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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初升的日光穿透過窗戶灑落進房間,落在滿是“戰場硝煙”的大紅床之上。
一旁地上凌亂的散落著大紅嫁衣,靴子,繡鞋,肚兜……
床榻之上,沐青青嬌軀裹在被子中,如同粘人的小貓咪般緊緊摟著陳長安,貼在他的懷裡,睡得香甜。
滑嫩細膩的修長大腿不安分的搭在他的身上,更是有著一截小腿若隱若現,倒是那盈盈一握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之中。
小嘴更是不安分的咂巴著。
陳長安被早初的陽光刺得睜開了眼睛,剛想翻一個身,卻看到這樣一幕。
沐青青眼角還留著眼淚滑落的痕跡,用她的話來說這是幸福的淚水。
自從被那個歹人抓住後,她就一直擔驚受怕,每日活在恐懼之中,直到遇見了陳長安。
知道沐青青的身世的她真的很憐惜這個姑娘。
不忍心將她弄醒,陳長安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沐青青迷迷糊糊你睜開了眼睛,一瞬間對上了陳長安盯著她看的眼神。
不過她的性子不同於許檸婉,沒有羞澀,反而落落大方的對視著。
這一看卻讓得陳長安的心又火熱了起來,某處又開始有了反應。
不過昨天他們實在是太過於瘋狂,沐青青因為根骨尚可,雖然沒有修行過,但是身體素質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在陳長安的一次次衝擊下,並沒有所謂的丟盔棄甲。
如此,他哪裡能輕易饒過她,這可是男人的尊嚴。
兩人直到凌晨,才以沐青青的求饒而告終,於是陳長安也心滿意足的擁著她入睡了。
此刻雖然還想要,不過為了她考慮,還是壓下了自己不安的二弟。
沐青青似乎也發現了陳長安的異常反應,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麽堅硬的東西抵到了。
剛經歷過的她自然明白,聲音嘶啞著道:“相公,青青還可以的。”
“沒事,就這樣躺著就好。”
陳長安低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好好休息,以後的機會還多得很呢。”
“嗯。”
沐青青輕輕嗯了一聲,卻將陳長安抱得更緊了。
兩人則開始享受起這樣的溫情。
陳長安也輕輕摟住她,手撫摸著她的後輩,把玩著什麽。
“夫君,你說我會不會懷上孩子啊。”
沐青青小手也不安分的動著,一雙玉足更是肆無忌憚的露在空氣之中上下踢著。
“青青願意給我生孩子嗎。”
陳長安聞言,笑著說道。
沐青青點點頭,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她知道陳長安是特別喜歡孩子的,而且她在看到了非常可愛的陳玄禮後,對孩子也是喜愛上了。
當下也是想為陳長安生孩子。
“那咱們努力,早點讓青青懷上。”
“並且生一大堆,好不好。”
沐青青聽到這話,嬌軀一震,生一大堆,是多少,要生到什麽時候啊。
在床上又躺了許久後,兩人也是起床穿衣,洗漱去了。
至於生一大堆,陳長安真的有這個想法,沐青青是擁有修行資質的。
生出的兒女是他目前妻妾中能擁有修行資質的概率最大的。
相比於許檸婉幾人,她能給自己的幫助最大,但是他也要考慮到沐青青的身體。
他需要的也並不是一個生育機器。
接下來的日子又開始步入了平靜之中。
在婚後,陳長安也用山莊內檢測修行資質的儀器為沐青青測試了修行資質。
不高,但是也有著八品了。
測試完修行資質後,他征詢了沐青青的意見,問她是否想要修行。
對於修行她當然是渴望的,於是陳長安把自家的【流雲訣】傳給了她。
對於自己人,他向來是不吝嗇的。
只是沐青青年齡過大,錯過了修行的黃金年齡,想來能達到的成就也不會太高。
又是一個月後,在陳長安的努力下,沐青青成功的懷上了。
得知了消息的陳長安激動不已,這個孩子將可能是自己第一個擁有修行資質的孩子。
畢竟他和沐青青都是擁有修行資質的,相對來說生出的孩子擁有修行資質的概率能大大增加。
以至於他對這個孩子的期待非常之高。
好消息當然不止沐青青懷孕這個。
小青和小梅也相繼為他誕下了子嗣,兩個都是男娃。
不過這次系統卻沒有給出抽獎機會,想來應該是沒有達成所謂的成就。
陳長安也無所謂,只是想著到他們六歲測試修行資質的時候能不能測出修行資質。
他也曾猜想過可能孩子一生下來,系統應該能檢測到這些孩子是不是擁有修行資質。
而且能檢測出的概率很大,但是有著一絲希望總歸好一點。
喜事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
欣喜的是,在陳長安的又一次努力下,許檸婉又成功懷上。
讓人不得不驚歎陳長安的強大,實在是太能幹了。
雖然距離陳振華已經坐化很久了,可山莊內並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山莊外也是相安無事,可能是因為慕家放出過話來,眼下並沒有什麽勢力打他們的主意。
倒是給了陳長安發育的機會,說起來他也對慕家有著一絲感激。
借助這個機會,他修煉得也十分刻苦,十年並不是太久,可能眨眨眼就過去了。
到時候就可能是生死有命了。
修煉之余,陳長安也偶爾製作符籙,然後到離陽坊市進行售賣。
因為還要修煉,管理山莊,相對的製作符籙的時間就沒多少了,都是抽一些空閑時間罷了。
而且有了之前的教訓,他每次去離陽坊市售賣符籙時都異常謹慎小心。
也不是每次都去百寶閣,偶爾也會到坊市中其他的店鋪。
只是價格相對來說沒有百寶閣給的高。
但是為了自身安全著想,這是不可避免的。
因為有了售賣符籙的這一項額外的收入來源,陳家山莊也開始富裕了起來。
之前的窟窿不僅填完了,余下的購買一些修煉資源,使得陳家山莊變得比陳振華在的時候還要更加繁榮。
陳長安也找了機會告訴了陳母和眾女自己是一個符籙師的事。
只不過沒有說自己已經是二階符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