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坐在亞哲身後，往他背上的暗斯威坦狂暴Ⅳ型注入系統。

　　“沒想到系統植入會是這種方式，我還以為我一覺醒來就什麽都弄好了呢。”亞哲覺得還挺新奇，看著周圍的一片混沌。

　　這片一望無際的空間什麽景色也沒有，烏漆嘛黑的，只有他和R坐著的地方有一些微光，黑暗中還有一些綠色的數據字符會偶然間浮現又消失。

　　如果這束光再亮一點，擺上一張茶桌，再做點植物裝飾，植入系統就更像是在喝茶。

　　R在他身後，聲音沙沙的:“每個人做系統都有自己的方式，不少人都是直截了當的寫入系統，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只要睡一覺就什麽都弄好了，我的話比較偏向這種模擬面對面交流的方式，畢竟寫入系統時要隨時調整，有時候光看數據日志的反饋，我會遺漏很多細節。”

　　“喔……這樣啊。”

　　“這麽?這種感覺你會不適應麽?每次給莫麗卡做系統的時候她可是一點都坐不住，說這裡太黑了她不習慣。”

　　“哈哈，小姑娘應該是怕黑了，我還好，怎麽說呢，其實我也有過類似的感受，我之前也經歷過一種奇妙的感覺，整個世界都變成赤紅色，所有東西都變成數據在跳舞。”亞哲說道。

　　R有些奇怪:“那是在做夢的時候嗎?”

　　亞哲沒有細說:“應該吧，反正我腦子是有點暈的。”

　　“據說黑牆之後的深網就是一片赤紅色的世界，世界裡的東西都是以數據的形式存在。”

　　“這樣啊……”

　　心流世界的事情他也跟維克托討論過，老維也是提到過那傳言中的黑牆之後:“黑牆之後是到底是什麽樣的啊……”

　　亞哲低聲的喃喃著，R聽到後只是淡聲的說道:“我也沒見過，以前我曾經試圖潛入深網之中找尋黑牆，但也無功而返，對於黑牆之後的世界我也只是聽到過一些傳言。”

　　她接著說“據說裡邊除了舊時代的網絡廢墟，一些很厲害的流浪AI和致命病毒之外，還有不少人在裡邊存活著。”

　　“人?”

　　“沒錯，黑牆之後是一片網絡世界，既然是世界，那就會有生命，有許多曾經聲名遠揚的傳奇人物的意志都活在黑牆之後，當然那也是個傳言，人們都說他們肉身已經腐爛，但意識還能在網絡中永存。”

　　R說到這裡，也有了些感慨:“拉奇·巴特莫拉，強森.銀手，奧特·坎蒂安……據說他們都活在舊網之中，黑牆之後。”

　　“那他們應該挺痛苦的吧?”

　　R疑惑道:“為什麽這麽說?”

　　“也沒啥，就是覺得如果說黑牆之後只有一片赤紅，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數據，如果是我的話我待一天都得瘋掉，活在這樣的世界裡可真遭罪的。”

　　R笑笑:“那可不一定，他們可都是傳奇中的傳奇。”

　　“傳奇中的傳奇會喜歡那種地方嗎?那他們的癖好可真奇怪。”

　　“喜歡不喜歡我也不好說，只是如果是傳奇的話，肯定跟我們想的不一樣，痛苦對於他們來說有可能是升華。”R說道。

　　亞哲撇撇嘴:“那我可不想做什麽傳奇。”

　　“哈哈，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R笑出聲來接著問道:“那你想做什麽?”

　　“其實剛才我也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R看見他的後背突然挺直，也能聽出亞哲的聲音變得嚴肅，於是她繼續問:“想出什麽了?”

　　“我剛才被麻醉的時候，就好像進入到了黑牆之後的赤色世界裡，反正四周除了一些看不懂的數據就什麽也沒有，我整個人迷茫的要死，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誰，到底要做什麽，想著想著，我似乎還能聽到有人在我耳旁說話，而且你知道嗎?我感覺那些說話的人就是你剛才提到的那些傳奇。”

　　“啊?該不會是老維麻藥打太多了吧?”

　　“我覺得應該是，我都被打出幻覺了，不過那時候我仔細聽了聽，還真聽出了些東西！”亞哲正色道:“那些傳奇好像在跟我說話，他們告訴我他們好像不太開心，他們並不想做傳奇，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想讓我去做個酒保。”

　　“哈哈哈哈哈！”R笑得身體都微微抖了起來:“你學過調酒嗎?”

　　“那倒沒有，不過我每天早上都有自己衝麥片，我自己特製的，味道還挺不錯！”

　　“哦！真的嗎?我不信。”R調笑著。

　　“真的！你肯定沒嘗過我的秘方，原味全麥麥片，全脂牛奶，幾滴薑汁還有半杓白糖，喝起來有花生味道，我給這個配方起名叫做‘早上好’。”

　　“哈哈，聽起來挺不錯，那明天你做一杯給我嘗嘗吧，不過這跟調酒也搭不上邊吧……唉?奇怪……”

　　“怎麽了?”

　　“我儲存的系統文件裡怎麽多了幾個插件?還有一個是調酒配方?”

　　“啊?”

　　“真的！我看看……這個配方叫做‘明天見’。”

　　亞哲挺高興:“那剛好能配上我的‘早上好’！”

　　“哈哈，行，我給你裝上去試試，哇，還有幾個額外插件?遠程戰鬥外掛，工藝製作的外掛，還有一個近戰的外掛?這是什麽時候弄進去的?”

　　亞哲迫不及待:“快快快！這些我都要！”

　　“不行， 我先看看裡邊有沒有病毒什麽的，我明明記得拷貝的時候沒有做過這種東西啊……難道是我分類文件的時候，把網上下載的系統插件混進去了?”

　　“嚇！我這個系統不會也是網上下載的吧?我還以為都是你自己編寫的呢！”

　　R輕笑:“大部分是破解正版的，但自己也有做定製修改，如果都是自己寫的話哪能忙得過來啊。”

　　“怎麽突然就覺得不靠譜起來了啊！如果裡邊有病毒會怎麽樣?是得用殺毒軟件還是得吃藥啊?那你們黑客幫裝系統這份錢也太好賺了吧?”

　　R神秘兮兮的哼哼著:“你說的沒錯，黑客和程序員，拚的就是網速和硬盤容量啦，好啦，主系統寫進去了，我再給你植入幾個定製外掛。”

　　“喂！你可別亂來哈，我可不想中毒！”

　　“放心，外掛都是我自己寫的。”

　　“那就好……”

　　“我看看，就先給你做個廣告播放插件吧，啟動系統前先得看開屏廣告，到時候你最好不要亂動，因為檢測到晃動的話廣告就會跳轉到投放廣告的特定網站上。”

　　“喂！太坑爹了吧！”

　　“不過你可以選擇充值我推出的包月VIP，自動續費的話500就行，如果是年費可以打折到5000歐元。”

　　“充值VIP就能免廣告了?我充！”亞哲當即說道，他怎麽聽R的話音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倒不是，不過充值VIP以後你就能看到VIP專屬廣告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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