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該醒醒啦!”
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紅發女孩坐在我旁邊看著我。
“你是?”我問道。
我環顧四周,確定這裡是我的精神世界我才放下心來。
“主人,快想起來吧!”紅發女子拖著我的臉頰,用額頭觸碰我的額頭。
刹那間,一些破碎的記憶湧入我的腦海……
短短片刻後,紅衣女子停止了動作,充滿深情的看著我說道:“主人,我等著你!快來解救花吧!”
說罷,便消失了。
剛才的女孩就是花嗎?可我夢中她還是把刀呢。我捋著剛剛獲得的記憶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我說呢,這個世界僅僅是個古老的靈界,弱肉強食根本不發展科技,又怎會有跑車和飛船呢!
再說了,點蠟燭和飛船還發生衝突了!況且堂堂萬忻家族的族長怎會說話不算話,怎會把一些大事搞得那麽隨便呢!
“小小詛咒擋的了我?”我站起身來說道,“破!”
瞬間,眼前的一切化為烏有······
我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且床的周圍是那一個個再熟悉不過的面孔!
沐風,忻萬裡,青梧,白羽,沐澤蘭,忻瑤圍在床邊看著我。
青梧,沐風的妻子。
窗外日光柔和,正直天衍靈界的春季,萬物複蘇,春意盎然!
“啊,雒天,你終於醒了!”忻瑤撲倒我懷裡把我抱住。
“抱歉,我回來晚了!”我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雒天,歡迎回家!”沐風帶著微笑向我說道。
“蠢貨,你可是睡了三個月零六天呢!”沐澤蘭故作淡定的訓斥道。
“唉,我自己不知道何時被下了詛咒,剛把詛咒破解掉。”我解釋道。
“什麽詛咒?”眾人一齊看像我。
“就是一個迷幻夢境之類了虛假世界,若不是有人來指點我,我可能真的要睡一輩子了。”我解釋道。
“人沒事就好,不過這詛咒是誰下的?”沐風問道。
“我估計是千年前那一群人乾的‘好事’!”我說道,“我有好多事要給你們說呢!”
“你慢慢說,我們都聽著呢!”忻萬裡說道。
我把我夢中的經歷給大家敘述著……
話說,雒天在地球與老爺爺再次相遇的那天晚上,老爺爺讓雒天第二天去水庫等人,等的便是忻瑤和沐澤蘭!
那天一大早,我便起床了。
“媽,我今天要出去一趟,早飯就不吃了。”我踏門而出。
“早點回來!”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出。
“知道了!”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來到了湖邊,我便找了一塊空地坐了下來,享受著湖面的涼風,心曠神怡!
兩小時後……
“我的天,等的都要睡著了,人怎麽還沒來?”我躺在草地上,翹著二郎腿發著牢騷。
“雒天!”一個金發女孩拍了拍我的肩膀喊道。
我連忙起身,打量著眼前這位女孩——
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這便是我要等的人嗎!我呆住了。
“怎麽,喜歡可愛的女孩子嗎?還是說沒看到我?”從後面走出的銀發女孩說道。
我看向銀發女孩——
羽衣常帶煙霞色,不惹人間桃李花
高冷女孩啊!看著比我大一點,應該是個姐姐。一時間我驚看得入迷了。
“看入迷了嗎?”金發女孩笑道。
我連忙甩了甩頭緊張道:“你們好,我是雒天。我要等的人是你們嗎?”
