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是那種很典型的歌舞伎環島的孩子,他的老媽是性偶,他爹也不知道是不是親爹,總之在那時候這些都是很常見的事,兩個人用致幻劑用傻了,但致幻劑粘上就停不住了,他們只能靠做些勾當去給自己買藥。”
“為什麽人都這樣了,還要生小孩?”亞哲臉上帶著不解。
艾拉嘴角扯著笑:“哈哈,寶貝你可太低估了這地方的人能有多惡心了,事實上這種事情在當年都是理所當然的,生孩子,自己當爹媽,養孩子其實花不了幾個錢,也花不了什麽心事,給口飯吃就行,孩子養到差不多大,如果有幾分姿色那當爹媽的就算是壓倒寶了。”
不用艾拉多說,亞哲就已經猜到劇情了,他隻感到一股惡寒,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麽惡劣的事。
當爹的控制當媽的去做性偶,兩個傻鳥又是嗑藥嗑到沒了人性的玩意,隻想著能多賺點錢,但人是會老的,到時候賺錢少了,就得靠自己的孩子去……
“你懂得,總之莫斯那兩個傻逼爹媽生下莫斯了,但看到是個男孩,差點沒把他丟到垃圾桶裡,確實這裡也有女客人,而且有些男也人喜歡點特殊口味,但這種人比例不算特別高,生男孩明顯會少一筆錢。”
“不過幸好,他爹想了想還是留下了莫斯,不過不是良心發現,他爹當時想的是,如果莫斯賣不出去,那養到十四五歲,把他賣給清道夫,就是那個專門倒賣器官和義體的幫派,也能夠他們爽上一年半載的。”
艾拉又點上了一支煙,亞哲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兩個嗑藥的傻逼自己也清楚,他們這種身體有個孩子多不容易,莫斯十二歲那年,莫麗卡才出生,那兩傻逼一整天都泡在歌舞伎區,莫斯和莫麗卡,就是在這間酒吧長大的,當然那時候還不叫荔枝姐妹,這地方還是麗姿酒吧。”
“莫斯和莫麗卡被放在酒吧裡散養,多虧了莫斯已經懂點事了,能自己去找點客人吃剩下的東西養活自己跟妹妹,生下莫麗卡的時候,那兩傻逼的腦子更加癲了,莫斯好歹是喝了幾個月奶水,到莫麗卡的時候,他媽的奶水早在接客的時候就被喝乾淨了,要不是那時候酒吧裡還有幾個姐妹有良心,每天用幾瓶牛奶養著,莫麗卡肯定活不下來。”
艾拉歎了口氣:“你知道最操蛋的事情是什麽嗎?他爹媽休息的時候,吃不飽的莫麗卡又哭又鬧,那兩畜生就給她灌點酒……草他媽的,不給小孩喝奶,給她灌酒?莫麗卡也算命大,這都給她挺過來了,不過從那時候莫麗卡腦子就有點問題,現在看起來也有些瘋,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個挺好的小姑娘。”
亞哲緊咬著牙,又喝了一杯酒。
“後來,莫麗卡4歲了,莫斯也到了16歲,幸運的是,莫斯沒有被賣給清道夫,不幸的是,那時候莫斯長開了,那個小臉蛋,讓來酒吧消遣的女客人看得目不轉睛。”
艾拉說道:“莫斯身不由己,但這也是他唯一能賺到錢,給莫麗卡買點好東西的機會。”
“憑著那一張帥臉,莫斯在歌舞伎環島也算有了點名聲,當然這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他爹媽自己已經不做了,專門給莫斯去拉客人,都是些有錢的女客,不少是荒朝公司的女高管。”
“沒人知道當時莫斯心底是怎麽想的,但除了他跟自己妹妹在一起時能在他臉上見到笑容,估計也只有那些女客人能見到了吧。”
“他爹媽也算是威風起來了,以莫斯的經紀人自居,把莫斯的客人從早排到晚上,就這樣過了幾年,我也進到了這片地方討生活,那時候我就聽說了帥哥莫斯的名號,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就像寫著一個字——累,我懷疑要不是還有莫麗卡,莫斯指不定就……”
“沒想到,疲憊不堪的狀態下,莫斯反而更受歡迎了,所有女人都他媽的看上他眼裡那種絕望和憂鬱,莫斯二十出頭的時候,也算是徹底看開了,人也變得風流,應付起客人也得心應手。”
亞哲感慨:“都是為了莫麗卡吧,這家夥還真是不容易。”
艾拉點頭:“就是這樣,他爹媽在這幾年也是雞犬升天,那時候歌舞伎區是被一個叫做瓦利亞的幫派控制著,他爹媽靠著莫斯帶來的好處,變成了這裡的一個地頭蛇。”
“莫斯當時肯定也看淡了很多事情,他隻想著把莫麗卡養大,然後把她送出這個鬼地方,他也算攢了些積蓄:從他身上趴著的兩個寄生蟲手下攢點錢是真不容易的。”
“原本一切雖然都很操蛋,但好在,莫斯還叼著一口氣,總算活著有點盼頭,但一切的改變,就是莫麗卡十三歲那年。”
“說會莫斯那兩個傻逼爹媽,他們長得歪瓜裂棗,但莫斯和莫麗卡居然都是姿色過人,就不說帥哥莫斯了,莫麗卡才十三歲,就已經是個美人胚子,莫斯也知道莫麗卡留在這裡會發生什麽,他拚了命的攢錢,對客人是來者不拒,甚至很多姐妹,只要莫斯能拿到錢都不會拒絕。”
艾拉眼神迷離了一下:“莫斯確實很厲害,那一晚我可是花光了一年的積蓄,他那憂鬱的眼神簡直讓人神魂顛倒。”
亞哲咳咳咳幾聲:“姐姐,你講歪了。”
“哈哈,好,我們回歸正題了寶貝。”艾拉繼續道:“莫斯本來能趕在莫麗卡十六歲之前, 攢到三十萬,就能把莫麗卡送出夜之城,逃到更遠的城市生活。”
“但他那兩個畜生爹媽已經等不及了,莫麗卡被瓦利亞的老大先看上了,那個大傻逼,老娘當年伺候過他,就一個軟蛋玩意,不過那兩畜生可不管,他們只知道瓦利亞的老大答應他們的種種好處,就準備把莫麗卡先賣了。”
“那天莫斯回家沒找到莫麗卡,有兩個好心的姐妹告訴莫斯發生了什麽,莫斯馬上趕到瓦利亞幫求情,但那傻逼老大派人把他打了一頓,沒打臉,但骨頭打折了,想教訓一下莫斯讓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莫麗卡被綁到了瓦利亞幫的辦公室,就在歌舞伎環島大樓的最高層,瓦利亞幫老大打算過一個星期,就在莫麗卡十四歲生日的時候動手。”
“莫斯被丟到了街上,遇到了他在當時瓦利亞幫的一個兄弟,一個叫傑克的家夥,那人跟小唐人街的一個義體醫生挺熟,傑克把莫斯送去醫生那裡治療,但莫斯的心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他花光了這幾年攢的所有積蓄,讓義體醫生把身上用來伺候人的性偶系統拆下來,給自己裝上了一套戰鬥義體。”
亞哲正坐著,一隻腳不斷的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心中的憤恨,還是為當時的莫斯擔心:“那後來呢?”
艾拉的眼裡,已經滿是崇拜的神色:“莫斯當時簡直是不要命了,他讓那個醫生十二小時之內,把自己身體拆了個七零八落,換上了全套的戰鬥義體,傑克去給他弄來了一些火力,莫麗卡生日前的那個雨夜,他就站在了那棟大樓的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