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嗯,乖哈。師姐什麽都告訴你了,你要聽師姐的話,知道麽。”
“嗯……師姐,可是,我很想,我快憋瘋了!”
“唉!壞東西,師姐幫幫你吧。”納蘭琴韻的小手往下,抓住了唐三木的大蘑菇,輕輕地擼了起來。
“師姐!”唐三木一聲獸吼,就要撕掉納蘭琴韻的睡衣。
納蘭琴韻阻止了唐三木的瘋狂,柔聲道:“三木,你又不聽話了!這次不準這樣!師姐想好了,師姐要一點一點向你開放!這一次是手,下一次可以是胸,再下一次麽……三木,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情趣嗎!”
“師姐,我……”唐三木憋得脖子青筋凸起,滿臉漲紅!
“三木,來,看著師姐的臉,你就可以盡情地噴發!”
“師姐!手快一點,再快一點……”唐三木死死地盯著納蘭琴韻那張仙子般的絕世美臉,氣喘如牛!
“三木,你還沒有告訴師姐,是哪三個女人點亮了痣,梅含笑是其中一個吧。我在她的別墅外面看到過,她光著身子和你在房間裡打架,呵呵……”
“師姐,梅含笑還沒有推倒,不過她的侄女梅一丹,已經被推到了,梅一丹點亮了開陽星痣。肖曼點亮了玉衡星痣,楊情點亮了輔星痣。”
“梅一丹和肖曼二人我知道,楊情是誰?”
“楊情是夜雪的下屬,是隱湖時裝的總經理,嗯……師姐,再快一點……”
“壞東西,師姐的一雙手都麻了,你還沒好。你快一點啊,你就想著師姐是光著身子的,然後你……”
“吼……”唐三木再也經不住刺激,一聲虎吼,盡情噴發起來!全部噴在了納蘭琴韻的褲子上!
“三木,你真強!”納蘭琴韻感受著手中強勁的跳動,強忍住心中的衝動!只是,納蘭琴韻知道,在唐三木噴發的時候,她的桃源地也被泛濫的溪水淹沒!唐三木的噴發滲透進了褲襠裡面,和自己的溪水混合,師姐弟,已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唐三木伏在納蘭琴韻身上,喘著粗氣:“師姐,你真好!”
納蘭琴韻抱住唐三木的腰:“三木,師姐給你做老婆好不好,不是小三,就是老婆。夜雪是你的老婆,師姐也是你的老婆!”
“好!”唐三木愛撫著納蘭琴韻的臉蛋,感恩道:“謝謝師姐老婆!”
“在家裡可以叫老婆,也可以叫師姐。到了外面,不能這麽叫的。”
唐三木能明白其中的意思,點頭道:“我知道,師姐老婆!”
“那你現在乖乖起來,讓老婆去洗澡,才洗了澡,又被你弄成這樣!”
“師姐老婆,我們一起……”見到納蘭琴韻生氣的眼神,唐三木趕緊轉口:“師姐老婆,你先去洗!”
“這才乖!你去衣櫃裡給老婆找一套內衣褲出來,你喜歡老婆穿什麽款式,就拿什麽款式。”
“師姐!”唐三木體內的獸血,立刻又沸騰起來。
納蘭琴韻捏了捏唐三木的臉:“怎麽樣,和師姐在一起,快樂嗎!”
“很快樂!”唐三木的喉結急劇聳*動著。
“那還不快去給師姐老婆拿內衣褲?”納蘭琴韻敲了敲唐三木的腦袋,再次走進衛生間。
按照納蘭琴韻所指的櫃門,唐三木走過去打了開來,頓時,雙眼射出了二個大心心!寬大的衣櫃裡,擺放懸掛著各種款式,各種顏色的文胸和小褲褲!唐三木仔細找了找,沒有發現情趣內衣,失望之下也明白,納蘭琴韻一直就是一個人,她沒有必要買情趣內衣,因為穿了也沒人看。
唐三木嘀咕著:“哪天有空,一定要親自陪著師姐去買幾套情趣內衣才行,一定要去買幾套!想想師姐穿著情趣內衣的模樣,臥槽!這畫面不能想,一想又硬了!”
