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竟然是分身道術!”
“螻蟻你竟敢耍我!”
“轟隆”!
只見這頭龐然的蛇妖,終於是追上了陸純陽的陽氣分身術,準確來說是這道分身,驀然停在了原地。
蛇妖速度不慢,已經接近了陸純陽第一層的六甲神行術,大概日行七八百裡的速度。
它忽然停下,龐然的蛇尾向前方甩去,狂風謔謔,甚至發出了音爆。
蛇尾猛的甩在地上,大地轟鳴,這城外寬闊的大地許多的石頭,都被震飛起來。
就連城牆內那瑟瑟發抖的護衛,都在猛烈的震蕩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哢嚓”的一聲,一層層幻象破碎,那陽氣分身術也瞬間化作了一縷青煙。
蛇妖如夢初醒,猛然回過猙獰的蛇頭,看到陸純陽一行人竟然在它的身後。
此時,也正是那段飛急著商量聯手對策之時。
“這小詞有點熟悉。”
陸純陽嘴角微上揚,想起此前在趙灼的家中,斬殺的那頭兩百年道行蛇妖時,可不就是說了類似的話。
話又說回來。
他的實力與不同以往,當時還只是第一層的護體金光咒和六甲神行術,此時他的神行術都已經能夠日行一千六百裡,護體金光咒更是能夠肆虐十丈。
“鏘”!
陸純陽猛地抽出了表示躍躍欲試的配劍,第二層的太白斬妖劍經,吞吐著十丈的劍氣。
同時護體金光咒已然施展開來,璀璨的金光瞬間將那蛇妖周邊粘稠惡心的妖氣,一掃而空。
腳下芒鞋也有金光乍現,日行一千六百裡的六甲神行術讓他瞬間化作一道殘影。
“叮叮叮”!
他速度奇快,蛇妖還沒反應過來,便揮出了三道劍氣,打在蛇妖的七寸之上。
可惜蛇妖這鐵水澆鑄般的鱗甲,即使留下了一道道深邃的劍痕,吃痛的嘶嘶吐信,卻還活著。
“還挺硬,再硬能硬得過我純陽大力術?”
陸純陽踩著芒鞋,化作殘影,此時他甚至沒有空去施展剛剛項鏈和正陽功法領悟的道術,倒是想起他至今還沒有用過的純陽大力術。
而褲衩早已經表示饑渴難耐,經常告訴他,此道術可不僅僅只是用以擎天,還能夠點燃陽氣,短暫純陽大力氣。
“嗡”!
陸純陽心血來潮,既然這蛇妖皮糙肉厚,有些吃力,那就試試純陽大力術。
一時間,他的褲衩熠熠生光。
這純粹而又白晝般的光,比護體金光咒還要明亮。
一股如龍似象般的大力,從他褲衩部位瞬間傳遍全身。
他猶如吃了偉哥,眼睛瞪得滾圓,血氣陽氣蹭蹭上湧,臉頰通紅。
他一個轉身,彎膝蓄力,猶如炮彈般使出六甲神行術,甚至衝起了十丈之高。
仗著日行一千六百裡的速度,蛇妖根本摸他不著,轉身就是一劍。
太白斬妖劍術!
“嗤”的一聲。
佩劍精準的釘在了,蛇妖龐然的頭顱眉心正中,起初有一點阻力,隨著他褲衩純陽大力術的發力,嘩啦的一聲鮮血飛濺。
一劍刺進去眉心。
連帶著腥臭惡心的妖血揮灑,佩劍從頭顱後頭穿出,也還沒有結束。
陸純陽借著慣力,掠到蛇妖頭顱背後,接住佩劍回頭又是一劍。
“撕拉”!
十丈的太白劍氣一晃而過,在蛇頭脖子下,留下了一道手指般大的裂痕。
隨著蛇頭歪斜落下。
嘩然的蛇血就像是瀑布。
仍然還在扭動著的蛇身,就像是一條失控的水管,血染大地。
“啪”!
