眯著說:“既然你承認有罪,那就應該認罪服法了。你打算怎麽個死法?”
“好漢饒命!我還年輕,真的不想死。”銅步良雙腿抖抖瑟瑟跪下。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你怕死,那就成全你,放你回去,增加三個軍的兵力,加上原來的五個軍即八個軍攻擊我A要地。”
“咱們來打個賭,如果你輸了,那就賠償我南國一萬噸黃金;同樣,如果我輸了,照樣賠償你白國黃金一萬噸黃金。”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就這麽定了,誰也不得反悔!”銅步良既揀回一條命,又穩操勝券拿下一萬噸黃金,這種好事千載難逢!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以書為證,兩國總統簽訂賭約。
是夜,天上烏雲密布,黑得像鍋底,空氣沉悶得有點窒息。讓人知道,一場狂風暴雨即將來臨。
值此之際,我發信息約原新兵排到新軍部集中。
原新兵排三十八人,現最高級別是軍長卞東生,最低級別是團長。
我清了一下嗓子說:“你們三十八勇士都是文武雙全,是國家棟梁之材。今天請你們到這裡來,主要是看戲,看敵人的戲,不是我們的戲,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我們的戲。”
“現傳授你們一種隔空點穴工夫,這種工夫專門對付敵人軍官,讓敵人軍官神經錯亂,意識模糊,瞎指揮,使部下自相殘殺……”
“當然,用這種手段對付敵人未免有點殘忍。不過,話說回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練功場上,我首先作示范動作,然後三十八人分成十九組進行隔空點穴練習。
從相隔十米開始,然後是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我驚喜道:“好!不愧為國家棟梁,一學就會。”
包括我,三十九人喬裝打扮,趁亂深入敵人內部。
與此同時,白國總統銅步良召開師以上的緊急會議, 制定攻擊方案。
軍長A說:“八個軍分成八個方向同時進行攻擊,讓敵人手忙腳亂,顧頭顧不了尾,顧東顧不了西,顧南顧不了北……”
軍長S說:“我用望眼鏡觀察過,A基地易守難攻,暗堡暗哨星羅棋布,樹木參天,根本見不到敵人的影子,按照A軍長的打法,剛入射擊范圍就已經進閻王爺那裡報到了。”
軍長D道:“S軍長說得很對,所以我以為,應該派一個軍投石問路,摸清敵方虛實再定奪。”
軍長F笑著說:“既然軍長D說應該,那就應該自告奮勇投石問路。”
“別別別別!我D軍可沒有那種能耐,請另請高明吧!”D軍長抖抖索索說。
總統銅步良大發雷霆:“你們都是一群飯桶!有道是,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可是你們堆三堆四,誰都不願意打頭陣,那就按照A軍長的攻擊方案。我就不信了,九萬人打不過一萬人。”
全線攻擊!
總統銅步良下達命令!
然而,當信號彈升空後,令人驚掉一地下巴的一幕發生了,但見白軍軍長對軍長;師長對師長;團長對團長……士兵對士兵互相對打起來。
場面死屍成堆,血流成河……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喊打喊殺聲漸漸稀少,最後完全消失,只聽到傷者吚吚呀呀的慘叫聲,不死不傷的也精疲力竭,動彈不了。
我調侃道:“總統大人,這是你調教出來的兵將嗎?怎的自相殘殺起來了?”
總統銅步良哭喪著臉說;“這是天命,我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