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澤府城隍?’
許庭深眉頭一挑。
從清水城隍那裡,他知道大禹城隍的冊封主要以生前德行為標準,一位著書大儒確實有資格。
倒是沒想到,這位大儒竟然就是太澤府城隍。
‘不過這古籍上,似乎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機緣?’
許庭深暗自沉思。
‘難道這本古籍,能讓我結識太澤府城隍?’
若是如此,也確實是機緣。
一地城隍雖然能插手人間之事,但規則允許的范圍內,告知一些消息是沒問題的。
一位存在數千年的府城隍,不說其實力如何,就是這麽多年的所見所聞,對他來說都是寶貴的資源。
‘不過這樣的機緣只是橙色級別?’
許庭深心中懷疑,再次仔細打量起手中這本古籍。
齊正看向許庭深,詫異道:“許先生,可是喜歡這本《人間》?”
“有些興趣。”許庭深輕輕點頭。
齊正笑道:“既如此,許先生拿去就是。”
許庭深搖了搖頭:“你既然要為人贖身,我又怎麽好白拿?”
齊正眼睛一亮:“許先生不認為我這麽做不妥?”
對於這件事,他身邊的那些朋友,甚至是最要好的李鳴都不看好,甚至反對。
至於那些流連月華軒的武夫、公子哥,因為這件事更是想看他笑話。
“情之一字最難評說。”許庭深微微搖頭。
他不了解其中緣由,只是憑借剛剛的三言兩語,並不想發表看法。
“難評說麽?”齊正微微一愣。
“我去別的地方看看,你們先敘敘舊吧。”許庭深將銀兩放下,便徑直遠去。
“情之一字……”李鳴本想跟上去,但還是聽話留了下來,不禁歎了口氣。
他也沒想到,齊正竟然栽在了情字上,確實難以評說,世事無常。
常言英雄難過美人關,他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李兄不必如此。”齊正見好友臉色不太好,笑著安慰了一句。
李鳴瞥了他一眼,心中有些無奈,知道是勸不動了,心裡想著該怎麽幫忙。
自己這個朋友,哪怕到了賣掉自己珍藏的書籍,依舊不曾開口向他借錢,可見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底線。
“你確定月瑤打理好一切了?”李鳴白了他一眼,開口道:“月華軒背後勢力你我都不清楚,但絕對不簡單,真的交錢就能贖人?”
一位容貌出眾,又有才藝在身的花魁,他不太相信月華軒會輕易放人。
他們李家可是經商起家,雖然只在一縣之地有成績,卻也清楚一些門門道道。
齊正他是勸不住了,現在他擔心的是人財兩空,那樣的打擊可就太大了。
齊正眼中泛著光芒,很是確認的點頭:“月瑤加入月華軒時,與月華軒簽訂協議,只要有足夠的銀兩就能贖身。”
李鳴瞥了他一眼,動手將攤子收起來:“這些你珍藏的書籍就不要再賣了,錢的事我來解決。”
按照齊正的性子,自己要是不開口,是不會主動讓他幫忙的,不然也不會售賣這些珍惜古籍。
三萬兩對他來說不算少,但擠一擠還是有的。
“多謝。”齊正心中感激,深吸一口氣後,只是輕聲道謝。
李鳴倒是無所謂,只是擺了擺手,將攤子的古籍統統打包起來。
………
燈火通明的大街上。
許庭深手拿那本古籍,眼眸中光華流轉,終於發現其中蘊含的機緣,竟然是兩門法術。
‘神行術,金光術?’
許庭深眼眸中迸發出驚喜,其中就包括了繪製這兩種法術的符籙製作之法。
特別是這兩門法術的效果,最讓他感到心動。
神行術可讓人速度大大提升,不論是自保還是對敵,都有極大用處。
金光術更是不凡,一旦催動,可攻可守,還能加持在武器上,讓尋常兵器擁有難以想象的鋒銳效果。
被金光術加持的普通兵器,只要不是達到三煉武夫,也就是水火仙衣的程度,就不可能抵擋。
哪怕是煉成水火仙衣,依舊很難以肉身抵擋金光術的鋒銳效果,相當於讓他擁有可能威脅三煉武夫的手段!
不過他也清楚,真正打起來,他不可能是三煉武夫的對手,畢竟速度體魄上就差了太多。
煉氣士雖然以天地靈氣蘊養體魄,讓自己擁有超越常人的反應與力量,可終究比不上專攻體魄的武夫。
或許等他開竅的數量足夠多,能調動更多天地靈氣,憑借這兩門法術對付一位三煉武夫才沒那麽吃力。
‘我也快達到小成,正好可以學習學習,順便弄些材料製作靈符,以備不時之需。’
采氣蘊體,調整精氣神的修行他從沒有落下,修為一直在穩步提升。
按照他的感受,最多在過幾日,就可以突破小成,也能調動更多的天地靈氣。
想要製作靈符,就需要提升對天地靈氣的掌控,不然成功率不高。
………
清晨。
許庭深結束吐納采氣,念頭一動,眼前浮現出一行行信息:
【姓名:許庭深】
【壽元:19/63】
【資質:62+】
【悟性:76+】
【功法:三山五水行氣法】
【修為:采氣(小成)】
【法術:金光術、神行術】
【命運點:0。】
‘突破的比我想象中要快。’
許庭深滿意點頭,這和他一晚上參悟剛剛得到的兩門法術有關,最主要的還是【三山五水行氣法】。
太澤府本就水系發達,水脈地脈縱橫交錯,太澤府更有兩條明月湖支流從中穿過,對他修行大有裨益。
‘按照這個進度,兩個月內圓滿的可能性很大。’
於他而言,在成功感應天地靈氣,采氣入體,蘊養體魄之後,達到圓滿就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能在兩三個月內達到圓滿,速度也是相當快了,可見一門強大功法的重要性。
不過他沒有自滿,知道采氣層次不過基礎而已,重要的還是開竅層次。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門外傳來李鳴帶著歉意的聲音:
“先生,何劍明求見,您要不要見上一面?”
“何劍明?”
許庭深眸光微動,立馬明白過來,看來是為了昨天那頭白虎的事,旋即起身推開門: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