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呢?”白夢泠指了指右邊一個挺大的展櫃,裡面存放著一副類似於手甲一樣的東西,上面還布滿了數十根細細長長的管子。在展櫃上面的氛圍燈的渲染下,給人一種十分莊重內斂的感覺。
允星河回頭看了一眼,說道:“那個是高射頻遠程穿透手甲炮,簡稱手甲炮就行了,準確來講,像這種類型的手甲炮是外穿搭靈力驅動輔助戰鬥設備,這副手甲炮的性能也體現在它的名字上,看見那數十根細長的管子了沒?看上去像是很普通的槍管,實際上則是十分耐用抗高溫變形的炮管,高射頻則是單位時間內射出的炮彈總數更多,距離比一般手甲炮要遠,穿透性較強,戴在手上後,以靈力驅動,在戰鬥時瞄準敵方目標,進行火力壓製,這種手甲炮對靈師類別沒有要求,哪怕是輔助類靈師,只要有足夠的靈力,也能發揮出不俗的實力。”
“那是不是有了這個東西,我們一階就可以吊打五階?”夏雲哲問道。
白夢泠撇了夏雲哲一眼道“這怎麽可能嘛。”
單芳笑著說道:“的確不太可能,剛才她也說了,這種手甲炮雖然不限制靈師類別,但是需要足夠的靈力維持其運轉,這種手甲炮屬於五級手槍炮,主要是提供給三階及以上的靈師使用,吊打說不上,但是可以極大的提高輸出能力,但是,各種手甲炮十分耗費靈力,如果使用不當,則會造成靈力大量流失,反而對接下來的戰鬥不利。”
允星河攤了攤手說道:“有利必然有弊,沒有任何東西是完美的,如果有,十有八九是別人吹的。”
“看看這邊的東西。”單芳領著眾人向右前方走去,右前方的展櫃都十分小巧精致,放眼望去,裡面全是些奇形怪狀的果實和顏色形態各異的靈草。有的看上去和爛了一樣,有的卻悄無聲息的發著淡淡的光芒。
夏雲哲看著每一株靈草靈果前面的價目牌越看越心驚,裡面的靈草靈果大部分他都認識,或者說,大部分只是他平時無聊吃的零食,他以前平時拌著肉調味用的千靈草,就這麽普通的東西,在這裡竟然還要三千積分點,還有那個,膨倰果,以前只是將它泡在水裡,給水泡出些甜味來,那樣的水喝起來口感會更好一些,可就那麽個果子,居然還要五千積分點。
可憐的人類,就這麽些爛大街的玩意,居然還當成寶貝。
四個人在整個大廳逛了許久,白夢泠的眼睛卻一直落在,整個大廳正前方的操作台上,等到死人路過操作台的時候,白夢泠出於好奇上,在屏幕上點了兩下,誰知道那個大屏卻突然說話,給白夢泠嚇的一個機靈。
“請先進行身份認證過後再進行操作。”
“哇,它怎麽突然說話了,嚇死我了。”白夢泠有些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夏雲哲看著白夢泠後怕的模樣,毫不留情的發出了嘲笑聲。白夢泠回過神來,狠狠的瞪了夏雲哲一眼。
允星河為了治自己手腕上的手環,說道:“諾,用這個,把手腕靠近右下方的驗證窗口,手腕與設備會自動連接,這些兌換台會通過手腕讀取你的個人信息,之後才可以繼續向下操作。”
“這樣啊。”白夢泠恍然大悟。將自己的手環靠近驗證窗,隨著大屏上面叮的一聲脆響,冰冷的電子音說道:“一年級,白夢泠,靈力等級十九。帳戶余額零,帳戶歷史消費零,帳戶等級零。”
“都是零誒。”白夢泠望著屏幕上的一零,有些尷尬的說道。
單芳說道:“那是自然,畢盡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又沒有消費過,學校還會對你們發放補貼,一串零很正常。”
夏雲哲指了指屏幕上的帳戶等級,問道:“帳戶等級是怎麽評判的?”
“很簡單。”單芳說道:“消費一百積分點是一級,一千積分點是二級,一萬積分點就是三級,以此類推。”
“那對你們來講,積分點好不好獲得呢?”白夢泠仰頭看著允星河說道。
“當然是不好獲得了,像我和她,在這裡工作一個月,工資也只有三百積分點罷了,畢竟我們這個工作崗位是輪班製,每天實際的工作時間也並不長,比較輕松,安排積分也挺正常。”允星河回道。
夏雲哲說道:“那有沒有更快的搞到積分點的方法?”
白夢泠回道:“搶劫。”
單芳使勁捂住嘴, 才強迫自己沒有笑出聲來。強忍笑意回答道:“這些法子倒是有的,但前提是你要有非常強大的實力。我們學院是有競技場的。需要學生花積分點入會場,在場地上方的觀戰台上進行觀戰,這種實戰觀摩學生的啟發還是很大的,雖然大部分只是去看個熱鬧。像學院那些實力比較強的學生,可以在競技上與他人進行比試,而這種比試是有償的,會根據對手的強弱和本場所觀看的人數來進行折算,贏了則會獲得積分點,輸了則可能會附上一身傷,還分文都得不到。到臨頭還要花積分點到校醫務室處理傷口。一般是同一個年級的人匹配到一起。我這是實力相近的人匹配在一起,這樣的話也可以極大的避免局勢一邊倒的情況,同時,每一場比試都是有學院專門的監察人員對比賽進行評判,也是為了防止有打假賽的情況出現。如果實力強經常性獲得勝利的話,輕輕松松獲得幾千幾萬積分點,也不在話下。”
“這麽好。”夏雲哲聲音中難掩興奮,目光一轉,正好與白夢泠對視。白夢泠眉毛一挑,對夏雲哲笑了一下。
想到一塊去了。
“你們兩個不會準備去競技場吧,現在可去不了,你們新生的積分製還沒落實呢,就算落實了,最後也不要去,敢去那裡的學生,哪個實力不強?還是不要去找揍的比較好。我們倆去過一次,對方要不是看在我們是女生的面子上,早給我們打趴下了。”單芳說著,眼底不禁閃過一絲懼怕。
白夢泠急忙說道:“沒有沒有,我們才來學校,修為一般般,哪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