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嶽現在每天都買幾注彩票,但是每次的結果都讓他的小心肝飽受煎熬。和他一樣王利仁也是很煩惱的看著盧嶽的資料,他手裡拿著正是盧嶽這幾天猶如天女散花般投出的簡歷,三等大學的畢業證書外加幾次學校處分的決定,看到這裡他不得不佩服盧嶽的人品,別人都是想著將自己的簡歷編的花團錦簇,他倒好將自己所有的經歷全部寫在上面,就連他小時候到鄰居家偷過幾個雞蛋都寫的清清楚楚,看到這裡王利仁隻能苦笑的搖搖的頭,在看到簡歷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更是有一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原因無他就是盧嶽在簡歷最後很風騷的寫到:希望能分到貴公司美女很多的部門!
王利仁很是苦惱的摸了摸額頭說道:“既然這小子希望能到美女很多的部門,就幫他放到這樣的部門去吧,其他的的事情等這小子安穩了再說!”說完就揮了揮手讓自己的下屬去做。
看到自己的手下走了出去,王利仁趕緊的掏出玉符對著很是恭敬的說道:“啟稟掌教,弟子已經找到目標人物,現在正在實行度化!”
“不錯,你乾的不錯!等這件事結束後,你就可以回來修行了,但是務必將這個人抓在我們的手裡。”清虛很是滿意這個外門主事的快速,對於讓王利仁回來修行隻是一件很微不足到的事情,他在意的就是那個種神計劃的人。
盧嶽對於即將發生自己身上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他在意的就是今晚開獎結果裡面有沒有自己買的這幾注,距離開獎的時候還很早,就決定出去散散心。
說是散心其實就是到大馬路上看那些美女,在盧嶽的字典裡沒有什麽帥氣的衣服精美的飾品,已經那些可以裝13的裝備,一上街他的眼睛就很自覺的看向那些穿著暴露而不失性感的美女,隻有看到這些盧嶽才覺的自己是最放松的。
雙手操兜開始有在街上漫不經心的走著,但是他的眼睛卻不時時的看向周圍的美女,要不是他的頭髮夠長擋住了他的眼睛,不然他那雙散發著綠光的狼眼絕對會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美女多啊但是沒有一個是自己的,就是這樣乾看也讓盧嶽這幾天的煩惱一掃而空。
這時眼前出現了一群很是性感的美女,那麽多的美女集中在一起是多麽的賞心悅目啊,盧嶽想要多看幾眼就隨著美女們的步伐移動,她們去那裡盧嶽就跟去哪裡。他裝作很隨意的跟著那群美女走進了一間店鋪,但是還沒有等他環顧四周就聽到一陣哄笑聲,原來那些美女走進了一間內衣店而且是那種專門賣女士內衣的,各種豔麗奪目的內力呈現在他的眼前,這時他才發現就他一個大老爺們站在裡面,刹那間他的臉變的通紅,恨不得眼前立馬出現一個大坑可以跳進去,趕緊的轉身快步的走人,身後那些美女看著盧嶽狼狽的身影大聲大笑了起來,聽到自己身後傳來的笑聲盧嶽知道這些家夥是故意將自己引進內衣店的,但是這樣又如何還是離開這是非之地。
遠遠的躲開那家內衣店,抹去自己額頭出現的虛汗,很是無奈的將自己眼前的小石頭踹開,就在他心情很是糟糕的時候,兜裡的電話響了,掏出一看是一個不認識的電話號碼,不想接但是這個號碼很是執著的響了很久,被吵得很煩的盧嶽沒有好氣的接了電話:“找誰?你哪個?”“您好,請問您是盧嶽盧先生嗎?”“恩,我就是盧嶽,有事?”“盧先生您好,我是《都市時尚》的人事部的,您的簡歷我們看到了,現在正式的通知您明天早上來我們這裡進行面試!”
聽到這裡盧嶽心中那絲怨氣立馬消失不見,趕緊的放低自己的姿態很是獻媚的問道:“那個,那個!我明天早上準時到!不知道有沒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沒有什麽要求,隻是希望盧先生您能在明天早上九點,來我們帝皇大廈十二樓進行面試,那裡將會有我們的人專門接待,希望您不要遲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說道。
“好・・・・好・・・明天早上我會準時到的!謝謝啊・・・・・”盧嶽很是溫柔的說道,這時他才擔心自己剛才的語氣不好想要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感謝下人家,但是還沒有等他將下一個謝謝說出口,那邊的電話就掛斷了,但是興奮的盧嶽已經不在乎這些了,趕緊的回家去準備明天的面試。擔心自己明天會起來晚,順便在路邊的小攤上買了一個大大的鬧鍾。
第二天很早盧嶽就起來了,將自己三個月沒有打理的頭髮休整了下,穿好昨天買好的衣服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說道:“盧嶽,你今天是最棒的!”做完這一切裝好自己的證件往外面走去。
王利仁很是激動的站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因為他知道今天所做的一切關系到自己的前途以及長生不老的願望,為了滿足那小子對自己工作的要求,他特意為此安排了這次面試,目的就是要讓這個幸運兒留在這裡,準確的說留在昆侖,現在的王利仁真的很緊張。
在盧嶽來這裡之前他已經上網打聽過這間公司的待遇和實力,他有的搞不懂為什麽一個佔據全國時尚界半壁江山的公司會給自己伸出橄欖枝,懷疑歸懷疑但是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
站在帝國大廈的門前盧嶽才意識到自己這身裝扮和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發現自己來的好早,在想想要是自己這次面試成功了將會在這裡工作,那麽自己這身行頭就太土鱉了,趕緊的打的到附近的商場很是心疼的為自己購置了在他心裡認為很是時尚的行頭,這才鼓足勇氣站在帝國大廈的門口。
深深的吸了口氣裝作很淡定的來到了電梯門口,沒有猶豫直接上了十二樓,電梯門打開迎來是一條貼滿海報的走廊,外加略帶有紫色的地板讓這個第一次進入這麽地方的盧嶽顯的很是不習慣,尤其是那些不斷穿梭於各個辦公室之間的美女們,讓盧嶽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伸手將自己的頭髮摟了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快步走上這條不知道通到那裡的走廊,沒有讓他的小心肝擔心多久就在走廊的拐彎處《都市時尚》四個大字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微微的松了口氣讓後的在臉上擺上自己認為最帥氣的笑容對著前台招待的美女說道:“請問,那個我今天是來招聘的,不知道去哪裡?”
