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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道者之我心向陽》第9章 鬼上身
  第九章鬼上身

  我拿出這本發黃的線裝書,封面上只有“驅邪心經”四個大字,沒有作者的姓名及年代,打開書籍,裡面有文字和插圖,整本書分成三個部分。第一部分講的是小兒36關煞及破解方法,第二部分講的是各種類型的中邪特征及驅邪方法,第三部分是製煞,通俗點講,就是下咒,但也不全是。通觀全書來看,他應該是作者在總結前人知識及經驗的基礎上,結合自己的實踐總結編寫而成。至於為什麽不留下姓名,那就不得而知了。

  由於是古文編寫而成,再加上一些專業術語,看得我直犯困,於是就合上了書,把書放回書櫃,重新鎖好。

  打算準備出去找孬蛋兒玩,沒想到孬蛋兒直接找來了。

  “小然,要不要去小張莊玩?”孬蛋兒走到我跟前說。

  “去幹啥?”

  “小張莊出人命了。”

  他的一句話,讓我驚掉了下巴。

  “說說,怎麽回事?”

  “你去不去啊?”孬蛋兒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我道。

  “去,去,當然要去了。”

  “那行,我路上告訴你,咱們邊走邊說。”

  原來,事情是這樣子的。

  出事的這家是我同學張登科家,出事的是張登科的媽媽。

  據說,今天下午的時候,張登科的媽媽和他們村的幾個婦女,正在村裡頭的一棵大樹下乘涼聊天。由於是夏天,這個時候農村不是太忙,一群婦女邊納著鞋底,邊談論著村裡的家長裡短。正在這時,張登科的媽媽突然一下子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嚎啕大哭,邊哭邊罵:“你個挨千刀的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這突然出現的狀況,把其他幾個婦女給嚇壞了。

  什麽情況啊?

  再看看此刻張登科的媽媽,面目猙獰,五官扭曲,顯出憤怒痛苦的表情而說話的語氣聲音明顯不是張登科媽媽的,更像是張登科奶奶的聲音。

  “這不是春生嬸兒的聲音嗎?”一個婦女大著膽子問。

  “我死了這麽久,你也不管我,你個挨千刀的賤人,婊子。我那可憐的兒子啊,一定也是被你這個賤人給克死的。”她越罵越難聽,越罵越惡毒。

  “春生嬸兒死了嗎?什麽時候的事?我怎不知道。”一個婦女問道。

  “不知道啊,沒聽說啊。”另一個婦女說。

  “哎呀,媽呀,鬼上身了。”不知道是誰突然間反應了過來,大聲尖叫。

  “鬧鬼了,快跑啊!”又一個婦女大聲喊道。

  頓時,婦女們四散奔逃,也不管坐在地上的張登科母親了。

  附近正在打牌的幾個男人,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朝這邊跑來。

  張登科媽媽此時躺在地上打滾,拚命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嘴裡還不停地罵著“賤人”,“婊子”,“不得好死”之類的話。

  張登科本家的叔叔,不是親叔叔,找來了一個板車,上前拉起張登科媽媽,說:“嫂子,咱們有話回家再說。”無奈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根本就拉不動,完全不像一個婦女的力氣,她甩開張登科叔叔的手,淒厲地叫道:“我不怕丟人,這個賤人能做得出來,我就不怕丟人。”

  幾個男人七手八腳地把他抬上車,由於怕她拚命掙扎從車子上摔下來,所以又用繩子把她捆綁了起來。

  “直接拉到契後村坤嬸兒那裡看一下吧。”有人說。

  “黑孩兒已經去請坤嬸兒了。”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到了小張莊了,由於張登科家大門鎖著,大家沒有找到鑰匙,正在門口等著呢。

  過了一會兒,少傑奶來了,有人把門鎖給砸開了,當大家進到院子裡的時候,隱隱聞到一股臭味,眾人也沒太在意,因為在我們那邊農村裡邊,家家都有旱廁,糞坑,人稍微懶點的話,家裡難免味道會不好聞,更何況又是在夏天。

