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睡就睡到中午,麗莎很是奇怪這小子真的不擔心出什麽事,就這麽大膽的在辦公室裡呼呼大睡,苦笑的搖了搖頭從監控室走了出來,直接來到那間小小的辦公室看著斜躺在椅子上的盧嶽,走上前去推了幾把喊道:“盧嶽・・・起來了・・・吃飯的時間到了!”
“啊・・・吃飯時間到了!哪・・・在哪裡!”盧嶽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個鯉魚打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閉著眼睛大聲的喊道,絲毫沒發現自己彈跳起來的高度有點匪夷所思。
麗莎很是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眼前這家夥真的是一個活寶,真的不知道他有什麽過人之處讓自己的老板以及身後的門派這麽的在意,看著處於迷茫狀態的盧嶽說道:“盧先生,公司中午吃飯時間到了,我現在到你到公司食堂去吃飯,順便將你的銘牌辦了!”說完就退出門口等待盧嶽清醒。
盧嶽這才意識自己處於什麽環境,第一天上班就在辦公室裡睡大覺,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工作還要不要了,趕緊的用手在自己臉上搓了幾把,將眼屎和口水不留痕跡的擦拭掉,然後小心翼翼的對著麗莎說道:“那個麗莎姐,我在辦公室裡睡覺沒事吧!”
“沒事!以後你愛在這間辦公室裡做什麽都不會有人管你的,而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可以!要是不明白你本職工作是什麽,等辦完事我會詳細說給你聽!”麗莎沒好氣的說道,她決定等下一定要找老板問清楚這個小子真的用途。
在隨後的時間裡麗莎靜靜陪著盧嶽在整個公司逛了以權威,將那些該注意的不該注意的都給盧嶽說清楚,隨後就繼續讓他回那家小辦公室呆著,至於呆在那裡幹嘛盧嶽真的不知道,就這樣一直挨到下班盧嶽也不知道自己上班是做什麽的。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盧嶽已經由剛開始的興奮變的有點的懷疑,找自己是來工作的而不是來這裡當大爺的,自己的薪水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雖然很疑惑但是第一天能結識一個美女大姐也是一件很高興的事。
坐著公交車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迅速將自己扒光,然後跑到衛生間美美的洗了把澡。雖然在辦公大樓裡很涼快,但是做了一路的公交車就算沒汗也擠出一身臭汗出來,洗完澡就穿著大褲衩和小背心準備出去吃個飯。
剛準備打開門就聽見自己家門被人敲響了,看了下牆上掛的日歷心想現在也不是房租到期,那惡心的房東怎麽催的這麽早啊。
沒好氣的打開門,剛準備破口大罵才發現外面站著的不是自己的房東而是一位面生的青年,就很疑惑的問道:“請問你找誰?”
“我找你!”那位年輕人淡淡的說道。
盧嶽很是奇怪的看著眼前的人,這麽熱的天還穿一身筆直的西服,看衣服的面料和質地都不是普通貨,但是最讓他驚奇的是,自己穿個大背心身上的汗都冒的花花的,而眼前這個人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到一絲汗跡,就很是疑惑的反問道:“找我?我認識你嗎?”
“你現在是不認識我,但是等會就認識了!先自我介紹下!我叫麟童!”說完就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準備和盧嶽握手。
雖然很奇怪眼前的小白臉為什麽會找自己,但是人家都將手伸出來了,盧嶽就算在懷疑也不好拒絕,就和他將手握了一下,但是剛一握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像是塞進汽車輪胎底下,盧嶽忍不住“呀”了一下。
但是還沒有等他做出抽手的動作,他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胸前的那枚十字架傳來一道清涼的感覺,隨後盧嶽感覺到自己的手不那麽的痛,趕緊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很是警惕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麟童知道自己剛才是想試驗下所謂的神子有什麽特別之處,就在握手的時候加大了手勁,沒有修煉過的人是絕對不會受的了這力道的,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在剛開始的時候有點不堪,但是在最後的時候從他手上猛然的湧出一道力量,這力量直接將他的手衝開,不是他不想繼續握下去,麟童覺的要是自己在握下去,那麽自己的手絕對會殘廢而且是那種粉末狀。
看到盧嶽很是警惕的看著自己,不由笑了笑說到:“盧先生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找我做什麽?”盧嶽沒有放松自己的警惕繼續說道。
“我對你沒有什麽惡意,你剛才也體會到了,我要是對你有什麽壞心思的話,剛才就可以將你的手捏斷,盧先生我真的對你沒有惡意!”麟童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有點冒失,害怕由於自己的冒失辦雜事,繼續開口為自己辯解道。
“你找我做什麽?”盧嶽繼續問道。
“並不是我找你,找你的另有其人!而我隻是一個傳話的!”麟童面帶真誠的說道。
“另外一個人找我?莫名其妙!”盧嶽很是不解的說道。
“恩,人就在對面的餐館裡。盧先生就當我為剛才的事情為你道歉,反正你也是剛下班估計也沒有吃飯,那麽就當去吃個飯而已!我真的沒有什麽惡意!”麟童既無奈又真誠的說道,要是知道目標人物對陌生人這麽的警惕,說什麽他剛才也不會故意捏人家手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看了看眼前對自己低身下氣的年輕人,盧嶽很是大度的說到:“好吧,我就去吃個飯!”說完就將房門鎖好隨著年輕人一起下樓。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大奔,麟童很是殷勤的為盧嶽拉開車門說道:“那個盧先生您請坐!”
