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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白駒過隙,像撒了手的兔子一去不回。
離沐青青生下陳玄安已經過了一年。
“哎喲,我的腰啊,婉兒,你得負責啊,我每日都是扶牆走的。”
許檸婉的房間中,陳長臥安躺在床上,嘴裡喋喋不休。
惹得許檸婉平平投來白眼。
纖纖玉手卻在為自家相公揉著那不堪戰鬥的老腰。
陳長安倒是頗為享受,這種神仙日子換誰來都不換。
房間內,一旁還躺著一個剛滿月的小孩。
這是許檸婉為陳長安誕下的第二個孩子——陳玄寧。
名字是取了許檸婉的檸字的諧音。
特別是這個孩子還是一個身具修行資質的孩子,一舉將他的修行資質升到了8品。
可惜的是,生下第二個具有修行資質的孩子沒有達成成就,也就沒有抽獎的獎勵。
這一年來,陳長安的戰績堪稱斐然。
不僅僅讓許檸婉生下了第二個孩子,連帶著小青小梅也分別誕下了一個女兒。
遺憾的是,這兩個女兒並不具備修行資質。
現在的陳長安不過即將滿二十的十九歲少年,卻已經是七個孩子的爹了。
讓人不得不誇讚一聲,真他媽能生。
只是孩子生多了,他人不免變得有點麻木了。
就像前世古代那些皇帝,后宮佳麗三千,生的孩子那麽多,可能當那些孩子會走路時,走到他面前,他都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孩子。
叫什麽名字那更不用說了。
陳長安雖然還不到那種地步,但是隨著以後越生越多,也就和他們相差不了多少了。
“突然有點理解他們了。”
但是現在還是要先好好享受我們婉兒的伺候。
“啊,嗯,哦,好舒服,婉兒,再用力一點。”
“對,就是這樣,哦,嗯。”
隨著許檸婉玉手的揉捏,陳長安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別說,許檸婉按摩還是有一手的。
“啊。”
“婉兒,你要謀殺親夫啊。”
陳長安的呻吟鬧了許檸婉一個大紅臉。
“哪有人是這種叫聲的啊。”
她還是那麽容易害羞,放在陳長安腰上的玉手變揉為掐。
“婉兒難道忘記了,你晚上就是這麽叫的啊。”
這一打趣,屋內更是慘叫連連。
和許檸婉膩歪了一會兒,逗弄了一下孩子後,陳長安離開了這裡。
這一年來,除了生孩子,陳家山莊的整體實力也有了大的飛躍。
由於二階符籙師實在是太能掙靈石了。
修煉資源是缺都不缺。
在這些修煉資源的加持下,陳母塵封多年的修為終於突破了。
達到了凝氣六層。
陳長安更是了不得,因為修行資質提高到8品,修煉速度加快,修為也是突破到凝氣六層。
這還是他要打下夯實根基的前提。
修為的提升,對於陳家山莊來說是一個良好的信號。
他們倆的突破,彌補了陳振華死後,陳家的虛弱,雖然還達不到他在的時候的巔峰。
但是現在也勉強能算一個凝氣級家族勢力。
光看修為,自保也勉勉強強了。
由於考慮到許檸婉,和小青,小梅只是凡人,在他們誕下二胎後。
在與他們行房事時,人為的控制了他的精華,不希望他們在短時間內連續的生育,這對他們的身體是一種很大的負擔。
到是沐青青,因為修行的緣故,生下陳玄安後,肚子並沒有動靜。
如今也是凝氣一層的修士了。
回到院子中後,陳長安開始打坐修煉。
如今莊內的瑣事倒是不多,他提拔的方遠是一個能乾的管事。
將陳家山莊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得他這個家主偷閑的時間更多了。
就在這時,才想到的方遠,就聽他的聲音在院子外響了起來。
“家主,屬下有事稟報。”
“進來吧。”
陳長安聲音響起,院外的方遠推開的大門走了進來。
來到陳長安身邊後便恭敬的說道:“家主,黎源李家來人求見。”
“黎源李家。”
陳長安默念,黎源李家他知道,和陳家屬於接壤的凝氣家族。
只是都好幾年不曾見到李家人了,突然來是所謂何事。
“有說是什麽事嗎。”
陳長安問道。
方遠搖搖頭說:“來人是李家少家主,說是奉父親之命,前來求見家主。”
“具體何事沒說,屬下已將他安排到會客大廳。”
陳長安大概能清楚這李家所來何事。
無非就是求援罷了。
陳振華在的時候,李家來他陳家山莊可勤快了。
倒是陳振華死後的這幾年,李家一次也沒來過。
在陳家,李家所在的地區屬於青玄宗和凝金門的交界之處。
凝金門同青玄宗一樣都是煉神級勢力。
兩個龐然大物的交界之處自然免不了摩擦,爭鬥。
在成千上百年的爭鬥中,像李家這樣的勢力倒下了一片片,又長出了一片。
這一切都是兩個龐然大物默許之下的結果。
手底下的勢力想發展就要去佔領更大的地盤,得到更多的資源。
這一來就不可避免的要與其他勢力發生爭奪。
在陳長安的記憶中,陳振華是這樣說的:“這無非就是兩大勢力在養蠱罷了,他們可不在乎你的死活。”
如陳振華所說,像這種小勢力間的摩擦,正是大勢力所需要發生的。
或許像李家這樣的家族對於這些都一清二楚,但是為了家族發展,卻不得不這樣做。
但接下來陳振華所說的卻是:“如果你被養得太肥了,威脅到他們了,那麽就是他們喝湯的時候了。”
“呵呵,青玄宗不就是這樣一個例子嗎。”
據陳振華和他談話時說,青玄宗以前就是凝金門下養的一隻蠱,可最後卻養出了和他平起平坐的老虎出來。
真是可笑。
陳長安不知道陳振華這些消息從何處來,隻記得他叫自己不要把這些話給說出去,以免引來禍患。
想到這些,陳長安也微微凝神,將這些思緒從腦海揮散。
李家人還是要去見的。
叫方遠前面帶路,兩人一起前往了陳家會客大廳。
此刻的大廳中坐著一個少年,大概十四五歲的年紀,略顯稚嫩,卻也不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