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紅日半遮面,淡雲繚繞若隱現。
“啊~”我伸了個懶腰,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今天天氣可真好!”
此刻的雒天完全不知道身邊睡著的沐澤蘭和忻瑤早就醒了。
“嗯?”我兩手撐著床迷糊的說道,“今天的床格外的軟呢!”
“手感怎麽樣?”忻瑤睡在床上問道。
“比棉花還軟,比布丁還彈!”我閉上眼睛撫摸著床說道。
“喜歡嗎?”沐澤蘭問道。
“這手感,愛了!”我突然發覺不對勁便問道,“等等,這觸感,這形狀,這不是床吧?我丟!莫非是······”
“胸!”忻瑤從口中蹦出一個字。
我瞬間一驚,兩個手本能的用力握住!
“啊~”兩聲尖叫勢不可擋的充斥在耳邊,在大腦中四處衝撞,回蕩!
沐澤蘭一腳將我踹下床,大吼道:“那麽用力幹嘛?痛死了!”
我此時此刻倒在地上,小聲嘟囔道:“該說不說,這感覺太棒了!挨打也值了!”
“你嘟囔什麽呢?”沐澤蘭呵斥道。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說道:“沒,沒什麽,乃個,剛睡醒有點迷糊,實在是對不起!”我又對著床上的沐澤蘭和忻瑤鞠躬九十度表示歉意。
“雒天,你怎麽流鼻血了?”忻瑤指著我的鼻子問道,“不會是澤蘭姐這一腳把你踹出內傷了吧?”
“怎麽可能?”沐澤蘭反駁道,“我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此刻就躺在房門外了!”
“我,沒,沒事,可能是最近有點上火。”我連忙用手擦了擦鼻血,慌慌張張的說道,“那個,我先去洗漱了,你們也趕緊收拾收拾起床吧。”說罷,我便跑到洗手間去了。
看著面前的雒天倉惶跑出屋子,沐澤蘭和忻瑤相視一笑。
“兒子,起床啦。”李雅在廚房說道。
“嗯。”我走向洗手間。
“我聽你爸告訴我,你昨晚玩的挺嗨啊。”李雅笑道。
“沒,沒有,都是一場誤會!”我吞吞吐吐的說道。
“哈哈哈,你們都還是未成年,幹什麽事把握好度,不然後果承受不起的時候再後悔可就晚了!”李雅叮囑道。
“收到,母親大人!”我一邊洗臉一邊保證道。
“澤蘭和瑤瑤她們起床了嗎?”雒昊說道,“馬上就要吃飯了。”
“已經起床了。”我說道。
飯桌上——
“嗯?老媽,今天早上怎麽有甜品啊!”我看著桌子上的麥芽糖問道。
“今天是臘月二十三啊!”李雅說道。
小孩小孩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臘八粥喝幾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
頓時,我的腦海裡如條件反射一般回憶起童年時每逢過年都唱的歌謠。
“今年咱們家過年可不冷清了!”我笑道。
“是啊,畢竟多了兩位漂亮姑娘呢!”李雅笑道。
“一會兒吃完飯我要出去買年貨,你們要一起嗎?”雒昊問道。
“你倆想去嗎?”我朝沐澤蘭和忻瑤問道。
沐澤蘭和忻瑤互相對視不知所措。
“這樣吧,一會兒我給咱兒子轉一些錢,讓兒子帶著兩位姑娘出去耍耍!”李雅說道。
“我讚成!”我舉手發言道。
“老婆英明!”雒昊稱讚道。
“那個,爸,媽我想問你們一個事情。”我看著李雅和雒昊。
“啥問題盡管說吧!”雒昊說道。
“就是,我小時候是不是有一本黑色的書常伴我身邊?”我問道。
李雅和雒昊聽到我的問題後,互相對視了一下,沉默不語。
半響後,李雅朝著雒昊沉重的點了點頭。
雒昊說道:“本來大過年的不想說這些,你也到了該接受現實的年紀了!原本打算過完年就告訴你的,既然你問了,那麽現在就告訴你吧,確實有這本書。”
“那它現在哪?”我興奮的追問道。
“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那時候我剛和你母親結婚, 我帶著你母親出來賞雪的時候,聽到路邊有小孩子在哭,於是我們就前去查看。”雒昊說道。
“誰知道還是嬰兒的你在繈褓裡哭鼻子呢!”李雅繼續說道,“在你的懷裡有一張紙,上面寫著‘天選之子——雒天’。在紙張的下面還有一本黑色的無字書。”
“最有意思的是,在你媽媽抱起你的時候,你就不哭了,喊了一聲清澈的‘媽媽’你母親瞬間被你給打動了!就問我能不能暫時收留你。”雒昊說道,“我看了看你母親,又看了看繈褓中漏出微笑的你,便說道,‘可以,反正我也姓雒!這個孩子還挺可愛的,再說了,能在這個天遇到這個孩子,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的福氣。’畢竟是一個‘天選之子’!”
“那本書在老家,今年回老家過年,找出來給你。”李雅說道。
我和沐澤蘭,忻瑤認真的聽著雒昊和李雅講述的這些事情。
“還真別說,這劇情真像電視劇的情節!”我道,“就算天塌了,你們也都是我父母!親生父母!”我語氣強硬,眼神堅定!
雒天的父母好有善心啊!忻瑤打量著李雅和雒昊。
雒天和前一世一樣,生來便無父無母!不對,這一世的雒天是幸運的!最起碼有父母!沐澤蘭看著雒天。
李雅和雒昊聽到我堅定的回答後,笑道:“好!無論發生什麽,你都是我們的好兒子!”
“好啦,我們繼續吃飯吧。”我開心的笑道。
“吃飯吃飯,吃完飯我們去買年貨,你帶著澤蘭和瑤瑤出去玩玩。”雒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