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奕趁王成捏襠之際,瞬間再施展出一記強勁的蹬腿踢攻向他的腹部,將他踢得騰空而起,隨後自己輕盈地躍起,快速向後退去。
“木元力?你竟是雙元脈!”王成忍受著腹部下方交匯的痛楚,
秋奕沉默不語,而是飛速審視著戰場的態勢,他已過早地顯露出了木元力,若想如上次那般以出其不意的偷襲獲勝,恐怕是難以如願了。
然而,秋奕那細致的神情,在王成的眼中卻顯得獨具韻味,他於是放聲大笑道:“我真的愈發渴望目睹你被我壓在身下玩弄的姿態了,哈哈哈哈!”
“是嗎?那我倒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秋奕冷哼道,並運用體內的木元力,催生周圍無數藤蔓,猶如瞬息間編織而成的一張巨網,將王成籠罩其中。四肢被緊緊纏住,藤蔓不斷蔓延,如同鏈條般將他束縛,使他視線模糊,沉浸在一片綠意盎然之中。
“雕蟲小技,千岩破!”
王成施展所學元經,數十根銳利土刺猶如利刃,瞬間從地面拔地而起,將蔓延的藤蔓摧毀無遺。土刺消散之際,秋奕之身影已不知所蹤。他慌忙四顧,唯有秋奕奔跑的身影早已遠去,離他已有三裡之遙。
“對!就是這樣!跑吧!你越是這樣掙扎,我就越興奮!哈哈哈……”王成仰天狂笑,匯聚全身土元力於下肢,猶如利箭離弦,瞬間向前迅猛射出。
秋奕聞聲回首,瞥見自己與王成的間距正徐徐縮短,心中不禁憂慮,自己的一身清白,怎麽可能真被他毀了吧?
“雕爺!雕爺!你快想想辦法,快救救我啊!”秋奕緊迫之中,呼喊著小雕,尋求破局之策。
“叫你平日裡不勤修煉,區區腎凡境,你竟連這般微塵都無法拂去,罷了,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小雕如詩般悠揚的嗓音在腦海中回蕩,與此同時,自己對身體的掌控權已然失陷。
“今日讓你見識下什麽是真正的淨風舞。”小雕語氣悠然,身形穩健,駐足停下靜待王成蒞臨。
“想明白了?既然如此,就帶你體驗下真正的天倫之樂吧。”王成嘴角含笑,心中卻警覺依舊,緊緊將目光投注於秋奕,意圖洞察他接下來的舉措。
然而,許久過後,秋奕依舊,未嘗舉措,僅以身姿屹立,笑靨如花,靜觀王成。
“看來,你喜歡主動的!”王成狂笑一聲,猛地向前,欲將秋奕製服於自己之下。
然而,王成的迅猛一撲,卻被秋奕靈活的側身閃避,猶如行雲流水。王成立馬洞悉,這又是先前那詭異的身法,心生一計,欲再施故技,施展一記掃堂腿。果不其然,秋奕躍然而起。他趁機猛然伸出手臂,意圖掐住秋奕的脖頸,卻未料秋奕猶如隨風而動的落葉,在他手臂伸出之際,竟在空中翩翩起舞,退避三舍。
“什麽?!”王成驚愕不已,他不信邪,再次傾力施展連番猛烈的攻勢,卻見秋奕如影隨形,以詭異且靈動之姿盡數化解。
“看來想要毫發無傷的製服你,恐怕是辦不到了,無妨,蒙住眼睛功能都是一樣的。”王成安慰自身道。
“啊?!”秋奕再度心頭一震。
“既然單一的攻擊傷不到你,那就試試這招,千岩破!”
王成瞬息間向後彈射,體內元力如流水般運轉,祭出千岩破絕技,數十根尖銳的土刺在秋奕腳下破土而出,仿佛銳利的矛戟,試圖將他直接穿透,同時掀起滾滾煙塵,彌漫空中。
“小美人!可別死太快了,畢竟我可不喜歡玩涼了。”王成道。
待到煙塵漸散,只見秋奕閑適地悠然端坐於土刺之上,含笑望著王成,他驚疑不定:“這!怎麽可能?”
