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忙碌的人群,盧嶽就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站在那裡,這種被無視感真的讓他很抓狂,名義說自己是這家雜志社的主編,但是還是那個凌晗一手專掌權,自己在這裡真的就是多余,看來以後自己一定要多多加油,只有這樣才能做出色的主編。
陸大有雖然不知道自己老大要燙傷膏做什麽,但是作為最忠實的小弟還是按照要求買了最好的燙傷膏,做完這一切很快的出現在盧嶽的面前。
“老大!那個誰沒有出現吧?”看到盧嶽的身影他在一次佩服這位老大的犀利,在這個時尚范圍最濃鬱的地方,自己的老大還是穿著大褲衩大背心出現在這裡,而且腳上還穿著一雙人字拖,老大真的無敵了。
沒有搭理看到自己變的很興奮的小弟,盧嶽接過藥袋說道:“那家夥以後不會再來了,她已經被人處理了,所以你不要擔心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了!”說完對陸大有笑了一下。
知道凌晗沒有時間來解決那扇門的問題,盧嶽也沒有多想直接輕輕的推門進去,但是忘記了凌晗在剛才說過要先敲門的。在辦公室裡沒有看到凌晗的身影的,但是好像在辦公室裡的一腳有點動靜。
盧嶽慢慢的靠近一看才發現那是一個小小的門,想不進去但是好奇心促使他推開了門,門後面的情景讓他睜大了眼睛,站在那裡久久不能說話,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
凌晗是有那麽點潔癖的人,在盧嶽走後趕緊的關好門到裡面的小休息室裡準備擦洗一番,因為自己平時的做事方式現在這個點是不會有人來的,就算是有也會先敲門,所以她就放心大膽的在小臥室裡擦洗起來,但是她忘記了這裡有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
就在她準備將新的內衣穿上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她,趕緊的轉頭一看,正是那個該死的家夥看著自己,趕緊拉過一條床單遮擋住自己的身子,大聲的喊道:“盧嶽!你在幹嘛!”說完就準備將手邊的手電筒扔過去。
盧嶽被這一嗓子嚇的想要立馬跑掉,這次是他不對!沒事看人家美女換衣服幹嘛,想到凌晗的個性他不由加緊自己的雙腿,這家夥會不會想要切了自己,趕緊的將自己手裡的藥袋放在地上,弱弱的說道:“那個!那個···真的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我的緣故害得你被燙了,所以我就買了燙傷膏給你用用,我們男生被燙了沒事,你們女生要是被燙留下疤那就慘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大意了!我這就走!這就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盧嶽現在都有點語無倫次,他現在就是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凌晗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藥袋,在想下自己剛才被燙的地方真的有點疼,會不會真如這家夥所說會留下疤,但是想到自己有可能被看光了,這火就不打一氣出來,大聲的說道:“你還是趕緊出去吧!趕緊走!”說完就上前準備將房門關上。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現在披著的是床單而不是衣服,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踩在了床單的一腳,然後整個人華麗麗的向下倒去,而倒下的位置剛好是床腳,要是碰著了那麽她的臉上將會出現一個大大的口子,她將面臨毀容的境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床腳,凌晗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沒有想到在這小丫頭的火氣會這麽的大,盧嶽就準備轉身就走,畢竟是自己失禮在先,但是聽到身後的聲音不對趕緊的回過頭,這一看讓他的魂都要飛出來了,要是自己不管這家夥絕對會破相,嚴重點有可能危及到她的生命。
也沒有在乎這樣會將凌晗的全身看光,直接當作一個肉墊趴到床腳上,還沒有等他準備好,就感覺自己的全身被凌晗這一撞他的肚子狠狠的擠在了那堅硬的床腳上,這一撞讓盧嶽差點將今天吃的早餐噴出來,趴在那裡狠狠的喘著氣,說道:“我說凌大美女啊!你是不是故意的話!你這體重差點要了我的小命啊!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啊!”說完就趴在那裡重重的喘著氣,不是他不想起來,只是發現自己身體底下的床上傳來淡淡的幽香另外還有點咖啡味,才看到自己腦袋的下面有個蕾絲花邊露在外面,在結合自己臉蛋的感覺,盧嶽就知道自己腦袋下是什麽玩意了,現在除非凌晗喊他絕對是不想起來,這機會可是難得遇到一次啊。
凌晗已經準備好承受那破相的痛,但是她感覺好像床腳是柔軟的還帶有點彈性,自己的臉沒有被破相而是撞到了其他的東西,這時她聽見盧嶽的聲音趕緊的睜開眼睛站起身子,還不忘用那條絆倒自己的床單將自己牢牢裹住。
看到盧嶽哼哼唧唧的躺在那裡久久不能起來,趕緊的說道:“盧嶽你沒事吧!”
