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雲澈並沒有聽過這名字,不過他既然是個外門弟子,並且此次來參加選拔,實力應該不錯。
雲澈雖然自信,可並不代表他低估對手,因為他知道,有時候一點小小的疏忽,往往才是最致命的。
雲澈的對戰排的較後,雲澈也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宗門裡的弟子都是個什麽水平。單看晉升內門弟子這裡,說實話,實力確實不錯,不過也沒有厲害到讓雲澈畏懼的地步。
至少到現在為止,雲澈認為已經上場的選手,若是他遇上,都是有把握贏的。也難怪雲澈會有這樣的想法,因為就目前看來,上場的弟子修為大多在聚氣四境和五境。
反觀其他擂台,外門弟子行列自不用說,大多時候沒有什麽看頭,而核心弟子擂台才是真的精彩,上場的只有小部分聚氣上三境的,其它大部分都是通玄境的。
只見整個擂台真氣四溢,戰鬥異常激烈,雲澈也是看了好一陣,不得不說這些弟子的實力確實可以,以目前雲澈的實力,暫時還是無法對戰通玄的。
過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只聽到執事喊道:“雲澈對戰劉文,請兩位上台”。
終於輪到自己了,雲澈早已躍躍欲試。上台後,兩人鞠躬行禮,比武開始!
劉文沒有著急動手,而是對雲澈說道:“雲師弟,很高興見到你,上場前我表哥還特意叮囑我好好‘照顧’你,你放心,一會我會手下留情的”,聽到這話,雲澈也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雲澈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劉文,此人有聚氣五境,比雲澈還高一個境界,不過雲澈並不懼他。
因為以雲澈真氣的充盈程度,全力一擊連通玄強者都可彈開,雖然這其中有僥幸的成分,不過也足已給雲澈這個底氣了。
雲澈隨即冷哼道:“手下留情?師兄還是小心些好”。
劉文見雲澈如此態度,大聲說道:“小子狂妄,既然如此,那就接招吧!”。
話音剛落,劉文的殺招便直撲雲澈而來。劉文修煉的是劍招,而雲澈並沒有練過兵器,所以只能赤手空拳應戰,武者對決,看的就是整體實力。雖然有些吃虧,不過對於雲澈來說,這也足夠了。
只見雲澈瞬間凝結出真氣鎧甲,雙手往身前一擋便擋住了劉文這奮力一擊,劉文心中也是一凜,這雲澈當真有些本事,剛剛的這一招,不說全力,可至少也用了他六成功力。
雲澈可不會給劉文反應的機會,他抓準了劉文這一招落空的間隙,反手就是一拳,朝著劉文的胸口轟去。
劉文也不是等閑之輩,當即將劍橫在胸前格擋,可雲澈這一擊又豈是那麽容易接下的,只見擋在劉文身前的劍都被雲澈這一拳打得彎曲,劉文也被震了出去,落在擂台邊,一邊捂著胸口,一邊喘息。
雲澈這一拳算是打實了,劉文此刻感覺氣血翻騰,剛剛他覺得自己就像被一塊巨石撞了一樣,差點一口鮮血就要吐出,不過被他用真氣強壓住了,他可不能就這麽讓雲澈佔上風。
劉文再次向雲澈奔殺而來,這一刻他沒有一開始那麽大意了。
“開山一劍”,劉文暴喝道,隨即一股凜冽的劍氣襲來,空氣都開始獵獵作響。劉文這一招乃是來自開山劍法,是聚氣境一個比較常見的劍法,劍招剛猛,易於上手,顯然劉文這一劍,還是領悟到這劍法的一些奧妙了。
雲澈也不敢大意,當即運足真氣於雙拳,這次他可不準備接著防守了,練了那麽久的玄真戰經,他也要看看威力究竟如何。
“破空式”,雲澈大喝一聲,當即全力揮出一拳,直面劉文這一劍。
兩道真氣碰撞,瞬間爆開,激起一陣風沙,這動靜都可以和核心弟子的擂台相媲美了,當即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等塵埃散去,只見雲澈站在擂台的一邊,雖然有些狼狽,可是真氣鎧甲依舊凝結在身上,並且在陽光照射下,隱隱還可以看到淡藍色的真氣波動。
雲澈大口喘著氣,這一擊他並沒有受什麽實質性的損傷,只是消耗了許多真氣,過會調息一下就沒什麽問題了。
反觀劉文的狀況可就沒這麽好了,躺在擂台邊緣,口吐鮮血,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可是他感覺渾身的經脈都被震斷了一般,稍稍一動便全身劇痛。