王成再度施展千岩刺,他的背後瞬間化起數十根尖銳的土刺,王成揮舞千岩刺,它們如猛獸般凶猛地撲向秋奕。兩股土刺浪潮碰撞在一起,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煙塵四溢。隨著時間的流逝,煙塵逐漸散去,秋奕那矯健的身影在煙囪之中若隱若現,他的眼神中依舊洋溢著笑意,凝視著王成。
“不可能!這不可能!”王成怒吼道。
王成內心氣憤不已,遏製激烈之情,再次緊貼秋奕身側,雙拳如閃電般舞動,直擊向秋奕。那拳影翻飛,竟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小奕,看好了,當你在帶動風時,風也在帶動你。”小雕語氣悠然地說道,他的身姿猶如隨著王成的拳風翩翩起舞,王成的威猛攻勢愈發猛烈,秋奕落在他身上的拳勁亦隨之加重。
數百拳過後,王成神志早已陷入昏迷,盡管拳速已然放緩,但仍不懈地舞動著手中的雙拳,不一會兒,他便無力地昏倒在地。
小雕也將身軀的主導權歸還給秋奕,秋奕目光如炬,審視著那名昏倒在地的王成,心中籌謀,並無意輕易饒過他。
“你不是喜歡男的嗎?那就讓你體驗一下。”
秋奕調動體內木元力,化生出一根鋒銳粗巨的藤蔓,巧妙地操控著藤蔓,從王成的下方穿過,直至他的顱頂,將他貫穿。
做完這一切,秋奕並未忘記他此番的目的,他重返那座隱於黃土之下的石碑,將體內元力悉心轉化為火元力,然後將手掌輕輕置於碑石之上,將自己的火元力傾注其中,然而,碑石並未有任何反應。
“為什麽沒反應?不應該啊?”秋奕正沉浸在思緒之中,忽然感知到背後腳步聲遝然而至,他急速轉身,目光探尋著背後的身影。
“這人你殺的?”
秋奕尚未拂面,那人的聲音卻已隨風飄蕩,如琴音般輕柔婉轉,清脆悅耳,並指點著碑石之下,陳丹的屍體靜臥。
秋奕耳畔響起的聲音,他心中已然明了其主人身份,下意識地打招呼之余,又瞬間憶起自己此刻仍是以往的容顏,而非漢宮秋的那副倩影,然而,聲音已然發出。
“石……”
“是?”石竹未曾預料,對方竟未加辯解,徑直答應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便一命償一命吧。”
“不是!這人我不認識,我來時他就躺在這了。”秋奕慌忙澄清,手指著腳邊的陳丹,舉止頗顯局促。
“是嗎……”石竹嘟著嘴。
“那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傾國傾城、美若天仙的仙女呢?”
“沒有,絕對沒有。”秋奕連忙搖道。
秋奕原本以為已將自己的清白澄清,然而始料未及,石竹竟然在此刻發動了攻擊,自元戒中翩然脫穎一柄長劍,劍氣如虹,劈向秋奕。
“轟!”
劍氣襲來,秋奕應變敏捷,急運淨風舞,堪堪避過這道凌厲的劍氣。驀然回首,那劍氣猶如決堤之水,奔湧向前,徑直劈向背後的碑石。一聲震天巨響,只見那碑石在劍氣之下,竟然被攔腰截斷,轟然倒地,塵埃四起。秋奕奕瞬間愣住,瞠目結舌,這……這是人?
“不是!不是!我真沒見到呀!”秋奕急忙辯解,恐對方再次揮出一道劍氣,將自己攔腰斬斷,一分為二。
“我最討厭別人撒謊了,我難道不是個傾國傾城、美若天仙的仙女嗎?難道是你覺得我不美嗎?”石竹輕皺蛾眉,嘟囔著嘴,如此問道。
“沒有,沒有的事,美,很美。”秋奕疾聲回應。
“是嗎?”石竹款款邁步,漸行漸近,與秋奕身影相近,輕聲細語道:“那有多美呢?”
“仙子是我這一生中見過最美的女子。”秋奕語氣誠摯,由衷地讚譽道。
“可是,我為何覺得你所擁有的容顏,相較我而言,更為美麗奪目?要不,讓我劃上幾劍。”石竹言辭婉轉,長劍輕抵秋衣頸部,笑意盎然。
“噢, 這其實不是我的真實容貌,我自幼長相醜陋,只因自卑,才將面容化為翩翩男子。”秋奕闡述道。
“哦!既然如此,那就不在你臉上劃幾劍了吧?但我平生最討厭醜陋的事物,索性直接把你殺了吧。”石竹語調悠揚,揮舞手中長劍,欲將秋奕一劍穿心。
唉唉唉!騙你的,騙你的。”秋奕急忙澄清,生怕石竹劍鋒芒所向,自身難敵此一擊。
“我平生第二討厭的事就是別人跟我撒謊,你還是得死。”石竹語氣飄逸,言之鑿鑿。
“仙子,不是騙你,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切莫當真。”秋奕道。
“小雕,這下這麽辦?”秋奕傳音道。
“早就讓你遠離她了,不聽我有什麽辦法?實在不行,你給他跪下磕頭認個錯得了。”小雕悠然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
“不行!老子這輩子隻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娘子,豈會屈服於武力。”秋奕心頭激昂,義正辭嚴地思忖。
還在秋奕思考對策之際,卻不見石竹眸中暫露一絲恚怒,可轉瞬間已化作一抹輕柔笑意。
“想要我放過你也行,給我跪下認個錯,就行了。”石竹輕笑道。
秋奕眉頭微皺,面露難色,自己方才言辭剛落,不屈服於武力,總不可能這麽快就打臉了吧?無奈隻得原地駐足,無所行動。
石竹見秋奕毫無動靜,心中頗為不悅,便舉起手中長劍,置於他的頸部,頗具威嚴地問道:“你跪不跪?”
怎料,言音方落,秋奕瞬即雙膝跪地,並疾言:“對不起!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