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地球95萬8千公裡的宇宙空間站,因為不受地球陰影的乾撓,所以沒有黑夜,只有白天。一千名金鋼軍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消滅來犯之敵;九千名機器人各司其職,R—eh工程熱烈而有序地進行......
在高能電子眼的監控下,地球上魑魅魍魎盡收眼底。特別是令全世界人心惶惶的恐怖分子,他們無孔不入,不時製造一次比一次更大規模的爆炸流血慘案,直看得阿X目瞪口呆。他咬牙切齒恨恨嚷道:“狼娘養的東西,我不把你們碎屍萬段那才怪呢!”
阿W正沉浸於一種超越時空忘我的境地,卻被阿X嚷嚷聲回過神來,他不卑不亢說我的兄弟呀!你究竟跟誰過不去,要把他碎屍萬段了?你就不怕殃及無辜嗎?哦,我明白了,那是恐怖分子。恐怖分子確實可恨,該殺!然而,恐怖分子往往作案後本身就已經粉身碎骨了,你去哪裡把他們碎屍萬段呢?余下的是那些執刀弄槍的恐怖分子,他們分布在全世界的陰暗角落裡,冷不防來一個爆炸案,或者執刀行凶......再一種就是隱藏得很深的“笑面虎”恐怖分子,他們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活,好話說盡,壞事做絕;當面儼然一副憂國憂民的姿態,背地裡則唯恐天下不亂。
阿W說的話,聲聲鞭辟入裡,字字針砭時弊,直聽得阿X頻頻點頭,他說難怪多年來,各國都在進行一次比一次更大規模的反恐演習,甚至是多國聯合反恐演習,然而收效甚微,恐怖分子就像韭菜一樣,前面割了後面又長起來,令人防不勝防。
阿X和阿W的談論只是觸及到小型恐怖事件,更大隱患的恐怖事件還在後頭呢。可不是麽?超高科儀器已經傳來可靠消息:一小撮恐怖分子蠢蠢欲動,不擇手段在搜集核武器資料......倘若大、中型核武器,倒是不足為慮,因為R—eh工程正虎視眈眈,隨時隨地都可以將其銷毀。
我如鯁在喉,擔心的並不是恐怖分子的大、中型核武器,而是小當量核彈頭。核彈頭雖然體積小,但威力大,破壞性強。一旦恐怖份子撐握這一門核技術,那麽,全世界將永無寧日。如果用R—eh工程對付核彈頭的話,那就等於拿高射炮去打蚊子,也等於用拳頭去擂跳蚤,更是狗咬老鼠——出力不討好。因此,當務之急是把恐怖份子的核技術消滅在萌芽之中!刻不容緩,我當機立斷說:“阿W,艱守崗位,密切注意R—eh工程運轉。”“阿X,隨我執行任務!”
隱形飛船停留在海邊沙灘上,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我的心也伴隨著浪滔在一起翻滾,我和阿X、W日夜奔波於天地之間究竟是為了什麽?我揭開了許許多多科學的奧秘,然而卻解不開自已心中的疙瘩......不知不覺間,我完全沉深於一種有生以來從未有的夢境......
聯合國國際廣場上,歌如潮、花如海,熱烈慶祝反恐取得了偉大勝利。
恍然間,有人向我走來。為首一個是聯合國秘書長凱裡倫斯泰,他手捧金質獎章,恭恭敬敬地送到我的面前。
我吃了一嚇,趕緊退了兩步之後方才問道:
“秘書長,你的獎章究竟送給誰哇?”
“給你的呀!”
“給我?”
我更加吃驚了,我向來是無功不受祿的。
“反恐取得勝利,你的功勞最大。”秘書長一本正經起來。
“誰說反恐勝利了?你以為恐怖分子是泥捏的嗎?他們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囂張強悍得很!”
“這!......”秘書長沒得話說了,一下子跑得無影無蹤......
稍後,進來的是一位飽經風霜的老者,他精神矍鑠,氣宇軒昂,一看就知道應該是一位久經沙場的元帥或者是將軍。
“你不認識我了嗎?”來人雙手叉起了腰,笑眯眯地說。
“哦?你!你!你是我大哥!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我熱淚盈眶,渾身的熱血幾乎要沸騰起來,情不自禁地撲過去抱著大哥哭了起來......
“突突突突!”
一陣馬達聲傳來驅散了我的夢境,我睜開眼來,循聲望去,但見一艘海船在引擎起動,船上大約五、六十人,正是國際追捕的恐怖分子。他們剛要逃竄,“吱”的一道藍光閃過,高能自動麻醉槍就已經開火,船上的恐怖分子全都抖抖瑟瑟起來。
“注意,李東明在船上!”
不知是哪位老前輩在暗中相助,他用密音入耳之功吿訴我李東明的去向。李東明是名盛遐邇的科學家,他怎的和恐怖分子混在一起呢?莫非是幻覺不成。
我的靈光一閃,猛地想到李東明是被恐怖份子劫持的。刻不容緩,我的第一意識是救人要緊。
“心有靈犀一點通”我還沒有動作,李東明就已被阿X抱進隱形飛船來了。
“大叔,那些都是血債累累、死有余辜的家夥,乾脆統統丟下海去喂魚算了!”阿X憤憤地說。
“不!把他們交給國際法庭,向全世界公布他們的罪行。”我當機立斷!
李東明跪在甲板上,哭得像個淚人似的。阿X趕忙走去,躬身挽扶,然而李東明硬是不起來。
瞬間,千百種思緒在我心裡絞成了一團亂麻,我很驚詫﹐除了己故的恩師和我的結義大哥以外,我一生最崇拜的可算是李東明先生了,我關切地問道:
“李先生,你怎的光哭不說話呀!你傷在哪裡了,我可以及時幫你治療。”
“天總,我罪惡滔天,你還是把我殺了吧!”李東明哭得更響了。
“什麽?”我莫名其妙。
“掛包裡面,你一看就知道了。”李東明囁嚅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