很顯然,劉文已經沒有繼續戰鬥的能力了,這一局雲澈算是完勝。
劉文被宗門其他弟子架下擂台,前去醫治了,臨走時還惡狠狠的瞪了雲澈一眼。雲澈也很是無語,這人這德性,被打了還這麽囂張。
比武場正中的觀戰台上,宗主微微一笑,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沒人知道宗主此刻在想些什麽。
宗主身邊的大長老敏銳的捕捉到宗主表情的變化,隨即笑著說道:“這個雲澈有些意思,沒想到他會修煉這玄真戰經,聽說宗主很看好這個弟子,還賜他武技,並且給了他破格參選的機會,他可不要讓宗主失望啊”。
宗主笑了笑說道:“這看不看好倒兩說,不過宗門能出些人才總是好事,我們培養弟子,為的還是光耀宗門,大長老也一定是這麽想的,不是嗎?至於這小子,最後能到哪一步,還得看他的造化”。
大長老聽到宗主這麽說,也只能附和道:“宗主說的是,有您的英明統帥,落境宗必定長盛不衰”。
聽到大長老這話,宗主也是哈哈大笑。宗門高層的心思,一般人也猜不透,也許各懷怪胎,但誰又說得清楚。
看台下宗門弟子議論紛紛,有眼尖的看出了雲澈修煉的是玄真戰經,眾人議論紛紛,這宗門裡又出了個怪人,再加上雲澈上次在通玄境手下還可生還,一時間議論紛紛,流言四起。
不過雲澈卻是不太在乎這些,這一戰他深深的感覺到,選擇這玄真戰經沒有錯,同時他也感受到了自己實戰的不足,看來還是要借這個機會好好的磨練一番。
雲澈走下擂台,只見王小六早已在擂台下,他一把扶住雲澈,說道:“雲兄厲害啊,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有這本事,不錯,不錯,已經和我差不多了”,雲澈當即給了他一個白眼。
王小六接著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把那劉文打的有點慘了,你有所不知,那劉文乃是內門弟子劉義的堂弟,而這劉義是真傳弟子方化的跟班,他本人實力也是不俗,得罪他可沒什麽好處”。
“原來如此,多謝王兄替我擔心了,無妨”,雲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王小六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他不知道,雲澈早已和方化結下梁子,還會在乎這小小劉義。
說曹操,曹操就到。只見方化領著那兩個跟班朝雲澈走來,方化還沒先開口,其中一個青衣男子便先開口了:“雲澈, 好樣的,是我小看你了,往後你好自為之吧”。
方化卻是笑道:“雲師弟,不要在意,劉義,會不會好好說話,雲師弟能贏得比賽是好事,恭喜了雲師弟,我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你可要一直贏下去啊”,說罷,拍了拍雲澈的肩膀便大笑離去。
雲澈倒不是很在意,見招拆招吧。雲澈轉頭對著王小六說道:“這幾日在外面你還是和我保持些距離,免得波及到你”。
王小六這時卻是正經起來,說道:“雲兄,你這麽說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是那種會拋下兄弟的人嗎,再說,我也是很強的好吧”,看到王小六這樣,雲澈還是叮囑了幾句。
雲澈之所以會這樣說,主要是王小六不同於自己,他在這宗門裡有親人,他的家就在宗門山下的村落,若是得罪了大長老,不僅他自己會遭殃,他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雲澈則不同,他孤家孤人一個,自然不怕他們的威脅,大不了離開這裡,另謀出路就是了。
再者,方化此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手段也不會多光明正大,保不齊會對雲澈身邊的人下手,還是要注意的。
和王小六告別後,雲澈直接回到了住處,經過這一天的折騰,雲澈也很是疲乏,再加上今日比武,頗有心得,他也要借此機會好好沉澱一下。
今天只是個開始,把實力一般的人都淘汰了,明日的戰鬥只會更加艱難,再加上方化從中作梗,明日只怕沒那麽容易,現在能做的就是養精蓄銳。
夜幕降臨,雲澈也沉浸在修煉之中,時間很快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