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所期盼的時光總會來的十分得快,第二天當雞鳴破曉之時,三人就已經安奈不住沉澱已久的激動心情,速度讓自己的精神飽滿起來,在洗漱完畢後,他們才優哉遊哉地迎著夏日的晨光,從充盈著濃綠色的大理石小路中走向體育場,他們特意放慢了速度,以便能有更多的時間在這片美好的環境中多呆一會,多嗅一口大自然的天然芳香,待他們趕到體育場附近的比賽場地——綠野擂台時,距新人激戰賽(又別名武道會)的首賽開幕時間已經不遠了。
他們趕忙從綠野擂台的大門進入,按著魔法學院老師的指導,找到他們新生應坐的位置,蕭淵三人在人海之中四處環顧,發現了在裁判台上不少沒想到能在此一見的大人物——魔力同盟的五大會長、白銀騎士團團長蘭斯洛騎士,還有許多王國重臣,如外交官奧貝斯坦,大臣麥斯威爾等等。
台上同樣有不少包括魔法學院在職教師在內的德高望重的魔法師等。
從這些重量級人物能出現在這裡就可以看出,無論是學院還是王國,對這場新生能力最直接的選拔賽都十分看重,如果今後要成為首屈一指的魔法師,必須要先得到這次比賽中,他們的認可才行。
民眾區上有許多觀眾正在瞪大眼睛注視著比賽中央即將點燃的戰火,蕭淵等人又環顧他們的學生區域,果真發現了提前就已經預知到的強敵。
一頭帥氣的金發,適合的衣著,有魅力的紫黑色雙瞳,風度翩翩卡普;
生著一頭海藍色的頭髮,青色的眼睛熠熠生輝,充滿遊俠風范的玄玉島皇族非凡;
算上費得等人,還有不少新生實力看起來也是不容小覷。
這讓三人不由得強製讓自己的精神冷靜緊張起來,身臨其境指揮寵物肯定沒有在當時遊戲中遙控鼠標鍵盤那麽簡單,想必敵人也不會像遊戲中那麽弱,在這個活生生的世界中,他們這才明白,原來戰術是要勝於蠻力的東西。
盡管他們有長達數年的洛克王國對戰經驗,但那終究是死板的遊戲,兵無常勢水無常形,一股腦地只是進行基本的對戰套路,肯定會落敗給那些有謀略的人。
新人激戰賽初賽的開幕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見諸位來賓已經幾乎到齊,裁判台上的格裡芬院長拿起了話筒,先清了清嗓子後,莊重地說道:
“感謝在場的諸位能夠參加偉大的洛克王國複興計劃之一的新人激戰賽的召開,自從亞瑟王在黑月之日率領大軍與噩夢軍團決死以來,王國的國力便不複當初,西有恩佐叛亂,割據西南,東有長期以來的同盟體系潰散,龍之秘境與棄之寶島互相不滿足彼此所得利益、玄玉島隱居世外,不再與時政相爭。若要對抗黑巫師、黑魔法,必先要強化我國的基礎國力,要強化基礎國力,自然離不開對洛克王國新血的培養,在場的小洛克們,王國的未來掌握在你們手中,新人激戰賽的目的不是為了名利而拚個你死我活,而是對自己步入魔法學習以來的一次真實檢測——自己到底努力到了何種程度?
也許奪得冠軍是件難事,但是盡自己的努力奪得屬於自己的名次,那便是對自己努力的肯定了,比賽的原則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希望你們在競賽結束後能對自己的成就做出反思,知錯能改,為時未晚。下面,我宣布,洛克王國魔法學院,第一百三十七屆新人激戰賽正式召開,下面選拔賽即將開始,各位小洛克們,為了洛克王國閃耀的明天,戰鬥吧!”
