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c年v月n日清晨,月亮下山了,太陽還沒有出。
藍藍的天,沒有一絲雲彩,讓人知道,今天定然是大好日子,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A國科學院宿舍區距離鬧市十多公裡,依山傍水,環境優雅。
年輕科學家天宇二十年如一日,雷打不動,風雨不改,每天凌晨五點就準時起床,到練功場反覆練習恩師鍾之浩傳授的“封山天拳”九層絕技。
這個時候,如果讓人看見,不知驚掉多少下巴!
二十厘米厚的鋼板凹下去至少有十公分。
一躍就上了五層樓頂,然後輕飄飄地降落下來。
“好,很好!都江後浪推前浪;你和你的師兄一個樣,一代更比一代強!”
不知什麽時候,總工程師鍾之浩悄無聲息來到練功場。
“院長,你看天宇的‘凌空飛步’如同書法,瀟灑自如,當真是‘落筆驚風雨,詩成泣鬼神’了”
趙芳晨跑剛好來現場,頻頻頷首,嘖嘖稱讚。
“阿姨恩師,你也來了?”
“兩位恩師謬讚了,弟子豈能與師兄相提並論呢?聽說師兄用‘凌空飛步’製服歹徒,挽救整個總統府,立了天大的功勞。”
天宇面露愧色,大有相形相見絀之感。
“你大可不必自卑自慚,剛才我不是說過嗎?你和你的師兄一個樣,都是國家棟梁之材。”
鍾之浩春色滿面,輕輕拍了拍天宇的肩膀。
趙芳慈母般地捋了捋天宇的頭髮,“你看你,只顧練功,不注意保養身體,都痩得差點皮包骨頭了。”
此時此刻,天宇感動得熱淚盈眶,情不自禁地跪了下來:
“天宇舍身難報兩位恩師授功養育深恩!”
鍾之浩與趙芳不約而同躬身挽扶,異口同聲說:“別這樣,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知道嗎?”
“鍾院長,聽說你要提拔天宇為為第二代核試驗總設計師”
“不是聽說,而是真的!”
“天宇聽令!為師宣布:委任你為第二代核試驗總設計師。”
天宇驚呆了!
“我——天宇,寸功未立,何德何能當此大任!”
“這是我與統帥及科學院院長經過充分討論研究後決定的,誰也改變不了。”
“前車之覆,後車之鑒,我們不學諸葛亮。‘蜀中無大將,廖化當先鋒’的時代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天宇熱淚盈盈,囁嚅著說:“恩師,你和趙阿姨自幼把我垃址長大,養育之恩髙過天,我都不知道如何報恩?”
“哈哈哈哈!這還不容易嗎?勇挑重擔,多立新功,報效祖國,那就是最大的報恩了!不過,你還有個特殊的重擔。”
“什麽重擔?”
“到那裡就知道了”
兩人施展凌空飛步,不一會兒就到一個刀槍林立、戒備森嚴的地方。
鍾之浩帶天宇進入秘密地下室,統帥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其中一個天宇不認識。
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天宇上任後,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將原來設計的第二代地面核試驗改為空中核試驗。
天宇那旁征愽引、引經據典的說服力贏得科學院大多數專家的支持擁護。
當然也有個別專家提出質疑,說空中核試驗耗資巨大,得不償失。
天宇諄諄善誘說,我們搞科學的,不能存在一絲一豪因循守舊,墨守成規的思想,要具有遠大的戰略目標,力爭在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科技超越八個世紀的水平。
天宇與專家們擰成一股繩,精誠團結,同甘共苦,加班加點,精心研究設計第二代空中核試驗。
這時候,誰也想不到,原本朗朗長天卻突然烏雲密布起來。隨著電光一閃,一聲驚雷震撼太空,大地顫抖,山巒搖曳著,緊接著,密集的雨柱夾雜著冰雹,在怒號狂風的驅趕下猛烈地掃射過來……
與此同時,設計室內的儀器叮當作響,圖紙散落一地,人也搖揺晃晃、東倒西歪起來。
“地震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大家不要慌,各自沉著往操場跑!”
總設計師天宇一面指揮,一面一招“凌空飛步”就上了三樓。
鍾之浩與總設計師天宇動作一模一樣也上了三樓。
鍾之浩對天宇說:“你去搶救設備儀器吧!”
“不!設備儀器毀了可以買,人毀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天宇知道,恩師這是關心他的安全,所以據理力爭。
鍾之浩沒得話說了。於是,兩人各抱一位專家,輕飄飄地著落在操場上, 時間不超過三十秒鍾。
就這樣,兩人時並排,時而一前一後,穿梭於操場和三樓之間。
看到這一幕,三樓專家從死亡的深淵裡見到了一線光明。
一樓和二樓的專家勇氣倍增,有條不紊地往操場跑。
風在呼嘯,雷在轟鳴,雨還在下著……
設計院整棟樓房搖搖擺擺,看得出,馬上就要坍塌了。
“鑄乃壽專家還在二樓裡面。”
不知誰喊了一聲。
突然,二樓一個黑影被踹到操場上,幾乎是同時,整棟樓房變成了一片廢墟。
“恩師……恩師……我的恩師!”
天宇仰面朝天,暈倒在地……
雷——喘息著吐出最後一絲余音,停止了;雨——淅淅瀝瀝的,最後漸漸也停止了,但四周圍余震仍在不斷。
一陣微風吹來,掠過東倒西歪的樹梢,響聲低沉淒厲、慘慘戚戚,凝成一曲悲悲切切的哀樂繚繞在長空,催人淚下……
天宇從冥冥的鬼域中醒來,看見四周圍全都是一片廢墟,他傷心得渾身發抖,淚流滿面,連喊帶哭。
“恩師……恩師……我的恩師!”
哭聲向著天空飛去。突然,哭聲像斷了翅膀的小鳥摔落下來,噎住了,老半天沒有聲音。那是淚水和濃痰堵住喉嚨,費了好大功夫才吐出來,哭聲又在天空呼嘯了。
噩耗傳來,宛若晴天劈靂,統帥驚呆了!他悲痛欲絕,仰天長嘯;“蒼天呀,你太不公!大地啊,你太絕情!毀我定海神針,摧我擎天大柱,生生痛死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