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林帆摸著自己的腦袋隻感覺頭痛欲裂似的,渾身上下就連動個腳趾頭都很疼,林帆費勁的從床上坐起來。
“我這是在哪?我不是死了嗎?”林凡看著陌生卻充滿了古代氣息的房子有些疑惑著。
就在林帆疑惑著的時候,只聽見吱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林帆看見一位美婦人激動地向自己這邊走來,那位美婦人激動的抱著林帆“我可憐的帆兒你終於醒來了,你知道你媽媽我這幾天擔心死你了嗎?”
與此同時一位英武不凡的男子和一位白衣老者也走到屋內,“月兒,帆兒好不容易才醒,你就別抱著他了,別一會兒又把他給弄傷了。”那名英武的男子對抱著林帆的美婦人小聲的說著。
“對對,小帆子好不容易才醒不能再受傷了。”美婦人擦去眼間的淚水,然後起身站了起來讓那位白衣老者給林帆把一下脈。
那白衣老者在給林帆把脈期間,林帆隻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正在自己的全身經脈中遊走。
那白衣老者在給林帆把完脈後對一旁神情擔憂的夫妻二人開口道:“少爺現在到是是沒有什麽事情了,只需要慢慢靜養就行了。不過現在可能就是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包括你們是誰。”
美婦人在聽到林帆可能記不得自己的時候,忍不住落下淚來。
一旁那英武不凡的男子安慰著那位美婦人:“月兒,白老不是說了小帆子只是可能記不住嗎,就算小帆子記不得了,可是他現在還小問題也不是很大。”
一旁的白老也附和道:“老爺說的沒有錯少爺現在只要好好修養,恢復記憶也不是不無可能。”
那位美婦人擦了擦淚水對林帆說著:“小帆子我是你的媽媽,那個是你的爸爸記住了嗎?”
林帆現在雖然有些迷迷糊糊但還是跟著說了一遍,沒有過多久林帆的意識開始昏迷起來。
在昏迷之際林帆腦海中傳出一道聲音“外來之人你將是破局之人嗎?”
林帆再一次醒來,已經是兩三天后了,床前那美婦人看著那已經略顯消瘦的林帆早已經是淚眼婆娑了。
那位美婦人看到又醒來的林帆開心的說著:“帆兒你終於又醒了,前面白老剛給你把完經脈的時候,沒有過了一會兒你又睡著了,那時候可嚇死我你媽媽我了。不過白老後面說了你那時候只是暫時醒了一下,等後面丹藥的藥效上來才會真正的醒來。”
說到藥效的時候那位美婦人從袖口裡面拿出一顆丹藥林遞給了林帆。
林帆在吃下那位美婦人給的一顆丹藥後腦袋的疼痛感與迷糊感漸漸消失。林帆在昏迷期間和前宿主的記憶慢慢融合在一起了,雖然不太多但還是記起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林帆看著自己面前那的那位美婦人模糊的想起了眼前這位婦人和自己在這個新世界的身份。
“媽媽我想走走,我不想再呆在床上了”林帆有些虛弱的開口說著。
林月兒聽到林帆開口喊自己媽媽的時候一時間有些恍惚,好像前幾天在自己身旁玩耍的那個小帆子好像又出現了。
林月兒笑呵呵的說:“那我的小帆子想要去哪裡玩呀,但你現在還不能去街上玩,得要等到身體好之後才能去哦。”
林帆想了想準備去花園散散心和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林帆在昏迷的期間不只是想起了現在的這個世界的記憶,還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大部分記憶。
前世的林帆雖然在他的世界普通但是卻過的幸福,不過前世的記憶最後的片段好像死活就是想不起來,好像有一堵牆攔著林帆不讓看。
花園中孫帆在林月兒的陪伴下,慢慢的確認了自己的在這個世界的新身份和自己這個世界父母的身份。
自己是古朝第二大世家的大少爺,而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父親是古朝的武安侯,母親則是星朝的林家和古朝的林家相互結交的時候,和自己的父親一見鍾情最後喜結連理。
到現在的林帆是真不得不接受自己真的重生了,前世自己經常在網絡上看到很多小說,比如說開局重生獲得金手指然後走上人生巔峰,迎娶白富美什麽的。
可是怎麽到自己這裡開局體弱多病,我靠著打點滴打怪升級,得了吧這誰愛重生就重生去吧,太遭罪了。
接下來好幾天林帆都在恢復身體的情況下,慢慢熟悉林家府邸以及這個世界的知識,在林帆身體恢復差不多的時候,林家的老爺子帶走林帆去了林家祠堂。
林海浩從旁邊的仆人手裡拿過三柱香第,點燃後對著林家祖輩們的牌位道:“林家第八代家主林海浩感謝林家各位先祖在天有靈保佑我孫兒平安無事。”林帆也跟著了三柱香和拜了幾個身。
林海浩對著身旁的林凡突然開口問道:“小帆你還記得在你在掉進山洞的時候身邊有什麽人呀”
林帆努力回想著這具身體前宿主最後的記憶,那時候林家、孫家、李家三家在林海城附近進行了比武會盟。
而就是在那個時候,就是前宿主林帆就掉進了一個幾十丈的山洞中,好在洞底是一個水潭不過前宿主林帆當場就昏迷不醒,後面林家好不容易才將前宿主林帆救回來,也就是現在林帆重生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林帆盡量把那模糊的記憶慢慢回想起來:“爺爺好像是李家的一位大哥哥說帶小帆我去抓小兔子,然後小帆我才會掉進那個山洞裡,對不起爺爺都怪小帆我給你們惹禍了。”
“那小帆子你還記得,那位大哥哥是什麽樣子的嗎?”
“爺爺好像是一身白衣,然後腰間還佩戴著一個綠色玉佩的大哥哥。”林海浩在心中差不多確認了一個人物後,就帶著林帆走出了祠堂。
就在當天夜裡林家秘密展開了一場會議,林家一些德高望重和頗有實力的都聚集在一間秘閣中。
“肯定是李家搞的鬼,就在前幾天的比武會盟中他們家常常下死手。”
“二弟還沒確定嘞,稍安勿躁,不過此事是真的必須要再商議一下。”
“商議個屁!我的帆兒都差點都沒了,前面他傷成什麽樣你們又不是沒看著,我現在可不管我先要把我帆兒說的那個人抓回來問個清再說。”林帆的父親不管別人勸說一馬當先的走出了密室,往李家方向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