唐三木左挑挑,右挑挑,時不時拿起一件聞一聞,嗯,納蘭琴韻的清新味道!顯然,這些內衣褲,納蘭琴韻都穿過!以納蘭琴韻的品味,這些內衣褲,當然都是精品,一時之間,唐三木挑花了眼,不知道拿哪一套為好。
“壞東西,這麽久都還沒有給我拿好過來,你不會在拿著我的內衣褲意yin吧,快拿過來了,另外在旁邊的衣櫃裡給我拿一套保守一點的睡衣過來。要保守一點的啊,不然,我怕你流鼻血。”納蘭琴韻伸出來一個腦袋叫道。
“師姐,我跪求流鼻血!嘿嘿……”唐三木挑好一套黑色蕾絲,在拿了一件基本上可以說是透明的絲質睡袍,笑嘻嘻地走到了衛生間門口,用力一推,唐三木是想直接推開門看裡面的無限春光:“鬱悶,師姐,你把門關得這麽緊做什麽!”
“壞東西,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你不會珍惜!所以說,在你的北鬥七星痣沒有點亮之前,只要我不願意,你就別想佔我半點便宜了!而且,我要的是情趣,而不是美女和野獸的組合,我不喜歡你像一頭野獸般的撲向我。”
“師姐,我肯定會珍惜你啊,而且也會很溫柔地對你,絕不會變成野獸的。師姐,開門吧。”
“別廢話,拿來!”納蘭琴韻伸出來一隻欺霜賽雪的嬌嫩手臂,一把搶過了唐三木手中的衣服,再次把門關得緊緊的:“壞東西,你拿這件睡袍,等會你發傻別怪我!”
“嘿嘿……師姐,跪求發傻……”
然而,納蘭琴韻並沒有給唐三木發傻的機會,衛生間的門霍然打開,唐三木隻感覺到一陣微風從身邊拂過,接著,整個房間立刻黑暗起來。
從明亮的環境瞬時進入黑暗的世界,唐三木的眼睛一時適應不過來。以唐三木之能,這個不適應的過程,也不過就是短短的一瞬間。然後,唐三木看到了衣櫃旁一個雪白的背影,正在往身上套著衣服。
唐三木暗暗糾結,立刻撲了過去,想要阻住納蘭琴韻更換睡衣。 然而,已經晚了。
“呵呵……就你現在的實力,也能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房間內再次大亮,已經是換過一身保守睡衣的納蘭琴韻笑吟吟地站在了壁燈的開關前。
唐三木糾結,鬱悶地脫光了全身:“我也要洗澡!”
“暴露狂!”納蘭琴韻衝過去,又是一掐。
“啊……”一聲疼叫的唐三木,立刻躲進了衛生間:“哇塞!師姐,你換下的小褲褲好濕哦!哇塞,味道好清新,我要用一用……”
納蘭琴韻的臉緋紅起來,啐道:“用也可以,用了要給我洗乾淨!把裡面換下的衣服,都給我洗乾淨,用手洗,反正上面都是你的東西!”
“我用了也不洗,就要師姐你來洗,師姐,你要用手洗哈,嘿嘿……”
“你不洗,我就掐你!”想想唐三木噴出來的那些白色粘稠液體,如果自己用手去洗的話,納蘭琴韻的身子,又升溫起來。
等了好久,也不見唐三木回話,納蘭琴韻的臉火燒起來,難道這個壞東西,真在拿著自己的小褲褲那個?想著唐三木拿著自己的小褲褲那個,納蘭琴韻的身子,立刻酥軟起來,緩緩地坐在了床上,靠在了床頭,失神起來。
“叮鈴鈴……”手機的響聲,讓納蘭琴韻回過神來,是唐三木的電話,納蘭琴韻從他的褲袋裡掏出電話一看,是一個‘小白虎’打來的。
“壞東西,電話。”
“師姐……你幫我接,我在用你的小褲褲……”唐三木喘著粗氣說道。
“你……真用!你這個壞東西!”納蘭琴韻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看響個不停的鈴聲,有些失神地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