陸純陽落地,沒有理會那佩劍嗷嗷表示著太髒太粘稠,快點用點什麽擦乾淨劍身,或者是道袍也行,可緊接著道袍也不樂意……
陸純陽皺眉,沒有理會道袍和佩劍的爭吵,回頭看去,這四百年道行的蛇妖屍體,只剩下反射神經在扭動,頭顱分家,死的不能再死。
一顆人頭大小的蛇妖內丹,咕嚕咕嚕的滾在他腳下,招手間使出芥子壺天術,刮起了一陣風將將內丹掀起,用腰間的小布袋……乾坤儲物袋接著裝進去。
與此同時,腦海裡也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您擊殺了一頭四百年道行的蛇妖,以百年為單位,獲得點化值四點。】
同時四層境界的正陽攝妖術,將那妖魂作為薪柴吸納到丹田,道行在急速的增長。
一年,五年,十年……
十六年零七個月!
他的道行瞬間多了十六年零七個月,加上原本的二十八年零五個月,已經擁有了四十五年零兩個月道行!
這突如其來的道行,連帶著法力猶如沸騰般渾厚,讓陸純陽忍不住幾乎要發出舒爽高潮的呻吟……好在忍住。
而這一切,其實就在數息時間。
也正是那段飛說著如何聯手,戛然而止之時,陸純陽有些沒有聽清,回頭問道:“那誰,說什麽來著……”
“你!!!”
孟飛臉色瞬間通紅,似乎在激動,在氣憤,渾身顫抖說道:“說好了配合,你這算什麽,你這個叫做逞能!倘若是在我們斬妖司或者是司天監,大家出去斬妖除魔,你這算是違反了紀律,你你你,你讓我們……根本沒有參與感。”
他的激動氣憤,顯然是在掩飾他的臉紅驚訝。
草草草,這什麽人竟有這般道術?
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亮瞎我眼睛你負責嗎?
陳玄更是說不出話來,他畢竟是道修,對於許多境界道術,即使沒見過也聽說過。
他看到了什麽?
竟然是五千五百年道行的生光境,護體金光咒,還有六千年道行的神行境,六甲神行術。
那都只是傳聞之中,早已失傳的道術,就連司天監的監正,也未曾習得的道術。
那手玄妙的道術劍法,法力咒文附予劍刃之上,更是太白斬妖劍經。
還有,他剛才褲衩都熠熠生輝,那又是什麽道術?
“就知道是白來了。”
相比起段飛陳玄。
趙灼,趙萱兒,孟捕頭,陳倩女,倒是顯得平靜許多。
趙灼甚至撓著頭,說道:“雖然吃過飯,但這又斬一趟妖。”
“恰逢是斬妖衙成立之日,不如一起吃點宵夜,就火鍋吧。”
“蛇羹不錯的。”
顯然之前在他家裡,殺了一隻雞燉蛇羹,實在是味道香濃,有些念念不忘。
“兩位。”他回頭隨口問道:“你們不是說要回去京畿嗎,不用留你們筷子了?”
“這蛇妖都斬了,還走什麽?”段飛努力平息著心情說道,陳玄也下意識的說道:“怎麽不留筷子,我們怎麽也算是調來斬妖衙。”
說完兩人隻感到複雜。
他們原本不願意留下,可在吏部眼裡,他們已經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回去甚至都有危險還無法交差。
不留下那能行。
可他們是準備到來渾水摸魚的,時間到了便回去,剛才見勢不對當即就要走。
卻不得不留下,隻感到出爾反爾的臉紅,羞恥。
好在聽說有吃的,正好做台階,傻子才不順著台階下去呢。
……嘴還挺硬。
陸純陽看破不說破,回頭說道:“四百年道行的蛇肉絕對美味,趕緊割點回去火鍋,對了火鍋我要吃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