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見到百寶閣掌櫃盧老,兩人已經非常熟絡了。
由於陳長安在這裡售賣過很多符籙,也讓盧老賺取了很多靈石。
現在兩人的關系也還算不錯。
“小友又過來賣符籙了啊。”
盧老笑了笑,招呼陳長安坐了下來。
寒暄幾句後,陳長安便把要售賣的符籙拿了出來。
基本上都是二階符籙。
修為的提高,陳長安現在繪畫二階符籙也沒有以前那麽吃力了,幾個月的時間倒也畫了不下百張。
盧老也不看質量如何,隨意清點了下數量便開出了價格。
“一共八十靈石。”
交易了這麽多回,對於價格這些不用多說。
收起靈石後,陳長安想著要不要谘詢一下盧老有沒有住的地方。
想借宿一番,但是卻不怎麽好開口。
盧老也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於是主動問道:“小友,可是有什麽困難。”
“不知百寶閣可有空閑的屋子。”
“臨近青玄宗收繳供奉,倒是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了。”
“哦,我以為什麽事呢。”
盧老笑著說道:“剛好,閣內還有一些房產,也沒什麽人住,老夫就作主先給小友住了。”
盧老還是非常願意結交一些年輕俊傑的,陳長安也屬於這類人。
“那在下就先謝過盧老了。”
陳長安道了一聲謝,距離青玄宗上使前來收繳供奉還有幾天的時間。
如果沒有住的地方那就只能夜宿荒野,離陽坊市內夜晚是不能在街上逗留的。
雖然現在的坊市外比其他時候安全,但是也要以防萬一啊。
答謝過後,盧老便安排侍從帶著陳長安前往一處空院。
這處空院並不在坊市的繁華地段,倒是有些偏僻。
看房間內的灰塵能看出許久沒有人居住過了。
陳長安也不嫌棄,幾張符籙後便將整個院子打掃得煥然一新。
打掃完院子後,他尋找了家酒樓吃飽喝足後就回到院子修煉了。
由於修煉資質的提高,修煉時能清晰的感覺到修為的慢慢提升。
對於修煉他是越來越上癮,根本停不下來。
待到晚上時,陳長安聽見一旁的院子內傳來一些動靜。
好像也有人居住。
不過對於這個短暫的鄰居他並沒有過去認識的想法。
聽動靜,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麽東西。
陳長安也結束修煉,坐在院子中欣賞著月色。
腦海中則在思索著。
“自己好像對於自身的金手指使用得並不是太好啊。”
這就不得不說他娶媳婦的速度太慢了。
幾年下來,也不過擁有四個妻妾,子女也就七個。
陳長安在想,要不要再多娶幾個。
可是,他又不是那種種馬型的性格,讓他隨便娶一些女人,違背了他的本意。
一個人獨處時,思維總是散發的。
想完娶妻生子後,他又想,要不要在這個坊市內尋找一處門店自己售賣符籙。
這樣售賣符籙的價格能在高點。
但是,他又搖了搖頭,這個想法現在並不現實,一個人分身乏術。
還要管理陳長安山莊,自然不可能再抽出時間來管理一個門店。
他也掙不到一個可以信賴你人來幫助他管理。
只能看看以後他的兒女長大後,再來考慮這個事情。
笑了笑自己這個想法後,陳長安又想到了其他事情。
……
第二天,清晨,陳長安起得很早,或者說他沒有睡覺,而是修煉到早晨。
迎著初生的朝陽,他結束打坐修煉。
今天他打算去坊市逛逛。
昨天賣了符籙後,他也算身懷巨款,看看能不能陶到什麽好寶貝。
雖然機會有點渺茫。
走出院子後,陳長安關好院門正要走時。
恰巧看見隔壁的鄰居也打開院門走了出來。
這個鄰居正是昨天傳來動靜的那一位。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這個短暫的鄰居居然是一個少女。
那少女走出來時,剛好和陳長安對視一眼。
女子面容算不得太好看,黑長的頭髮束在身後,著一身白色長裙。
少女身高約莫一米六八,身材比例還算不錯,渾身的氣質給人一種溫柔婉約之感。
甚至還散發著一股吸引人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少女見到陳長安後溫婉一笑,臉頰上的兩個小酒窩清晰可見。
也不打招呼,就獨自離開了。
看著少女的背影,陳長安也不多想,雖然女孩給他一種特殊的感覺,但是他心智還算堅定。
還是先去逛逛再說。
離陽坊市說起來也挺大的,街道都有好幾條。
陳長安也逛過,但是沒怎麽買過東西。
走在一條還算熱鬧的街道中,現在這個時候,不止攤販老板熱情, 街上的行人也十分熱情。
要說離陽坊市哪條階最繁華,當屬於靠近妖獸山脈入口那條街道。
因為這裡的修士們都是靠山吃山,從妖獸山脈獲取天材地寶後換取靈石最後在這裡購買修煉資源提升自己。
再去妖獸山脈繼續獲取天材地寶,如此反覆,也導致了這裡的繁華。
陳長安走著,走著,很快便來到了這條街道。
這條街道上的行人和其他街道上就有些差別了,大多都帶著些凶悍氣息。
甚至一些人,你一靠近他就能感受到一股血腥之氣。
當然,這條街道上的購買能力也十分凶悍。
光是符籙店,陳長安就看見好幾家,符籙這種東西其實屬於暢銷品。
最受這些喜歡冒險的修士的喜愛,因為符籙攻擊力不僅強大,對於自身消耗還十分微小。
對於他們在危險的地方時幫助非常大。
這些符籙店不出意外,生意都非常好。
陳長安以前也曾在這邊出售過符籙,只是價格並沒有百寶閣給的高。
不過這到堅定了他以後要來這裡開一個符籙店的想法。
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身後卻傳來幾聲急切的聲音。
“快讓開,別擋道。”
“耽誤我大哥療傷,老子殺了你們。”
陳長安立馬向一旁讓去。
這時,一行五六人從後面的人群中出現。
其中四人還抬著一副擔架。
擔架之上一個人,鮮血染濕了胸口,已經昏迷了過去。
看上去受傷非常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