  按照少傑奶的吩咐,眾人把張登科媽媽抬到了堂屋,然後都退了出來,守在門外,這時候天漸漸黑了下來。我和孬蛋兒幾個人趴在門縫裡往裡瞧。

  只見少傑奶又穿上了作法的那一套行頭,一邊唱一邊跳,內容和之前的幾乎一樣,這裡就不再過多贅述。然後少傑奶手持柳枝,怒目圓睜,大聲呵問:“你是誰?”

  我差點笑出聲來,這不是廢話嗎?

  “我是這賤人的婆婆。”

  “你怎麽死的?”

  “被這賤人氣死的,這賤人不守婦道,我那可憐的兒子剛死,她就去勾搭男人,婊子,婊子。”

  “你到底怎麽死的?”

  “五天前突發心臟病去逝的。”

  “那為什麽沒下葬?”

  “那你得問問這個惡毒的婊子了。”

  “你的屍身現在哪裡?”

  “西屋雜物間的一個櫃子裡。”

  “好,我明天就安排給你下葬。你還有什麽心願沒有?”

  “我要這個婊子死!讓她死。”張登科媽媽咬牙切齒地說。

  “這個我做不到,我不會為你去害人,我勸你也不要太執著。”

  “不,讓她死,讓她死”,說著,就用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頓時,張登科媽媽臉色通紅,雙腳拚命地蹬來蹬去。

  一道符突然從少傑奶的手裡飛出,向著張登科媽媽脖子處飛去,接著我看到一個虛影從張登科媽媽身上快速逃離,“啊!”尖叫聲幾乎刺破了我的耳膜。

  那是個小腳老太太,滿臉皺紋,穿著一身黑色的粗布衣裳,手像是枯樹皮一般,在拚命地尖叫。

  “你既然已經離世,塵世間的一切事,已經與你無關,望你放下執念,免得徒增因果。”

  “不,她必須死,必須死。”

  “倘若你再執迷不悟,我定要打得你魂飛魄散。”少傑奶說完,揚起了手中的柳枝,正要向登科奶奶抽去。

  “不要啊!”登科奶突然驚叫道,“仙姑饒命啊,仙姑饒命啊!”

  “上天有好生之德,速速投胎才是正途,我給你做一場法事,超度一下。”

  “多謝仙姑,多謝仙姑。”

  “去吧,去吧,投胎去吧。”

  這時我看到登科奶飄在空中,向少傑奶揮手執意,慢慢地飄向了窗外。

  少傑奶突然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醒來,對著門口跪拜:“多謝師傅。”

  登科媽躺在地上,少傑奶倒了一杯水,點燃了一張符紙,和著香灰,一起倒進了水杯裡,扶起登科媽,給她灌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登科媽緩緩醒來,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少傑奶給她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媽,兒媳婦對不起你啊!”登科媽趴在地上,放聲大哭。

  眾人按照登科奶的指示,在西屋雜物間的一個櫃子裡找到了登科奶的屍身,屍身用一個塑料袋子裝著,皮膚已經開始腐爛,發出陣陣惡臭,現場嘔吐聲一片,我和孬蛋兒也是吐了一地,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為了打消村民的疑慮,村幹部打了電話報了警。後面警察和法醫都來了,經過現場勘察和判斷,確定死亡是五天前大概下午兩點左右,這點和少傑奶問詢的結果一致。又通過對登科媽的審訊得知,那天快中午的時候,少傑媽穿了一個漂亮的碎花裙子,還畫了個淡妝,推自行車準備出門。

  “男人都讓你克死了,又去哪裡浪?”登科奶氣憤地說。

  “要你個老不死的管。”

  “你個賤貨想氣死我啊!”

