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天痛苦的捂住肚子,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才爬起來,原本就白的臉,現在慘白的跟牆粉灰一樣,搖搖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一頭栽下去。
上官辰天抬頭看著不遠處的白夢泠,眼見白夢泠即將發動下一輪攻勢,咬咬牙,眼睛驟然爆發出一團金光,在他的面前,驟然亮起了一塊土黃色的靈印,在他身旁不遠處的噬沙獸仰天嘶吼著,伴隨著靈印的光芒大放,化為陣陣沙土,向上官辰天身上聚集去。
這是……召喚獸和靈師合體嗎?
上官辰天的周身塵土飛揚,帶到塵埃略微散去,眾人看清此刻的上官辰天的身形微微拔高了幾分,原本慘白的皮膚上遍布土黃色的礦石顆粒,自肢略顯粗壯,兩隻藏在頭髮下的眼睛也露了出來,與噬沙獸的方形橫瞳一模一樣,看上去尤為怪異。
上官辰天從嘴裡吐出一口沙子,猛然俯下身子,雙手拍地,大喝道:“靈應技能,風沙卷。”
頓時,一股強大的氣流夾雜著風沙,讓人迷的睜不開眼睛,場地上頓時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風沙卷,肆意扭動著,上官辰天的雙手頓時發出兩道強烈的黃色光芒,順著地上的沙石與風沙卷連接在了一起。以上官辰天的靈力來催動,向白夢泠逼近。
白夢泠臉上依舊是冷冷淡淡的,她只是伸出手指,向前遙遙一指,指尖前方浮現出一個漏鬥狀的靈印,在靈力的催動下,光芒大放,白夢泠冷淡的說道:“水龍卷。”
風沙卷的前方的地面上,猛然向上竄起一條水龍,水龍在空中盤旋著自己的身體,水波流轉間,褪去了龍形,看上去和風沙卷別無二樣。
風沙卷和水龍卷可謂是狹路相逢,二者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風沙卷或是水龍卷會有其中一方,被撞散的時候。二者只是一開始稍微碰撞了一下,緊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中,一點一點的融合,風沙卷在消失,水龍卷再渾濁,無論上官辰天如何努力控制夾雜在水龍卷中泥沙,終究敵不過水龍卷應有的強勢。能力耗盡動彈不得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水龍卷向他傾壓下來。
就在水龍卷即將觸碰到上官辰天的一瞬間,唐訓成站在場地邊緣的身影伴隨著一閃即逝的銀光突然消失,隨後出現在了上官辰天的面前,只是輕飄飄的打了個響指,面前水龍卷便漠然爆開。
“正負已分。”唐訓成說道,伸出手一把拎起冒著冷汗哆嗦不止的上官辰天,走下台去。
台下的孫立武看著上官辰天,像別人一樣透露惋惜之色,而是帶著羨慕和崇敬。
為什麽別人家的召喚獸就這麽厲害,而我的召喚獸卻一打就碎。
孫立武回想起自己第一輪時,青藤獸被別人一巴掌拍碎,自己被人摁在地上揍的場景,欲哭無淚。
白夢泠伸出胳膊伸了個懶腰,這才慢悠悠的走下台去。
夏雲哲看著白夢泠走下台,問道:“累不累?”
白夢泠張了張手說道:“沒感覺。”
夏雲哲說道:“還是省著點靈力吧,後面還有好幾場要打呢。”
白夢泠微微挑眉看向夏雲哲,然後說道:“這個用不著擔心,中午可不是吃了不少好東西嘛,現在幾乎是消耗多少,補充多少。”
夏雲哲略微扶額說道:“是啊。”
“繼續看下面的比賽吧,閑著也是閑著。”白夢泠說著,手裡跟變戲法似的,拿出了兩瓶飲料,兩瓶都遞給了夏雲哲,夏雲哲一看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將兩瓶飲料打開,將其中一瓶遞了回去。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夏雲哲對白夢泠的行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每次見她手一翻,就能拿出各種各樣的東西,幾次過後就明白了,白夢泠身上攜帶了很多空間寶石,而且那些空間寶石所放的物品似乎還有分門別類,從胸針,腰佩,發卡,到衣服上的點綴,光是夏雲哲能夠辨認出來的,已經有十幾顆空間寶石了。
要知道,空間類寶石,哪怕是儲存空間小,品相最差,也能賣出不一樣的天價。而白夢泠身上的那些空間寶石,其儲存像是個無底洞一般,每一顆都品相極佳,有著不一般的光澤,像是受到高等工匠精細打磨製成。這樣的空間寶石只能說有價無市。
尋常人等,但凡獲得了,恐怕都像供寶貝一樣供起來,可是在白夢泠這裡隻配做一個最普通不過的配飾。
白夢泠手一伸,便拿出了一根吸管,扭頭看向夏雲哲,夏雲哲衝她搖了搖頭,仰頭便將汽水灌到嘴裡。
遠處的角落裡,有一雙紅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和睦的二人。
隨著比賽的一場場進行,第二輪很快便結束,是戰況都較為慘烈,除了夏雲哲和白夢泠之外,其他的人在戰鬥中或多或少的都有了不小的損傷。
第三輪很快便開始,這次輪空的是那個叫蘇棉的女孩。
白夢泠和夏雲哲在第三輪倒是沒遇上什麽麻煩,他們兩個的對手在前面兩輪已經花光了靈力,身上還掛著傷,可謂是筋疲力盡,見對上的是他們兩個,便主動認輸。
這一輪所有的學生可以說是打的有所保留,像前一輪那樣殺的六親不認。很快,第三輪的結果便出來了。
現在只剩七個了。
除了夏雲哲和白夢泠還有蘇棉,其他晉級的學生目前保存著比較強的實力的是王敏捷和一個叫張瀟的男生。
唐訓成在格鬥台上高聲說道:“現在進行第四輪,看向你們自己的手環吧。”
夏雲哲有些緊張的看著手環,鍵手環上彈出一個陌生的名字,過後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白夢泠站在那裡,看著手環嘖了一聲,夏雲哲湊過去一看,白夢泠手環上顯示的是蘇棉。
“蘇棉,不就是中午跟你一起上班級那個?怎麽了?難不成還打不過嗎?”夏雲哲說道。
“那倒不是。”白夢泠說道:“主要是認識,也不想讓她輸的那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