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一個玉白色瓷瓶出現在陳長安手上。
還未打開,一股濃鬱的丹香撲鼻而來,讓得他體內靈氣都有了躁動。
打開瓶塞,仔細看了,瓶中有三粒乳白色丹藥,看品質是相當之高。
迫不及待的服下一顆後隻感覺一股龐大的能量在體內爆發出來。
不過卻不猛烈,反而非常柔和。
他立馬運轉功法開始吸收這股能量,可不能白白浪費。
可是,受困於9品的資質,還是有許多能量給浪費了。
不過那些能量轉而散布到他的全身,開始滋養起他的肉身來。
許久之後,他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隻感覺渾身舒服爽。
好久沒有這麽暢快過了。
再看自身修為,就僅僅一顆聚靈丹,都讓他隱約看到了凝氣四層的門檻。
“不愧是聚靈丹。”
陳長安感慨一聲。
於是坐下來繼續苦修,並沒有再服用丹藥。
之前的那一枚都還沒完全吸收完,此刻再服的話就是暴殄天物了。
……
四個月後。
“呼。”
陳長安緩緩收功。
“凝氣五層。”
短短四個月的時間,三粒聚靈丹讓得他輕松突破到了凝氣五層。
成為了山莊內除陳母以外的第二個凝氣五層的修士。
這還是因為他修行資質不好,不能完全吸收藥性的原因。
如果換作那些修行資質好的,可能就直接突破到凝氣六層,七層了。
不得不讓人感慨,苦修十余載,竟然抵不上這麽一瓶丹藥。
這四個月來,他不僅僅是修為上有了突破,也成功讓得小青和小梅先後懷上了他的孩子。
別說,這還挺有成就感的。
就是日夜的操勞有點廢人。
對修行之人來說,過度的房事其實是非常影響修煉的。
但是對於陳長安來說就是立天改命的機會。
好在的是因為三人都懷有身孕,陳長安得到了休息的空隙。
不至於成為只會扒在女人肚子上的貨色。
至於陳長安這些舉動,陳母一度還擔心會影響到他的修煉,嚴重的話甚至會傷到身體。
陳長安則告訴她,自己會注意的,不會太過廢寢忘食。
只是想早點誕生子嗣,然後好好培養下一代。
不至於讓我們陳家沒落。
陳母也就不再說什麽了,只是時常會送些補品給他。
當然,除了這些,陳長安還兌換了一次抽獎,不過這次運氣似乎用盡了。
在他期待的眼光中指針緩緩指到了謝謝惠顧。
後槽牙都差點給他咬碎了。
氣憤過後也只剩下無可奈何了。
日子該過還是得過,不是嗎。
沒有了聚靈丹之後,陳長安的修為又開始停滯下來。
不過苦日子過慣了,他也無所謂了。
既然修為提升緩慢,他就磨練武技。
陳家家傳的武技中,陳長安修煉的是一門黃階中品刀法,叫作【斷流刀】。
在修行界中,武學功法可以分為黃階,玄階,地階,天階,其上還有著聖階。
每一階又有上中下三品之分。
不過陳長安至今見到過最高的武學功法不過是自家的《流雲訣》,黃階高品功法。
據陳振華所說,若是修煉到高深階段,一刀便能把江河截斷。
不可謂不強大,可就是這樣一部黃階中品武學,陳長安修煉了十六年,也不過堪堪達到小成的地步。
再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發揮不出這門武學的真正威力。
同時,陳長安還修煉了另一門武學,是一門黃階下品的身法【流雲步】,【流雲訣】配套的身法。
在修行界中,身法比一般的武學較為難以獲得。
這些傳承都是陳振華以前在青宇城闖蕩得來的,也正是憑借著這些威力強大的武學才能讓他在青宇城有著一定的名氣。
同樣的,陳長安也僅僅只是把【流雲步】修煉到小成。
一時間,院子中陳長安的身影來回晃動。
偶爾也響起刀氣破空的聲響。
於是乎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山莊內運轉依然如往常一般。
沒什麽大事發生。
眼看著許檸婉距離生產的日子越來越近。
陳長安也開始著急起來。
每日抽出更多的時間陪著她,安撫著她的情緒。
陳母也是時常過來,給她檢查身體,用靈氣溫養著她。
深怕她出什麽大事。
就在他陪著許檸婉的時候,突然一個下人急衝衝的跑來。
“家主,快去看看,靈田裡突然出現一隻噬靈鼠。”
“什麽,噬靈鼠。”
陳長安驚呼出聲。
噬靈鼠算是一種常見的靈獸,最愛往靈田裡去,一出現就會啃食靈米。
可以說算是靈米的天敵。
如果讓噬靈鼠往自家靈田裡一去,不出一會兒就會顆粒不留。
靈田是陳家山莊最重要的收入來源,如果遭到破壞,到時候沒有了收成,就無法給青玄宗上供。
那麽就將要迎來青玄宗的怒火,陳家自然也會家破人亡。
“林虎呢?”
陳長安急忙起身把自己的佩刀拿上便往靈田趕去。
起身的同時也問了聲林虎人在哪,他是自家總管靈田的人。
怎麽會突然出現一隻噬靈鼠,而他人不見了呢。
“不知道,今天都沒見到過林總管。”
那下人神色惶恐,似乎害怕陳長安遷怒於他。
陳長安此刻也不糾結林虎去了哪裡,只是內心祈禱,希望來得及。
不然靈田遭了秧,那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穿過陳家不多的建築群,陳長安來到了遭災的靈田。
正是他家最大的那片靈田。
此刻,在靈田裡勞作的人全部躲得遠遠的。
沒有人敢上前去阻攔噬靈鼠。
此刻靈田中,一頭噬靈鼠正在悠哉悠哉的啃食著那些還未成熟的青穗靈米。
這妖獸約莫一米高,渾身青黑,兩個拳頭大小般的腦袋,咀嚼時露出一副鋒利的牙齒。
雖然說是悠哉悠哉的,但是他進食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
整個靈田已經被它破壞得七七八八。
陳長安雙眼通紅,整個人怒血上湧。
一切都完了,這片靈田已經可以確定今年是顆粒無收了。
“死。”
憤怒中的陳長安腳下施展流雲步,抽出佩刀便向著噬靈鼠斬去。
可這頭畜牲非但不怕,還用眼神挑釁了一下,仿佛在說,我就吃你家大米了,你能拿我怎滴。
好家夥,這可給他氣壞了,從沒見過這麽無恥之人,不對,無恥之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