“你來試試!感覺一下!看你這麽瘦的怎麽這麽的重啊!幸好我練過幾年不然就要被你壓壞了!還有你這裡沒有那麽多的面積,你擺這麽大的一張床做什麽啊!真是撞死我了!我哪裡得罪了你啊!讓我休息下!緩緩下!”盧嶽根本就不想起來,這次的機會真的是千年難逢,有便宜不佔是傻瓜啊!雖然只是一件換下來的內衣,但是這也是豆腐啊!
凌晗知道這次要不是盧嶽的話自己真的危險了,但是看到盧嶽臉邊露出來的蕾絲花邊,她的臉立馬紅了起來,那罩罩是自己剛換下來的,現在被盧嶽這個壞家夥枕在頭下,饒是一向精明能乾的凌晗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做了,就能弱弱的問道:“盧嶽!你好點了沒!要不要我們去醫院看看!”說完就上前想要拉盧嶽起來。
盧嶽使勁的將自己的腦袋在上面研磨了幾下,這才捂著自己的肚子站了起來說道:“趕緊的將這玩意撤走,這麽點的空間你擺這麽大的一張床,要是哪天我不在你又跌倒了那是不是就要出大事了!”說完伸手一用力將那尖尖的床腳在凌晗驚訝的眼神中一把掰下,然後扔到了一旁。
“你····你·····你還是先出去吧!我需要冷靜下!”凌晗看到這一幕摸著的腦袋說道,今天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經歷了這麽多了,她現在有點懷疑自己來的是不是有點早了,為什麽遇到這家夥就沒有好事,神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看到凌晗就披了張床單站在自己面前,還有剛才在門口看到那充滿誘惑力的一幕,盧嶽直接抱住凌晗然後狠狠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迅速的跑到門口,看著站在那裡發呆的凌晗說道:“這一下就當作給我的報酬啊!我走了!”說完趕緊的將門關好,在將辦公室的門關好,拽著在門口等自己的陸大有跑路了。
凌晗呆呆的摸著自己剛才被吻的地方,然後大聲的喊道:“盧嶽!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喊完還覺的不解氣的將手邊所有的東西都向門那裡扔去。
王利仁這時站在靈聖子的身後說道:“老祖宗,神子現在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上班,我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恩,不錯你做的好!這女娃剛好可以做他的道侶,不錯!”靈聖子看著凌晗不住的點頭。
雖然不知道這位老祖宗為什麽會這麽說, 現在老祖宗都這麽說,那就說明凌晗以後將會是盧嶽的枕邊人,那麽現在就有必要好好處理下他和凌晗的關系了,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要繼續和盧嶽交好。
后羿直接離開盧嶽後隱去身形,向著三十三天外一處境地飛去,他尋找的東西就在這裡一處禁地裡,說是禁地其實是一個專門為睚眥做的囚牢,因為睚眥的破壞力太厲害了,由不得將其囚禁。
直接沒搭理路上那些危險的陷阱,那些都是為人族妖族設立的陷阱,對這個大巫根本就沒有點影響,就算是有也是剛修出來的元神所帶來的,但是在后羿深厚的功力下一切都是浮雲。
“呦···這誰來了啊!好久都沒有人看我了!這到底過去多少年了啊!”一個沙啞的聲音在這個空間想起。
“呵呵····先不要管我是誰?我隻想問你下你想不想出去?”后羿聽到突如其來的聲音絲毫沒有驚訝只是淡淡的說道。
“出去!?這是多麽遙遠的目標啊!剛被關在這裡的時候我還天天幻想有天我出去了會做什麽,天天的幻想天天的期盼的,但是到最後全是一場空,現在你居然說要放我出去,你行嗎?”睚眥的聲音繼續說道,但是這次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悲傷的味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嗎?虧我當年將你從麒麟一族裡救出來!現在看來你的鬥志全沒了啊!”后羿知道不管是什麽生物被關久了都會厭世,就算現在這個最後一隻祖龍之子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