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轉瞬即逝,可對秋奕而言仿佛度日如年。這段時間裡,秋奕的面頰始終雨後綻放著嬌豔的桃花般潮紅,他敏感的嬌軀也被石竹攪得無比乏力,整個人軟綿綿地癱軟在沙發上,呼吸間也夾雜著熱息快速的流動。
“叮當!”
一陣悅耳的門鈴聲劃破寧靜,一位女仆緩緩走入房間。秋奕滿懷希望,本以為迎來了解脫,期盼著這突如其來的訪客能讓石竹停歇片刻。不料她的動作並未因外人的到來而不停,石竹俯身對著秋奕的朱唇就親吻上去。
女仆看著秋奕兩人親密的行為,又見秋奕臉色潮紅,好像想到了什麽,不由臉色一紅,急忙退出房間,並道歉道:“對不起小姐,是六長老讓我來告訴你拍賣會即將開始了,你們完事後再喚我。”
“不是你想的那……。”秋奕想開口挽留女仆,可她早已退出房間中。
“完了!哥的一世英名沒了。”
石竹也知拍賣會即將開始,並未再玩弄秋奕,秋奕也終於迎來了喘息的機會,秋奕與石竹整理好衣裳,將那各女仆再次喚來,三人一齊來到貴賓室的看台上。
秋奕坐在椅子上,撇了眼一旁的仆人,而女仆也隱約感受到了秋奕的注視,與秋奕對視的瞬間,想是想到剛才的花面,她的臉頰便湧起一抹嬌羞的緋紅,然後害羞地轉過頭不敢再看秋奕。
秋奕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無奈,他很想解釋,可卻陷入了一片沉默,不知該如何開口。隻得苦澀地輕歎一口氣。
“唉,信而見疑,清而被汙。”
一旁的石竹看到秋奕那一臉無奈的表情,卻是不禁發出猶如銀鈴一般清脆動聽的笑聲,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神情。
拍賣會會場呈現出一片宏大的圓形布局,中央矗立著一座華麗的競技場,而觀眾席則環繞其周,宛如一輪皎潔的明月。在擂台上空,秋奕所處的四個貴賓室屹立高踞,那裡是四大家族的尊貴專屬所在。
在元界任何地方都崇尚實力至上,力力高於財富,這一點無人不知。而即便是在拍賣會上也是如此。當某件拍品的價格飆升至起拍價的十五倍以上,競拍者可要求一場較量,勝者才有權競拍此物,而競技場的作用就體現於此,這場拍賣會也僅限於年輕一代。
拍賣會正式拉開了帷幕,周圍原本明媚的燈光瞬間黯淡下來,一位身著淡青色旗袍的絕世佳人,緩步走向正中央的競技場上。旗袍緊貼著她的玲瓏曲線,勾勒出完美無瑕的曼妙身姿,她每走一步曲線都隨著步調來回晃動,也撩撥著無數男人的內心。
“我是今日的拍賣師,漢圓。”漢圓嫵媚酥麻的聲音響起,不少男子在場下吞吐熱息,更有甚者擺弄著身下,不少人來此拍賣會也並未是來拍賣東西,只是為了來發泄,拍賣會場的氣氛也達到了高潮。
秋奕也被這酥麻的聲音吸引,不禁抬頭看去,石竹見狀,蹙額有些不悅,纖纖玉手指著秋奕道:“你不許看!”
秋奕聞言,也只是搖頭一笑,並不是對石竹管著自己感到不滿,說實話,漢圓並沒有石竹好看,頂多身材棒!但秋奕也看不上,他只是在黯然感慨。
這樣能使無數男人心動的絕麗佳人,也只是漢家的一個奴仆,供那些大人物欣賞玩弄罷了,連自身的生命與自由都不能掌握在手中。
秋奕也不明白,台下那些男子明知那種豔麗的事物絕不是自己能享受的,卻還要對此,秋奕只能理解為人對不可高攀的事物的意淫。
拍賣的初始階段快速進行著,並未有太多元晶流出,畢竟最珍貴物品並未現身。慣例上,珍品也往往留在壓軸之時。隨著一個時辰的拍賣,大部分物品皆已易主。僅存的十幾件物品,標志著真正劍拔弩張的時刻拉開了序幕。
“此金珠乃是位高人從古跡中所得,雖不知其來歷,隻知其神奇之處在於能夠快速釋放出自身的水元力,潤澤方圓,極適合偵查與搜索,起拍價五百元晶,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十元晶。”漢圓酥麻的聲音響徹會場,然而在前半個時辰的拍賣之後,底下的觀眾們已經疲憊不堪,無多余的精力在釋放了。
秋奕靜靜聆聽著漢圓的介紹。這種偵查技術雖然對於觀察和偵查十分實用,但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對方也可以借助元力的來源來追蹤自己的位置,可謂是十分的雞肋。
在場的許多人都心知肚明其中利弊,所以價格並沒有飆升得太高。然而,卻有一個人的報價引起了秋奕的興趣。
“八百元晶。”此個人正是蘇葉。
秋奕正愁,一直無法報蘇葉宗門考試的恩怨。若非蘇葉多嘴多舌,秋奕就不必參加這場考試,也不必一直備受恐懼之苦。這個仇,秋奕始終銘刻在心。
“一千元晶。”秋奕讓一旁的女仆報價道。
眾人面面相覷,當漢家報價後,廳內頓時鴉雀無聲。蘇葉也放棄繼續報價,畢竟,這拍賣會是由漢家主持,他們的報價往往意味著對物品的興趣或是價格的抬高。顯然,在眾人看來,這次恐怕是後者。誰會認為漢家會對這等無足輕重的物品感興趣呢?