“拐彎,左走第一個會議室就是!”那位美女壓根就沒有抬頭隻是淡淡的回答了盧嶽的問題。
盧嶽很是無奈的看了人家一眼就順著指出的路走了過去,隻不過在他走後不久,那位前台美女嘲笑的看著盧嶽的背影說到:“一個土鱉還想進這裡,真是搞笑!”說完就繼續低下頭塗指甲油。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盧嶽將她說的話聽到了,盧嶽不想在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面試期間出什麽事,但是土鱉這倆個字讓他難以平靜,他想到了在外灘被吐在自己臉上的口水,盧嶽的小宇宙要爆發了。
而一直觀察盧嶽的王利仁通過監視器看到盧嶽的臉變的鐵青,他就覺的事情不對勁趕緊的將開始回放,他看到那名美女在盧嶽身後說了一句話,好像就是盧嶽聽到這女的說的話才停下了腳步並且連臉色都變了。“不好!”王利仁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敏感的他立馬意識到要是在讓盧嶽一個人走下去的,肯定會出大問題的。
“麗莎!趕緊下去讓盧嶽面試,對於其他的事情等結束了再說,對於破壞計劃的人絕不能手軟!”王利仁淡淡的說道,但是緊握的拳頭已經很清楚的告訴別人他現在很生氣。
就在盧嶽要發作的時候一位穿著印有《都市時尚》LOGO的製服美女出現在他的眼前,說道:“你是不是來面試的!趕緊的就差你一個了!其他人來的可比你早!”說完就不搭理盧嶽的反應徑直走掉。
而盧嶽心中的怒火也被這句話打消了下去,默默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前台招待,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在臉上擺出一副笑臉,就順著走廊慢慢的走了下去。
看到盧嶽很是平靜的走掉了王利仁的心總算是放回到自己的肚子裡,看著自己面前的心腹很是欣慰的說道:“真的不容易啊!就差那麽一點失敗了,真的就差那麽一點了!對了!那個女的在盧嶽身後說了什麽話!麗莎”他也是很好奇盧嶽為什麽在聽到那句話會有那麽的反應。
“其實也沒有什麽,根據她嘴角的動作推斷出說的應該是:一個土鱉還想進這裡,真是搞笑。”麗莎很是精確的對著自己老板說道。
“根據我們對目標人物的調查,目標人物就在上個月被自己女人甩掉,原因就是沒錢沒權,並且在當時遭到了毒打和侮辱,根據這些可以肯定目標人物對一切藐視自己的女人都會抱有敵意,尤其是那些對他說這些話的人。老板!你也看到了目標人物今天所穿以及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表明他很在意這次面試,所以我就利用他在意這次面試的這點,用了一點小手段將目標人物引走,但是這點我們以後要避免,免得目標人物暴走!”作為王利仁最得力的助手麗莎很是直接的將自己分析的結果說了出來。
看著這個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女人,王利仁很是感動的說到:“真的感謝你了,今天要不是有你在,我將會徹底的完蛋!真的是徹徹底底的完蛋!”說實在的在他看到盧嶽準備要發火的時候,王利仁真的感覺自己的天就要塌下來了,直到盧嶽安穩的去面試他才真的放下心來。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了這麽一個人大費周章到底是為什麽?並且還把這個家夥擱到那麽重要的位置,這到底是為什麽!”麗莎很是奇怪自己老板為什麽要這麽的對待一個無名小卒。
“麗莎,這些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隻要我們的將這個家夥伺候好了,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而且這好處不是一般的大!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這個家夥,另外要把他當作神供著,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我們財神爺。”說完就打開電腦將視線投到屏幕上繼續查看著盧嶽到會議室的情況。
麗莎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老板今天能告訴她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她隻能將自己的疑問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心裡,等到時機成熟了在問。
“老板,那個前台招待你打算怎麽處理?”麗莎這時想到那個剛才差點讓計劃失敗的那個前台招待,就很是冷血的問道。雖然自己的老板忽視了這個人,但是麗莎知道要是老板知道這個女人還在這家公司上班,那麽到時候自己就要有事情了,所以就很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果不其然在她提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很清楚的感覺到室內的溫度降低了,知道這是自己老板發火了立馬將自己的腦袋低下等待老板的發話。
“不用我們自己動手就讓那個前台招待一直在那裡,有些事情我們是不需要出手,這小子絕對會給那些瞧不起他的人一記狠狠的耳光,所以我們現在隻能觀望!不能插手!”說完王利仁繼續看著電腦,而麗莎則就站在他的身後一動也不動。
盧嶽似乎忘記了的不快隨著那位美女的步伐走進了一間大大的會議室,但是另他驚奇的是發現好像面試的就隻有自己自己一個,忐忑不安的坐在放置在中間的椅子上,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別緊張!”一聲很好聽的女聲傳來。
“我能不緊張啊!這是我第一次來這麽高級的地方面試能不緊張嗎?”盧嶽下意識的順著那女聲回答到,但是話一說出口才意識到現在面臨的是怎麽一種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