“不就是吃個飯啊!還要搞什麽車子!真是浪費!”雖然嘴上這麽說,盧嶽還是一臉興奮的坐了上去。這是他第一次做什麽高級的車,上車後就有點手無足措不知道將自己的手往哪裡放。
“盧先生,剛才的事情真的是我不對!我現在就帶你去見我的主人!”麟童像是沒有看到盧嶽的逖槐呷險嬋狄槐叩乃檔饋
“額・・・你不是說在我對面的飯館裡嗎?那你現在要帶我去哪裡?”盧嶽一聽有點不對勁,剛才不是說在門口的那家餐館吃飯嗎,但是現在這車明顯是往市中心走去,這心裡的就有點發毛了。
麟童沒有回答盧嶽的話,他怕自己說多了反而更加不好,索性一句話也不多說專心開車。
在忐忑不安中盧嶽感覺車停了,還沒有等車停穩就準備拉開車門衝下去,看到盧嶽緊張的樣子,麟童很是無奈的說道:“盧先生,我要是想害你的話,我何必將你帶到凱撒酒店來!”說完就將車停穩,拉開車門讓盧嶽下來。
盧嶽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哪裡,剛一下車就被眼前金碧輝煌的大門所折服,這裡真的是號稱全華國最貴最好最奢華的飯店,就不由笑了笑說道:“真的是這裡啊,我也是第一次來!看來你說的都是真的,我還以為你是黑社會找我收保護費!”
麟童聽到這裡腳下不由打了一個踉蹌,不由苦笑著說道:“盧先生,你說哪個黑社會收保護費會將人請到這裡來?好吧!人就在樓上我們的上去吧!”說完就帶著盧嶽往上走。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有規定衣著不整者不能入內,所以不好意思了先生!”就在兩人準備進去的時候,門童很是無禮的攔住了兩人。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盧嶽不由苦笑著說道:“不就是穿個大褲衩和背心,我有沒有裸奔,怎麽叫衣著不整!嗎的!!”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麟童也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看到盧嶽準備轉身走人,麟童直接一腳將那位多嘴的門童直接揣進大堂,然後指著另外一個門童說道:“去將你們的經理喊來!告訴她!麟家的人來了!”
盧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發起火來是這麽的殘暴,瞄了瞄被踹進大堂的那位現在的已經爬不起來一直在地上哼哼,就不由拉開和麟童的距離,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炸藥桶啊。
察覺到盧嶽的動作,麟童很是無奈的說道:“我不暴力點真的沒有辦法,有些人就是看人一等,要是不給足教訓,他以後看是看不起你,所以遇見這類人我都是一腳踹,踹到他們服為止!”
盧嶽聽到這裡不由眼前一亮,這家夥家夥絕對是自己的知音,自己剛才也想踹來著,但是礙於自己的懦弱隻能轉身離開,要是再有一次機會的話,盧嶽相信自己一定會直接一腳踹出。
剛過一會一位打扮很精乾的中年婦女快步走到麟童的跟前,低著頭很是恭敬的說道:“不知道什麽事情惹得麟少大發雷霆!”
“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你手底下這些人的眼睛都長的很特別,長的都不是人眼,都是一對狗眼!我朋友穿這身進這裡是給你們面子,但是就是有那些不長眼的東西出來攔路,你也知道我的習慣,對於這樣的人我都是一腳踹出!”麟童淡淡的說道。
“對不起,這是我的失察,我也沒有想到我的員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希望麟少和這位先生不要在意,我絕對會嚴肅處理相關人員!”作為酒店的總經理,看人觀色的本事當然是數一數二,在看到麟童微微的站在那位背心男的身後,就知道這背心男的來歷非同小可,能讓麟家大少服侍絕對是大人物。
就在麟童想要繼續說什麽的時候,盧嶽的肚子不爭氣的響了起來,盧嶽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那個飯點到了,所以就・・・・”說完就笑了。
“真的不好意思,為了這麽點事我讓您耽擱這麽久了,好了!這件事就交給他們自己去處理了,走!我帶您上去!”麟童沒有想到盧嶽會餓的肚子咕嚕咕嚕響,就不在這件事情上多做安排,直接前面帶路將盧嶽往上面帶。
看到兩人離去的身影,那位酒店總經理直接沒形象的坐倒在地上,指著眼前員工罵道:“你們的眼睛都能當炮踩了,沒有看到人家是開大奔來的,我會被你們遲早害死!你們幾個全部被開除了,從哪裡來回哪裡去!”說完站起身子回自己的地盤。
到了最頂層的一個套間,麟童先是敲了下門,得到裡面答覆後就將門打開,隨後對著盧嶽做出一副請的手勢說道:“我們到了盧先生,請吧!”
