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工會……
兩位不速之客突然到來。
“誰是這裡管事的,給俺出來!”小猴在山門前大喊大叫。
“快點滾出來!”
“奶奶滴,滾出來!”
整個山門都回蕩著小猴的謾罵聲。
肖白則是跟在身後,背著手,一臉慈笑,很是出塵。
“哪裡來的毛頭小兒,敢如此放肆,看劍!”一位身著白袍的老者手持寶劍向他斬去。
“毛頭小兒?你爺爺我修行時你還不知在哪喝奶呢。”小猴沒有後退一步,僅用兩指夾住鐵劍。
白衣老者一怔,眼前這少年如此年輕竟然能輕易接住他S級的全力一擊。
小猴嘴角上揚,扭了扭脖子。
“哢嚓”一聲。
長劍直接被截斷,接著一腳將其踹飛。
小猴擺了擺手:“你不行,太弱了,再多叫點人來。”
肖白在後面抱了抱拳很有風度。
白衣老者擦拭著嘴角溢出的鮮血,灰頭土臉的有些狼狽,強拖著身子向工會內走去。
小猴直接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嘴上叼著一個枝條,悠閑無比。
“鄙人蔣雲夢,是雲夢工會組織的創始人,兩位來此地有何貴乾?”一位身著紅袍老者緩緩道來,身後還跟著數十位身著白袍的老者。
一位SS+級,十位S級,這陣容說實話放在哪裡都是個強大的勢力。
“我們想讓你的工會組織聽命於我倆。”小猴語氣平靜甚至有些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你?!”幾位白袍老者臉色難看,很明顯剛才猴子的話惹怒了他們。
紅袍老者卻異常的冷靜,攔住身旁的白袍老者。
“憑著什麽呢?”
“憑我一人可以打你們所有人。”
幾位白袍長老紛紛大笑。
“好大的口氣,就你?哈哈,黃毛小兒,自不量力。”
“就我。”小猴起身,伸出手指指向幾人。
“鄙人蔣雲夢前來請教。”隨後紅袍老者手持一把血紅色長槍,這長槍很不簡單,攜帶著大量的冤氣,不知用多少生命來祭槍。
“以血祭器,有點意思。”
猴子從耳朵中掏出一個小棒子,他用嘴輕輕一吹,不如手指大小的棒子瞬間變成一把金屬長棍,上面五個大字“如意金箍棒。”
血色長槍和金箍棒碰撞的一瞬間金光肆意,強大的靈力波動向周圍散開。
“有些實力。”紅袍老人有些沒想到,自己如此實力竟然與眼前這青年不分上下。
突然十道身影突然同時出手。
“小子,你竟然口出狂言,那麽十對一別說我們欺負你!”
十幾把飛劍祭出,貫穿了肖侯的身體。
“啊”肖侯慘叫一聲,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幾人陰冷地笑著,但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這遠處的同夥,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過一會兒,血泊之中的肖侯化成了一個猴毛。
“嘿嘿,因為你們都是長老級別的人物,所以十對一別說我欺負你們。
十位長老被隔離開來,每位都被十個肖侯圍住。
十道分身一人一棍,各長老根本招架不住,堅持不一會兒就倒下來,被揍的鼻青臉腫的。”
只剩紅袍老人蔣雲夢了。
總計一百位肖侯分身,將他圍住,蔣雲夢直冒冷汗,這是什麽怪物,這實力至少也是SSS級了吧。
山門下陸陸續續出現了人影,是來報道的學員。
肖侯和肖白也不想惹人注意,不再偽裝,直接展示他們SSS級的修為。
“這?!”蔣雲夢和倒地的十位長老都一驚。
“蔣先生,你也不想讓來報道的弟子看到堂堂第一公會組織如此弱小吧。”肖白威脅道。
“你們到底要怎樣。”蔣雲夢有些妥協。
“很簡單,希望你破格收一位弟子,並且給他副會長的職位,全公會對他恭恭敬敬的就行。”肖白語氣平靜。
這就是肖白的技巧,一開始提出控制工會這種讓人難以接受的條件後,在提出一個相對可以接受的條件,這樣可以大大提高成功率。
果然,如肖白所料,蔣雲夢稍微猶豫一會兒便答應了。
“此人叫什麽名字。”蔣雲夢問道。
“秦明。”肖侯回應。
蔣雲夢看了看工會組織的消息,查到了秦明的信息,眉頭皺了皺,此人不過是A級實力,為何能讓兩位SSS級強者幫他做事。
其實蔣雲夢反過來想了想,只要討好這位少年,這兩位SSS級強者就稱為工會不小的助力,這何嘗不是個好事呢。
“即刻通知全工會選秦明位雲夢工會組織的副會長,以後見他如見我,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但有不從者, 逐出工會。”蔣雲夢的聲音如同鍾鳴一般回蕩在全工會。
“兩位這樣是否滿意。”蔣雲夢對著兩人拱手道。
肖白點了點頭,嘴角上揚。
“多謝了。”
“還有一件事,我們會暗藏在工會之中,但是你們要保密,不要讓秦明知道我們來過,懂嗎?”肖白補充道。
“一定。”
說罷兩人瞬間消失,速度快到眾人反應不過來,這剩下兩個殘影。
山門下,眾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這秦明是誰啊,竟然能成為雲夢工會的副會長。”
“秦明?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對啊對啊,好耳熟啊。”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於家和王家通緝的那位嗎。”
“是啊,是啊。”
林婉兒抱著秦萌萌和肖青兒、秦瑤還在逛街呢,這幾位的長相直接成為了街上的焦點,說是仙女下凡都不為過,男人看呆,女人羨慕。
兩道身影突然出現跟隨在林婉兒身後。
“大姐大,事都辦妥了。”肖白暗中傳音道。
“嗯,辛苦了,你們繼續守在秦明身邊,觀察著他身邊的小書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麽。”林婉兒回應。
“是!”
林婉兒轉頭向著肖青兒傳音道:“青兒,今晚跟我去做件小事。”
“什麽事?”
“哼,去滅門。”林婉兒後眸一笑百媚生,直接迷倒了周圍的男人,連女人都為之動容。
肖青兒也嫵媚地一笑,好久沒乾這種活了,手都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