但其實只是秋奕單純的想惡心一下蘇葉,事後他還是故意朝蘇葉投來一瞥,眼中閃爍著調笑的光芒。蘇葉轉向他的方向,眼神冷冽,嘴角掛著一絲嘲諷,似乎並不在意。
最終,秋奕以一千元晶的價格拿下這不知名的物品。
此後每次蘇葉競拍,秋奕都會跟隨其身影,目的只是為了惡心蘇葉。然而讓人意外的是蘇葉並不因此而生氣,更讓人費解的是,秋奕在蘇葉的眼眸中竟看到了一絲歡悅。
秋奕並不在意,他也只是當作蘇葉對此無能為力的遮掩罷了,簡稱——窮的要死,還這麽愛裝!
最後幾件商品的角逐激烈異常,交替迅速,很快就抵達了最終的一件商品。這也是本場拍賣的尾聲之作,即壓軸出場,眾人充滿期待。而秋奕心知,那最後一件商品定是那部《明泉決》
“此次拍賣即將落下帷幕,我將不再賣關子。而最後亮相的拍品,則是一部名為《明泉決》的中五階水元經。”
聽到這番話,眾人忽然意識到,原來竟然是上五階的元經。這無疑點燃了在場眾人心中的熊熊烈火,興奮之情無法自持。
漢圓也感到了場內的氣氛上漲,也只是緩緩輕聲開口道:“這部《明泉決》並不同於普通的元經,而是部可以進化的元經,前中期雖只有五階的強度,而修煉至後期,完全可以媲美下六階元經,可謂非同凡響。”
眾人聽了這番話,心中都是怦然一動,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場中的氣氛更是來到了鼎盛,他們激動不已,竟然有幸目睹如此令人驚歎的神秘功法。
接下來,漢圓的一番話再次改變了氣氛,仿佛一陣清風拂過:“然而,修煉這部功法的條件極為苛刻,我暫且不便透露太多,賣個關子。”
秋奕在石竹拍賣時特意增加了這句話,意在提升價格。如果直接揭露明泉決的修煉條件,價格必然會受到影響。畢竟,明泉訣的修煉條件著實難乎其難了。
“起拍價六千元晶,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千元晶。”
“六千元晶!”
“八千元晶!”
……
雖然漢圓所言, 這門功法的修煉條件極為苛刻,但角逐還是激烈異常,一般的元經修煉至後期才顯露對應階的威力,而明泉決修煉至中期就擁有上五階元經的威力。因此,仍有不少人抱有僥幸心理,覺得修煉至前中期並非如此困難。
盡管可能無法達到後期修練的境界,但即便隻修練到前中期亦為可喜。因此,這種修練時間短暫卻威力卓著的元經,仍有不少人願意為之傾盡元晶。
秋奕也參與了競拍,這無可厚非,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漢宮秋,作為漢家的二小姐,表面還是要做做樣子的。至於名泉訣最終的歸屬是否與漢家有關,秋奕並不太在意。只要這元晶收入他的元戒之中,就行了。
明泉功競拍的價格很快攀升至驚人的七萬元晶,堪比市面上中六階元經的價格——這等於漢家七年的總收入。
“九萬元晶!”
當這個價格出現時,整個場下驟然寂然。在場的每個人心知肚明,這已到了一個決定性的關口。接下來的較量並非是財力的競爭,而是實力的較量。而喊出這一價格的那位,也已經站到了競技場之上——他便是嚴家的嚴虛。
“各位能否給我嚴某一個面子,請各位忍痛割愛,在此感謝各位了。”嚴虛洪亮的聲音響起。
台下眾人見是嚴虛皆面面相覷,只因年輕一代中的嚴虛境界最高,無人能比。這個面子不想給也得給啊!於是,他們隻得黯然退出競拍。
“恭喜,嚴家以九萬元晶的價格拍下最終的壓軸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