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任重道遠

　　下地球以後，我首先拜訪化學家李東明先生，他是A國高空核爆炸試驗的功勳。如果沒有他，A國高空核爆炸試驗至少推遲二十年。

　　一見面我就說李老，我們這些搞核試驗的科學家看來要下崗了。自從一九九六開始，A國就向全世界宣布停止核試驗，並向聯合國提交《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把工作重點轉移到國計民生現代化建設上來，以實現A國兩個一百年的偉大夢想。

　　李老也有同感，他說是的，還是領導人遠見卓識，搞那麽多核試驗幹什麽?勞民傷財而已！不過，也不能讓外國人小看我們A國。我們不但要有一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國防力量，還要有一支撐握高尖端超級武器(包括核武器)的隊伍。

　　我說李老，你的超級科技思想激起我的熱血都快要沸騰了，但同時也捅了我心中的創傷。過去由於清政府腐敗無能，造成了八國聯軍侵略A國，可憐的義和團拿血肉之軀去擋敵人的火槍火炮......原本火約是A國四大發明之一，卻被外國人利用來打A國人，想起來實在太冤。就連小小的日本也來欺負A國人，拿飛機、坦克、裝甲車來對付A國的小米加步槍......

　　我說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正如一位外國哲學家所斷言:A國是一頭沉睡的獅子，它一旦初醒過來，整個世界都能聽到它的吼聲！......是的，改革開放才剛剛三十多年，A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東方巨人真正站起來了。過去日本侵略A國，整整打了八年才把他們趕出去，現在日本人膽敢侵略，恐怕不到八秒鍾就可以把他們徹底消滅。

　　看到李老臉上又現出了笑容，我倒反裝著憂愁起來。我說我現在真的要下崗了，下崗後我能幹什麽呢?到農村去種地，我不如農民;到工廠做工，我不如工人，怎麽辦呢?

　　“這麽辦，乾脆死了算了！”

　　我吃了一嚇，萬萬想不到平時看樣子老實巴巴的李老卻一反常態，突然給我來個“當頭一棒”

　　我吃不了虧，笑了笑說:“李老，你怎能教我去死呢?其實我什麽也不怕，就是最怕死了！老天也知道我怕死，所以保佑我能活一百六十歲以上，要死也是你比我先死！”

　　“好！比就比，看看誰怕誰！”李老一拍胸膛，不甘示弱。

　　“算啦，論年齡我至少大你二十歲以上，怎麽能比呢?我今天可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想請你幫一個忙。”

　　“幫忙，莫非你真的碰到什麽難題?”

　　話匣一開，我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了。我說自從A國停止核試驗以後，全世界各超級大國核**當量競爭有所收斂。表面看來，整個世界就像一泓風平浪靜的湖面。其實我的第一官感已經發出警報，那就是一些巴掌大的小小國家和恐怖份子同流合汙、狼貝為奸，不惜代價搜集核武器資料......誰敢保證恐怖份子裡面沒有頂尖人物呢?誰又敢保證全世界研究核武器的專家裡不出間諜呢?所以，恐怖份子一旦撐握了核武器，那將是世界的末日......

　　於是，我就考慮到首先來一個未雨綢繆，籌備R—eh工程計劃，把恐怖份子的核武器消滅在盟芽之中。

　　我的R—eh工程是絕密的，除了科學院寥寥幾人懂得以外，全天下再也覓不出另外一個人知道。所以這項工程不屬國家建設項目，國家不撥一分錢，完完全全靠個人投資。

　　我剛剛講到這裡，李東明就忍不住插活說:“個人投資我可不乾，你也知道我是鐵公雞——一毛不拔的。”

　　我說:“李老，你理解錯了，我這裡所指的個人投資，當然是我一個人投資。”

　　“哦！我終於明白了，作夜西伯利亞刮起的十二級台風，原來是你吹出來的。”李東明揶揄著說。

　　我虎起了臉:“我說的是正經！”

　　“那麽規模宏偉的工程，而且關系到整個世界，你一個人投資，天方夜譚了吧！”李東明也繃緊了臉。

　　我說:“不同你費口舌了，還是以事實來說話吧！今天晚上的福利彩票、七星彩票、體育彩票、雙色球、香港六合彩......統統給我包了， 拿它個三千五百萬元看來不成問題。我們這項R—eh工程，國家非但不付一分錢，還額外得到一畢可觀的稅收。”

　　“真的！”李東明喜行於色。

　　我一拍胸膛說假了包換，其實不管什麽彩票，說穿了都是數學概率知識和已故數學家陳景潤的哥德巴赫猜想相結合。不過這種高深的數學理論不是一般人能撐護的。

　　我們的R—eh工程一是監控恐怖份子的一起一動，且不論恐怖份子有無能力製造核武器，就算他們有了核武器或使用核武器，也要成為日本長崎的第二顆啞彈。二是造福於人類，也就是把全世界庫存的核武器統統集中起來炸毀月球，向全世界永遠是春天，沒有夏秋冬。然而考慮到這樣一來，南極的冰山將會溶化，百分之七十的城市將被淹沒，得不償失，所以在炸毀月球之前首先在南極冰峰建造冷凍庫，使南極冰峰永遠保實原樣。另外，據世界有關專家研究得出結論，太陽在2030年將休眠一個月。所以我們務必在太陽休眠之前製造一個A國太陽予溫暖大地，按目前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紀的科技水平，實現R—eh工程指日可待......

　　我的一腔熱血不料被李東明潑了冷水，他說:“這項工程太偉大了，不過我真的有點惴惴不安，首先摸一摸勁脖上的肉厚不厚，能不能夠一刀砍下去！”

　　一種失落感湧上我心頭，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間便又恢復正常，暗忖:缺了一個張和尚，難道廟門就不開了;少了一個李屠夫，難道吃豬毛不成，這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