接著賽場周圍鼓炮齊鳴,無不熱鬧,隨著眾人的掌聲以及歡呼,綠野擂台上空由魔法支起四面大大的屏幕來,這四面拚湊在一起,好讓每個方向的觀眾都能清晰地看到比賽的激烈戰鬥畫面。
屏幕上首先投出了兩組對戰小隊成員的名字,接著投出了今日比賽的全部對戰隊伍的名字,蕭淵等人松了一口氣,他們的場次在下午第三場,蕭淵三人未曾見過和聽過即將要對戰的六人以及下午第三場與他們對戰的小洛克的名字,在觀看了他們的比賽全程後,不由得打了哈欠。
不愧為選拔賽,這六個人大概是跑龍套的,只能做他人的陪襯品罷了,比賽雙方寵物很少,而且沒有用什麽戰術,屬於毫無營養的比賽,三人搖搖頭,看來他們下午的對手也會不過如此,期待著下一盤,他們在看比賽列表時光注意自己今日的對手的名字了,而忘了注意太多,以至於他們在看到第二場來者上場後睡眼惺忪的眼睛又猛地打起了精神。
來者是卡普的隊伍和不知名的跑龍套小隊,卡普一登場就釋放出了自己的寵物——小獅鷲。
這讓三人不由得愣住了,這小獅鷲進化後的神聖獅鷲在原來的洛克王國中可就是十分厲害的啊,現在實力就有些強勁,盡管看起來體型很小很弱,但蕭淵三人心裡最清楚——這小獅鷲在原來遊戲中可是要等到32級才能進化成神聖獅鷲,然後再經過許多鍛煉才能進化為神聖獅鷲。
三人看小獅鷲備受訓練的攻擊方式就已經知道,卡普並非池中物,一定是他們將來的強敵。
但他們現在又想不到什麽好辦法來洞悉將來神聖獅鷲的弱點。只能乾在原地發急,互相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曾經對付卡普的各種方法。
但遠水難解近渴,那些針對神聖獅鷲的寵物,要想馴服也是不容易的,他們討論地太過專注,以至於最討厭有別人在背後諷刺他的苻生也沒有發現即將上車的費得和他的小弟們在台上對他們做了一個鬼臉。
上午的後幾場也比較平庸,此處不表。
魔法學院的生活相對於枯燥無味的現實生活可謂充滿活力,光是午休這一方面就要勝過現實世界中名存實亡的午休數百倍,魔法學院給了每個學生充足的時間享受午後的生活。
蕭淵等人準備先吃一頓午餐,然後再圖他計,他們點了三份普通的午餐後就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他們並不想在這種時候惹到別人一根毫毛,可是事還是找上了門來。
同樣來食堂吃飯的費得等人一眼就看見了他們,衝他們嚷嚷道:“你們幾個被我打趴下的小老弟,也敢在費得大爺面前出現麽?”
三人平時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憑空造謠侮人清白,在人群面前傷及自己的尊嚴,平時脾氣相較於苻生來說差了很多的苻生和蕭淵,此時他們的火氣全都被點了上來,和夥伴一起跟費得幾人對峙。
苻生可是出了名的口齒伶俐,費得幾人自然說不過他,很快在一番激烈的舌戰中敗下陣來,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嚷道:
“嘿!你們不服敢不敢來一對一和我打一場?寵物對戰你們要是不敢打,直接本人出戰跟我比劃比劃也行!”
凌封也是針鋒相對:“呵,打就打,我們難道還怕你們不成?”
頓時間食堂中他們所在角落的氣氛緊張了起來,盡管除他們之外那個位置周圍並沒有什麽其他人,幾人劍拔弩張,怒目而視,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好在這時負責值班的沃爾克老師看見了他們,製止了他們的衝突後,責罰他們罰站,直到下午新人激戰賽開始時才能離開。
沃爾克老師嚴厲地批評他們:“打架這事本來就不對,更何況是在學校食堂裡,這可是公共場合, 你們這樣會影響同學們的!”
然而這嚴厲的批評對蕭淵三人似乎完全沒起任何作用,只因他們早在舊世中就在各自磨煉之下練就的奇厚之臉皮,在潛意識裡,他們還是覺得學業上的事情已經再不能夠束縛他們。蕭淵更是找了個舒服陰涼的位置,沒個正形地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假寐。
再看看一旁,費得和他的兩位小弟倒是面紅耳赤,面露羞愧之色的靠在牆上,一言不發。
三人見到他們這幅模樣,好氣又好笑,苻生憋著笑,嘴上仍不饒人:“呦呦呦,怎麽了?三位小少爺,怎這麽落魄了?”
“切!”費得哼了一聲,與手下們繼續沉默不語。
見在他們身上尋不到更多的樂子,苻生自覺無趣,也靠在一旁站著去了。
說實話,此刻他們倒是對費得的印象有所改觀,也許他不是那種刻板印象裡的壞孩子,沃爾克老師一走後,他們本以為費得三人一定會隨即溜走,然後臨走前再嘲笑他們一番,留下他們三個閑人在這裡傻愣著,但事實上費得三人跟他們一直站到了下午第一場即將開始之時,他們才頭也不回地跑開。
苻生點點頭,砸吧著嘴說:“那幾個小子還不錯嘛,竟然沒直接走人,真是出乎意料。”
淩封也笑著回應他:“畢竟年齡都還小嘛,哪會有什麽很壞的人啊?將來和他們做朋友也未必不可能。”
六名小洛克遵規守序的舉動,恰好被查巡完畢正向回趕的沃爾克老師看在眼裡,他推了推眼鏡,欣慰地笑了笑,又逛到別的地方檢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