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劍氣從各個角落攻向孔卓身處的位置。
孔卓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身上便硬生生的吃了上了好幾道劍氣。
草!
孔卓趕忙運氣真氣,腳下踩著遊龍步,一個呼吸間,便竄了出去,背上火辣辣的一大片。這次的劍氣可比上次誤闖進來的時候猛的多了。
竄出了好幾步的孔卓忽然感覺到,背部火辣辣的幾道劍氣正在慢慢的消失,不對,應該是在向自己體內滲透。一個轉眼間,火辣的感覺頓時消失了,真氣運轉,背上的劍氣竟然化成一絲絲真氣滲進自己筋脈內。
“算了,痛就痛吧。為了真元鏡,小爺我豁出去了!”
感受到好處的孔卓也隻能硬著頭皮毫無怨言的轉身衝向劍陣中心,咬著牙承受著顛倒五行陣的劍氣。
顛倒五行陣在劍陣之中也算的上是極為巧妙的一種陣法,隻要是作為陣法核心的寶物品階越高,它就能發揮出更為強大的劍氣,甚至不需要人催動,隻要踏進陣法的施法范圍內,便會自動激活該陣法,隻是沒人操縱的死陣,並沒有陣法師操縱的死陣威力來的大。而且一旦陣法被暴力所毀,作為陣基的五件寶物必定也是隨之大損。所以,會施展這種陣法的人很多,但是會用這種陣法對敵的人卻很少,畢竟像風老這樣財大氣粗的也在少數。
風老布置的顛倒無形陣,不僅僅是利用陣法內的劍氣真元為孔卓淬體,更是利用陣法中劍氣所含的上品晶石為孔卓築基,利用上品晶石所含的真元,孔卓在突破真元境界時開擴的丹田一定大於常人,從而,在踏入真元鏡,便擁有了比同階武者更為豐富的資本。
雖然風老一番好意,但是孔卓現在卻是未必知曉。
“這劍氣終於停了,他奶奶的,怎麽會這麽痛!”
一身青衫早已碎成布條掛在孔卓身上,全身被劍氣不斷抽打在身,孔卓前胸後背,沒有一塊不是紅的。
風老布置的顛倒無形陣,在上品晶石消耗完了之後,便會自動停止。每次大概能維持到一個時辰。
孔卓依舊保持的原來的姿勢,默默運轉體內的真氣,每一個大周天,便可清晰的感受到體內迅速增長的真氣,孔卓雖是痛苦了一番,但是對於這次的收獲也是比較滿意的。
抬頭看了看天空,早已是月亮高掛,四周更是一片寂靜。
孔卓站起身來,拍了拍的紅彤彤的屁股,臉上頓時露出幾分難色。這可怎麽回家。
“臭小子,就知道你會是這樣,早些回去吧!”風老的聲音從孔卓身後傳來。
孔卓聞聲扭頭看去,並沒有看到風老本人,但是卻見到地上擺著一套很色的袍子。
天武王朝,孔家。
一身黑袍的孔卓像是個賊一般翻進自己家的院子裡,正待趁著夜色躡手躡腳的溜回房去。
“啊!來人啦!!!抓賊啦!!!”
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正巧不巧的路過,恰好瞧見孔卓一襲黑袍落在院子中的景象。
“有賊?哪裡?。”孔卓一眼看向驚叫著跑出去的女孩,這才明白緣由,這小妞莫不是以為自己是賊吧!
“何方小賊,竟然來我孔家撒野。”一個孔卓很熟悉的聲音從孔卓頭頂上響起。
只見得一個身著金色華服的人影舉掌跳向孔卓。 “爹,是我!”孔卓急忙向來人解釋道。
“卓兒?。你怎麽這副打扮!”來著正是孔家家主孔無軒,一臉疑惑的孔無軒急忙散去掌力,向孔卓問道。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黑漆漆的院子瞬間燈火通明。
正在晚宴中的眾人皆是聽到聲音聞訊趕來。
今日是孔家各系子弟聚集之日,哪個不開眼的賊子會在這時候找麻煩。
“無軒,卓兒,你們這是要鬧哪樣?”孔傲天也是聽聞賊子闖入,聞訊過來一看,結果發現這賊子竟然是自己家的孫兒。這是鬧的哪出!
“哈哈!我說大哥,你可真是越來越出息了,養了這麽一個好兒子,進自己家門竟然還要像做賊一般翻牆入院。莫不是存心要在這各大旁系面前把我孔家的面皮臊乾淨不成。”一旁的孔無天見到孔卓這番模樣,心中早對於孔無軒和孔卓不滿的他更是出言嘲諷道。
“夠了,無天,怎麽說話的你!”一旁的孔武也是皺著雙眉,叱喝孔無天道。
“既然不是賊子進門,那大家就散了吧!各家負責之人到我房中,商量三個月後的四家大比。”
孔傲天也沒料想到賊子會是孔卓,也不想事情變大。便喝止眾人散了。轉身帶著眾人也是離去。
孔卓自眾人來了之後,腦袋裡面正想著怎麽解釋,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一聲抓賊,沒想到引來這麽多人。孔卓見到爺爺遣散了眾人,心中也是一落。暗自呼了一口氣。
“卓兒,你是怎麽回事,弄成這樣?”
所有人都只看到孔卓身著黑袍的時候,卻沒人見到黑袍下面的他,頭髮凌亂的披在身後, 也沒人想到孔卓怎會大半夜穿個黑袍子翻自家的院牆。他們的心中,孔卓不僅僅是一個隻有淬體四重境界的廢材,更是一個京城乃至整個天武王朝都知曉的紈絝。什麽荒唐的事情乾不出來。
隻有寧紅兒,孔卓的娘親注意到了自己兒子今天的不同。
一身紅裝的寧紅兒三十七八,卻依然不減年輕時的風采。隻是近些年為孔卓卻是操了不少的心思。
寧紅兒急匆匆的走到孔卓身前,盯著自己兒子問道。
孔卓也是看著自己母親走來,月光的照映下,孔卓也是看到這幾母親一臉的擔憂,心中不免一痛。
“娘,沒什麽,今天和趙德柱,侯豐去後山玩了一趟。忘了時辰。怕回來被父親罵了,這才翻的院子。”孔卓咧嘴一笑解釋道。
“卓兒,你也要明白你爹以及爺爺的苦楚。孔家嫡系子弟競爭激烈,你是你爹的獨子,更是嫡系三脈中的長孫。”寧紅兒對著孔卓解釋道。
“你二叔雖然常在邊疆,也沒有成家室。但是你三叔一脈卻是有奇文奇武兩兄弟。你三叔本來就對你爺爺將家主之位傳與你爹心中甚是不滿,更是見你武道天賦不高,恐怕想要在這三代子弟家主候選人上面爭上一爭。你爹和你爺爺也是看的明白,所以平日裡對你也是多有管教,你也不要介意。”
孔卓聽著自己娘親話語中的無奈。心中差點忍不住將八年來的秘密透露出來,但是想著風老的事情,又是再度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