看著麟童隻是站在一邊而沒有進去的意思,盧嶽問道:“你不進去了?”
“我的主人就在裡面,作為仆人我是不能進去的!”麟童淡淡的將原因說完,繼續做出請的樣子。
盧嶽隻好咬了咬牙順著打開的大門走了進去,套間的奢華還是讓他暗自咂舌,但是最多的還是被滿桌的菜肴所吸引,以及桌子上唯一坐著的一個老人。
“歡迎盧先生您能賞光!”那位老人看到盧嶽走了進來,從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他說道。
看著一臉笑容的老人盧嶽搜遍自己的腦袋也沒有發現記憶中有這麽一個人,看到人家很是熱情的站起身子迎接自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真的不認識你!那個・・・・你找我做什麽?”
盧嶽的這句話直接讓那個老人當機了,但是很快的說道:“你說的對!你是從來都不認識我,但是我相信很快我和你就會成為好友!來坐吧!我們慢慢說”
雖然不知道這位老人是何許人也,但是一些基本的酒桌禮儀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就坐到了老人的下手。
看到盧嶽很是自覺的坐在自己的下手,老人很是滿意點了點頭說道:“我和你以前是不認識,但是隻要過了今天我想以後不就認識了嗎?”說完親自為盧嶽倒上一杯白酒。
“那我該怎麽稱呼您老呢?”盧嶽呆呆的問道。
“我叫蔣青松,道號青松!那個接你來的人叫麟童是我的本家弟子!”老人很是自然的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道號?”盧嶽聽到一個很新鮮的名詞,就不由問了出來。
聽到盧嶽的話蔣青松的面色猛的一肅說道:“你想的沒錯,我是一個道士而且是一個真正的道士!”
“真正的道士?”盧嶽覺的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現在的出現的名詞讓他很是不理解。
“現在社會上那些自稱自己是道士的那些人其實隻是徒有虛名騙人錢財而已,真正的道士則會追求長生不老和那天道的秘密!我和那些騙錢的家夥是有本質上的區別”蔣青松知道盧嶽對修士的事不理解,就打算從最簡單的給他解釋!
“那真正的道士到底指什麽!”盧嶽繼續問道。
看到盧嶽還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做什麽的,不由的為他的智商感到懷疑,這要是是自己的徒弟早就被抽飛,但是眼前的這個家夥則是不能動的。蔣青松強忍著心中的不快,對著盧嶽說道:“其實說簡單點也可以,我們就是傳說中的修士。”
聽到這樣的回答, 盧嶽很是興奮的說道:“你們豈不是那些小說中寫的那些人物,各個都有很長的壽命而且可以真正的使用法術!”
“恩,你理解的還不錯,我就是那樣的人!”蔣青松很是淡淡的說道。
盧嶽聽到這裡直接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這個頭腦有點毛病的老人,就說道:“我才不管你們都是些什麽人,但是想要考察我,請換一個很好的素材,隻有這樣才能凸顯出我的實力,但是你們現在很可笑的連傳說都出來,好了!不陪你們瘋狂了!我走了!”
就在盧嶽快要走到門前的時候,一道藍色的火焰擦過他的耳朵直接在面前的門框上樓下拇指粗的洞,看到這裡盧嶽呆呆的轉過身顫抖的說道:“你們・・・你・・・你們・・・想要・・・做・・・做什麽?”說完整個人就站在那裡不知道自己是走還是繼續留著這裡。
很是滿意自己出手所帶來的效果,蔣青松淡淡的說到:“別緊張盧先生,你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所以我就略施小術讓你相信我說的都是實話,現在盧先生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修真者?”說到這裡蔣青松將自己的手平攤在盧嶽的面前,漸漸的他的掌中出現一顆像乒乓球大小的火球,在盧嶽震驚的眼神中控制著火球上躥下跳,一邊控制著火球一邊注意著盧嶽的反應。
呆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他理解范圍,看著眼前的小火球盧嶽呆呆的說道:“我靠,這貨會玩魔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