兩位女孩相視而笑。
銀發女孩率先開口:“我叫沐澤蘭。”
金發女孩接著說道:“我叫忻瑤。”
“原來是澤蘭姐和瑤瑤呀!”我脫口而出。
沐澤蘭和忻瑤驚住了。
“還記得我們嗎?”忻瑤忍不住問道。
“啊?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我不解道。
“那你為什麽叫我瑤瑤,叫她澤蘭姐?”忻瑤質問道。
“我也不知道,感覺很熟悉就脫口而出了。”我說道,“若是有冒犯,我給你們道歉。”
“道啥歉呀,我們還巴不得讓你這樣稱呼我們呢!”忻瑤說道。
“那澤蘭姐呢?”我說道,“感覺你很在意。”
“我無所謂,只要不冒犯到我,你喜歡就好。”沐澤蘭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還是那麽高冷呢!”我說道。
“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了?”沐澤蘭聽到我剛剛的話後忍不住問道。
“拜托,我們第一次見面好吧!”我無語道。
“這只是最近很流行的電視劇台詞啦!不要在意。”忻瑤解釋道。
“台詞嗎?我不追劇,不太了解,我還以為怎麽了呢。”我笑道。
“在這裡聊天站著有點累,我們換個地方吧。”忻瑤說道。
也對,畢竟不能讓女生隨地而坐吧。我對沐澤蘭和忻瑤說道:“走吧,我知道一家咖啡館,很適合我們現在的遭遇,咱們在裡面慢慢聊。”
“可行。”沐澤蘭說道。
說罷,我便起身帶著她倆去了咖啡館……
“怎麽樣,‘奇遇咖啡館’這家咖啡館很適合我們吧!”我笑道。
“完全合適!”忻瑤稱讚道。
沐澤蘭笑著點了點頭。
“走吧。”我說道。
進入咖啡館,找了個安靜人少的地方,點了三杯咖啡和一些甜點。
“你倆先吃著,我去一趟洗手間。”我對沐澤蘭和忻瑤說道。
進入洗手間,我便掏出手機給我母親打電話:“喂,母親大人!江湖救急!”
“怎麽了?”母親問道。
“咖啡館,女生,兩位。”我說道。
母親笑道:“今天咱家來了兩位女孩說是找你的,長得可漂亮了,很有禮貌,人也不錯,一個是可愛風,一個是高冷范!我們三個聊了兩個小時呢!”
此刻我便知道我等待的那兩個小時是怎麽來的了。
“是不是一個金發,一個銀發。”我問道。
“對對對。”母親回答。
“那就是她們兩個。”我說道,“人家還在等著我呢,母親大人!”
“知道啦,知道啦!”母親說道,“一會我給你轉過去。”
“好嘞,祝母親大人身體健康,事事順利,兒子先去忙了。”我掛掉電話走出洗手間。
我們三個人聊了許久。
“雒天,要來我家玩幾天嗎?”忻瑤問道。
“啊,這不太好吧,我們才剛認識……”我說道。
“可我倆已經見過你父母了,禮尚往來,你也要見見我們父母。”沐澤蘭說道。
“再說了,你母親已經同意了。”忻瑤說道,“我們今天先見了您的母親,然後才來找你的。”
“剛剛我媽已經給我說了。”我說道。
“那走吧, 我倆高鐵票都買好了。”忻瑤說道。
“走吧。”我說道。
付了帳起身便往高鐵站去。
坐上高鐵後——
“這是通往湖北的高鐵?”我說道,“你們的家在那裡嗎?”
“是的!”忻瑤說道,“到時候你會很開心的。”
“哦豁,還有這等好事。”我笑道,“那我可就期待著咯。”
“這一路上要坐幾個小時呢,會有些疲倦,雒天,要不要睡一會呢?”忻瑤拍了拍自己的芊芊玉腿!
“啊,這……”我呆住了。
忻瑤又拍了拍自己的腿說道:“不珍惜機會可就沒有機會了呢!”
“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故作平靜的躺了下來,枕著忻瑤的腿,因為忻瑤穿的是短裙,所以躺上去的意義感覺就是“好軟!”還有點溫溫的。
啊,這就是傳說中的膝枕嗎?死而無憾了!
“雒天,我的可不比她的差。”在一旁的沐澤蘭也拍了拍自己的腿。
沐澤蘭穿的是超短褲,一雙冰清玉潔的修長的雙腿,無不透漏出自己的高冷氣質!
“可以嗎?”我問道。
沒等沐澤蘭回答我便起身,把忻瑤往沐澤蘭那裡推了推,兩個人的腿挨在了一起。
“讓我體驗一把雙倍快樂吧!”我笑道。
在我躺下的瞬間——“真好!”滿腦子就這兩個字。此刻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沐澤蘭和忻瑤則仔細打量著我的面孔,時不時露出微笑。
可誰又曾料到,雒天這一覺便睡了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