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城市,是個大城市,校長也是個有能力的校長,他在所有的辦公室裡悄悄安裝監控,預防學校老師體罰學生。
這些監控的第一把火卻燒到了學生的頭上,周末,一些被沒收了手機和小說的學生,他們偷偷潛入到辦公室,拿走自己的手機不說,還帶走了其他學生的手機,這是一次涉案金額巨大的盜竊案,監控警方自然是要查的,結果~
全校的臉都丟光了,這次事件直接導致了一個勸退潮,不過再怎麽勸退也不會波及龐大雄,他現在表現的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至少同桌費嵐是這麽形容他的。
他沒想過,他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提前相遇,高二轉到小城市的讀書的她,就這麽提前來到他的面前。
“你這普通話不標準,你要和我學~”
“是,我河北的,這是我們灤平縣的方言。”
“沒事兒,普通話是BJ方言,一樣兒。”
聽著她的話,龐大雄想給她錄個音,讓這個將來的傳媒大學高才生好好尷尬一回。必須說一句實話,他前世心動過,只不過放棄了,他確定自己搞不定BJ的房後,有自知之明,把一切停留在了最美好的階段。
快樂的時光是短暫的,一個噩耗,讓龐大雄連夜趕往奶奶家。
醫院,消毒味道刺鼻,他很不喜歡這個味道,上輩子已經聞夠了,但是不得不來,爺爺住院了,中風。
他剛到病房外,就聽到裡面一片哭聲,他晚來一步。
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心碎的痛哭,無限自責的請求,“哥哥,打我!打死我!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打我,三叔,打我!弟弟,打我,你不想打我嗎?媽~,你打我,打我~”
是二叔的聲音,擁擠的病房內,他跪在地上,泣不成聲,抱著母親的腿,請求一頓鞭打,看他把自己扇到口齒不清,大家知道他是真的自責,但大家卻沒有一個人幫忙,大家也只是在故事中聽說過類似的事情,真遇到,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出院了,龐大雄不想用其他的詞匯,他的爺爺就這麽猝不及防的離開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
過程他也知道,硬要分析起因,那這件事還要怪他,他給的幸運符太強大,房屋拆遷提前,暴富的二叔,喜歡打牌的鄉親們,自然是有一個好選擇——賭。
幸運符太強大,連勝,暴富加暴富。
幸運終究是有極限的,開始輸錢了,輸了不少,還是夠本錢的,但賭紅眼的人是不會這麽想的,他要回本,他想到了好的回本辦法——做莊家。
運氣不錯,場子剛開就被警察查封,他被捕依舊不覺得是大事,但這樣的事,老人怎麽可能不急?爺爺急的病倒了,再也沒能爬起來。
確實不是大事,場子剛開始金額很小,罰款加警告,人被放出來了,不過依舊是天人永隔。
七天,龐大雄都很沉默,他知道符咒必然有極限,只是沒有想到極限這麽快被探查出來,它只有小幸運,大的幸運,要靠自己把控。
黃土一點一點的蓋在了棺木上,一絲微風都沒有,燒掉的紙錢,穩穩的停留在原地,遠處的楊樹上,飛來一些烏鴉,等待著享用殘留的祭品。
不走回頭路,收起白布,準備回歸生活。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回到過去的生活,看著病倒的奶奶,龐大雄陷入了自閉。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沉默著回歸校園,他決定把幼稚拋棄,盡量讓生活回歸正軌,不要想著做富二代,做富一代就很好,很幸福。
觀想法,星空下,龐大雄與白虎肉搏,勝!
突破後精神力暴漲,夢境空間和商城也迎來了巨變,他看到了它們的本體,那是一塊雲帕,上面有山有水,有裂紋。
龐大雄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說出了第三次預感夢——戒賭。
“兒子,你這夢來的晚了點,要是早點來就好了。”
“不晚,提前預感到煙酒不好,你也不聽啊~”
“嘿,沒大沒小,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很突然的一種感覺,龐大雄不喜歡大城市,他想讓父母回到過去,他能感覺到這裡的危險,不在於其他,就在於應酬和煙酒。
他想回農村,手術後的姥姥也想回農村,她看煩了高樓大廈,想家了。
寒假,陪姥姥回到了農村,姥爺把院子收拾的很乾淨,牛羊滿院跑,也沒有留下不堪入目的場地。
“姥爺!”
“爺爺!”
龐大雄和兩位哥哥一起回來了。
“哎,乖~,哈哈哈哈!”
整個小院更加熱鬧了,龐大雄看到了新增加的小牛犢子,還沒有長出角的它看起來很萌。
兩位哥哥卻看上了房頂上的山羊,“這麽厲害~,走,上去把它趕下來。”
“別上房~,冬天上面滑~,小心點~”
看的出來, 姥姥的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胸口,龐大雄不上房,只是笑著摸著小牛的頭,軟軟的,很暖和。
撲通!
龐大雄坐在了地上,措不及防,剛才小牛頂了他一頭,然後撒丫子跑了。
“你等我長大了,非給你來個倒拽牛尾!”這狠話只是狠話,他可不想和牛比力氣。
房上的兩位哥哥也铩羽而歸,山羊在房頂上如履平地,他們是如履薄冰,還沒有交戰,就用上了敗戰計。
“你們這幫小祖宗呦,趕緊開學回城裡去吧~”
“奶奶,我不走了,我不要上學,我要去學開車。”
“啥?你怎突然不上學了?”
“上學多沒有意思,奶奶,和我爸說一聲,我就不回去上學了,複讀太沒意思了。”
這還真是原本的軌跡,只是原本應該是先學了汽修,然後才開始跑物流,錯過了物流發展的好時候。
“我覺得搞快遞,慢慢的開個物流點應該不錯,奶奶,和我爸說一聲,好不好~”
“我老了,管不了,自己和你爸說去,現在有手機,自己去打電話。”
“奶奶,我也不想上學了,和哥哥一起學車。”
“你?想都別想。”
電話打通,很快就召開了多方會談,請求通過了一半,老大可以去學車,實在學不進去也別浪費時間,乾喜歡的事情去,老二不行,畢業證必須要有。
附加條件,都回家,誰也別想在農村撒野。
龐大雄一臉迷茫,他說什麽了?他什麽也沒說,完全是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