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剛回辦公室,發覺王工和大家的神色有異。齊所長過來調侃道:“王工,你以後多聽聽我的。”這時欣然才意識到,是否剛才自己和海波私底下聊天怎麽就傳到了新部門。
她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地把海波的聯系方式刪除了
之後齊所長組織了開會,叫上了方案公司,王工及其他的幾個工程師還有欣然。
“現在這個設計結構說算不過去。”王工提出來。
“因為項目所在地是N市,8度抗震吧,整個塔樓的戶型長了點,不知道是不是高寬比超限,把老高叫過來。”
只見結構總工高工帶著一個年經人進來說:“我們已經算了很久了,就是過不了,還是得改方案。”
齊所長在原有的戶型圖紙上畫草圖,試著調整房間的尺度使得整個平面更趨向於長寬比合理的矩形。
“還有,你們二層樓板架空太多了,注意有效寬度和開洞比例,不然超限了。”
齊所長一時也沒辦法調出完全合理的方案,於是他問其他參會的人:“還有哪些不合理的地方嗎?”
王工旁邊有一位年約四十的女工程師燕工,她接口道:“前室內不能開疏散門以外的門,窗,洞口,這邊規范有寫。”說著她就翻出了本規范,跟大家指出具體頁數和相關條文。
“小林,衛生間門和廚房門的最小尺寸?”
“衛生間700mm,廚房800mm。”欣然快速回答道,她剛做完五棟洋房住宅,規范暫時比較熟悉。
“反應挺快的。”齊所長稱讚道。
因為方案連續幾天調整,欣然的工作進度開始停止不前了,很快離節點還有一周了,王工對她說:“如果來不及就把樓分給其他人畫吧。”之後她手上大約四棟樓被分給了別的有經驗的設計師。
果不其然,到了節點那天,欣然無法完成五棟高層擴初,因為方案一直修改,王工也非常緩慢地推進各專業協調而且一直給予欣然錯誤的指導信息,齊所長又跑過來彷佛懇求般地叫:“王工。。王工。。”他們二人出去談論了什麽事,之後第二天,王工戴著新買的華貴耳環得意地來上班。
齊所長又給了王工一些其他擴初項目,也是同樣的方案公司作品,欣然手上的項目暫時擱置了。王工得意地和周邊的人說:“方案公司的老總是我同學的合夥人。”
這樣的欣然來新部門一個月了,手上的工資一分沒多,又無法完成誇下海口的任務,她有點沮喪,這天王工帶著她和其他年輕人去吃飯。所裡有四個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工程師,膚白貌美的小如,叔叔是所裡電氣總工的小金,揭總手下兩個做方案的小焦和小茅,小焦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據說注冊已經考出六門,小茅是齊所長二年前從學校裡挑選出來的優秀畢業生。
吃飯的時候,小茅不由八卦起了揭總:“揭總自從上次參加完同學聚會,現在都不太做事,也很晚回家,上次說去外地旅遊,都不知道是不是跟老婆一起去的?”“揭總不會在鬧離婚吧。”“有可能,王工,我想跟你多做做項目。”
欣然喝著果汁,沒把這些八卦太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