  “你死了才好呢,省得整天丟人現眼。”

  “你說誰丟人現眼,你個賤貨,婊子,不要臉的東西。”

  “就說你個老不死的”,說完,登科媽像是故意氣她一樣,屁股一扭一扭地在她面前轉了一圈,然後騎上自行車出了家門。

  “賤人,婊子,臭不要臉的”,登科奶氣得破口大罵。

  下午兩點左右,登科奶越想越氣,突然急火攻心,心臟病發作死亡。

  說到這裡,我得簡單說一下登科家的一些情況了。

  登科兄妹兩個,他爺爺早就去逝了,他父親在妹妹五歲的時候,也因病去逝了。家裡就剩下她奶奶,及她媽媽這些孤兒寡母。人們常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漸漸地村裡關於登科媽的風言風語也多了起來。有說她與村裡的光棍二狗有一腿,有人看見二狗經常幫她家乾農活;還有說她與村裡的一個村幹部好上了,經常看到那個村幹部晚上去她們家,甚至有一次有人還撞見她與那個村幹部在她家的床上做運動。這些傳言本來登科奶也不是太在意,畢竟自己曾經也是寡婦。但禁不住這些風言風語多啊,再看到兒媳婦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也漸漸聽信了這些傳言。於是,她處處看兒媳婦不順眼,經常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剛開始登科媽還能忍受,但禁不住次數多啊。於是,矛盾在一天終於爆發了。

  這天,登科媽要出門找村裡的婦女玩,吃過晚飯,就對登科奶說:“媽,我去愛華家玩一會兒。”

  “嗯”,登科奶在刷鍋,頭也沒抬,哼了一聲。

  到了晚上差不多11點的樣子,登科媽回來了,手裡多了一件紅棉襖。

  “回來這麽晚,到底跑哪去浪了?這個紅棉襖是哪個相好的送給你的呀?”

  登科媽知道自己回來晚了,有些理虧,於是就耐心解釋道:“襖子是愛華送給我的,她說她現在胖了,襖子穿不了,就送給我了。”

  “騙鬼去吧,誰信啊!誰知道你又去哪偷男人去了。”

  “你把話說清楚,誰偷男人了?”

  “誰偷誰自個心裡清楚。”

  “好,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是偷男人去了, 你嫉妒啦?你也去偷一個啊,估計像你這樣的老寡婦想偷,也沒人要吧。”登科媽徹底憤怒了,不管不顧地說。

  “承認了吧,你的小賤人,小婊子。”登科奶突然放聲大哭,“我那苦命的兒啊,你才死多久啊,你媳婦就開始偷人了。”

  登科媽不再理她,回自己的屋子睡覺了。

  自此,登科媽每天晚上就很少在家,有時甚至夜不歸宿,登科奶也每天長籲短歎,罵罵咧咧。

  具體登科媽到底偷沒偷男人,這個也只能問當事人了。

  好了,回歸正題。

  登科奶出事的這段時間,登科和他妹妹在他姥姥家,直到警察找他媽問話時,他才回來。

  我們勸他節哀順變,他滿臉淚水,看著我們點點頭。

  警察又問登科媽後面的一些事情。

  登科媽說,她走親戚回來後,發現登科奶已經去逝,既害怕又生氣,甚至還有點小開心。害怕的是怕村裡人誤會是她殺了登科奶,生氣的是這個老太婆死了死了,還想陷害她,開心的是以後再也沒有人吵她了。

  但問題來了,我要是把老太婆的死訊給通報出來,那自己一定會麻煩纏身,但不通報怎辦呢?後面就想到了用塑料袋裝起來藏屍的注意。

  事情都清楚了,由於登科奶是死於心臟病發作,雖然誘因是登科媽,但在法律上也不能定罪。後面經由村幹部出頭,對她進行了批評教育。

  第二天,登科奶的葬禮就如期舉行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突然有一天,孬蛋兒告訴我,登科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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