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撿起不遠處深海龍王掉落的兩個寶具。
【潮汐法杖
類別:武器
等級:S級
損耗:50靈力
功效:可釋放滔天巨浪,擁有淹沒一切的力量
】
【龍王號角
類別:寶具
等級:SS級
損耗:50靈力
功效:釋放時,可召喚深海龍王神獸體進行一次龍王吐息。
】
“都是好東西呀。”秦明高興的不得了,他手中的底牌都多了兩個,這無疑是天大的好事。
秦明將茉莉放在肩膀上,這小家夥兒趴著睡著了。
“那個牧生,一切都是他搞的鬼。”秦明很是氣憤,這傳送陣也是他做的手腳,想要置秦明於死地。
林婉兒倒是冷笑了一聲。
“放心吧,他和王家都活不過今晚。”
“一個也跑不了。”林婉兒暗自說道。“
秦明不明白她笑什麽。
“走啦,回家,萌萌念叨你好幾天了,再不回去她估計又要鬧了。”
秦明點了點頭便跟著林婉兒一同離開地牢,現在的他已經沒有精力去闖第50層了。
秦瑤和秦萌萌玩的很開心,就如同親姐妹一般那樣的親密,看見了秦明便立刻向著他跑了過去。
“爹滴~”秦萌萌天籟般的聲音足以酥化任何一位成年人的心。
秦明也是終於抽出時間好好地陪女兒玩了玩,好好地做了一次寵愛女兒的父親角色,而林婉兒也很享受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玩耍的時候。
黃昏已至,夜幕漸漸開始拉開帷幕。
光之國度西部——塞爾達城王氏宗族
三道身影悄然而至。
肖青兒直接來到庭院處,肖白和肖侯則是在外圍設置結界,正要關門打狗。
肖青兒脫掉黑袍,身著紫裙,風姿綽約,妖嬈嫵媚,紅潤性感的櫻唇,小巧挺翹的瓊鼻,腰如約素一顰一笑中媚態橫生,舉止投足間風情萬種。
“什麽人?!”王家幾位護衛發現了她,持劍相對,但都被她的美貌所折服,一位身著黃袍,手持酒杯的男子製止了他們。
“皓月當頭,良辰美景,如此佳人,我見猶憐,在下王家二公子王致,姑娘何不與我共飲美酒。”黃袍男子舉杯邀請,倒有那麽幾分紳士模樣,但是他心中的齷齪淫邪的想法已經全被肖青兒探查。
“那便不掃王公子的興,但是奴家不喜歡這麽多人,隻想.....與公子單獨相處,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肖青兒嬌滴滴的很是動人。
這讓王致更加興奮:“那便依姑娘的。”
說罷領著肖青兒進入房間,房間內傳來兩人歡笑的聲音,守在門口的守衛都忍不住貼在房門想聽聽裡面的聲音,過一會兒,房間內只剩下肖青兒一人的笑聲,這讓守衛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二公子!二公子!”呼喊幾聲沒人回應後,幾位護衛直接破門而入。
推開門的一瞬間一顆人頭從門欄上滾落下來。
這直接嚇傻眾人,這正是王致的人頭,肖青兒坐在床榻上嘴角有些許血跡表現的很無辜。
“怪物....怪物啊!”幾位護衛撒腿就跑,沒有絲毫猶豫,但還未跑幾步,就被一道瞬影掃過,瞬間十幾顆頭顱橫飛出去,速度快到血液還沒噴出。
剩下的幾位護衛驚恐的大喊著,王家頓時就陷入緊張恐懼的氛圍之中。
人們四處逃竄,但是發現門口被設置了結界根本出不出去,肖青兒在後面冷笑著,肖白和肖侯也加入了進來,當然他們也不是全部都殺,殺人之前肖青兒先用她那雙碧綠魔瞳看一看他們生前的所作所為再考慮該不該殺。
當然之前他們從未如此行事,對於他們來說人類殺了便殺了無所謂,但是這一切都是林婉兒交代的,隻殺該殺之人,隻殺背負血債之人,至於女人和孩子幾乎全部放過。
上天也很是應景,下起了傾盆大雨,這一夜王家慘叫聲、孩童啼哭聲、大雨落地聲不斷,滿地屍骸,雨水與血液融入泥土之中,彌漫著難聞的血腥味,這一切可稱得上人間煉獄了。
這大雨足足持續了一夜,第二日王家被滅的消息就被傳到整個光之國度,這讓李家,於家和南宮家也同時陷入了恐懼,因為這王家實力和他們三家也大差不差,所有人都在討論是誰乾的,竟有如此實力。
秦明得知這個消息也同樣很是震撼究竟是誰有如此能力竟然一夜滅族,而且為什麽偏偏是王家,不是別人。
他想到這裡不得不懷疑是林婉兒乾的,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猜想,昨夜他一直守在林婉兒身邊,還幫她按摩了,沒時間去做。
“那究竟是誰呢?”秦明有些不解。
“那王家是壞事做盡,咎由自取,活該。”林婉兒說道。
秦明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對於王家一夜被滅這件事其實整個塞爾達城大多數人是高興的,因為這個王家作惡多到數不過來,特別是這個王家二公子表面一副君子模樣,背地裡卻是個畜生,喜歡強搶民女,特別是人妻,他見人不爽就要大打出手隻為出氣,死在他手中的人多的數不過來。
秦明起身想要去雲夢宗門一趟,沒磨蹭便離去了。
林婉兒也動身了。
塞爾達城——於家
門口一位白發年輕人求見於家老祖, 剛才在街上聽到王家被滅門時,他憤怒大吼,路人紛紛認為他是個傻子,不一會兒從於家走出一位年過花甲的老者和幾位中年男子。
“於兄.....“白發年輕人還沒說完,就感覺後背一涼,急忙後退幾個身位,一隻玉簪差點直接貫穿他的胸膛。
林婉兒身著黑袍,向著他走來,瞥了一眼於家站著的幾人冷笑一聲:“如果於家不想重蹈覆轍,就不要多管閑事。”
“閣下,這是在我於家門口你不能如此亂來。”老者說道。
林婉兒瞪了幾人一眼,幾人瞬間全都跪倒在地無法動彈,讓幾人害怕的是就連於家老祖已經到達SS級的強者竟然也跪了下來。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林婉兒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全場鴉雀無聲。
林婉兒取出小塔直接將白發年輕人收了進去,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她挑選了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將白發青年放出。
“閣下,我們並無恩怨,為何如此?”白衣年輕人問道。
“別裝了,顯示出真身來吧,我該叫你牧生呢,還是王家老祖呢?”林婉兒聲音有些戲謔之意。
“你究竟是誰?!”
林婉兒欣賞著自己的玉手,輕輕一按,白發年輕人直接被碾壓在地。
“下輩子在問吧,你不該惹到我夫君的。”林婉兒有些不耐煩了。
“你是那小子的.....”話還沒說完,此地已經空無一人,林婉兒已經離開,而白發年輕人已經化為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