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你想幹什麽!”納蘭琴韻有些緊張了。納蘭琴韻能不緊張嗎,唐三木的無賴性格她早就有所耳聞,現在被他這麽緊緊壓住,誰知道他會做什麽。
唐三木雙手緊緊抱住納蘭琴韻的一雙大腿,把她的雙腿緊緊壓在身下,絲毫不敢松懈。壞笑道:“你把我的臉掐成大花貓了,我這人吃不了虧,吃了虧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回來!現在我的手沒空掐不了你,那我就咬你!把你的大腿咬她個亂七八糟!”
納蘭琴韻大驚:“無賴,你敢!”
“喲呵!你還敢威脅我?看我敢不敢!”唐三木張嘴就朝納蘭琴韻咬去。
“啊……”納蘭琴韻疼叫之下大羞:“死東西,你往哪裡咬呢,你想找死啊!”
額!唐三木這才發現咬的地方不對!本來是要咬大腿的,只是這個姿勢低頭咬下去,正好咬在了納蘭琴韻那個桃源地的埠頭上!好險啊,再往下一點點,就咬在桃源地裡的小溪上了!唐三木知道自己這一口咬得不輕,如果真咬在小溪上……唐三木想著也不由汗然起來!
既然咬了,那就咬著吧!唐三木咬住埠頭不松嘴,還咬住往上扯了幾扯!
納蘭琴韻怒了,纖手按住唐三木的腦袋,怒聲道:“再不松嘴,我就捏碎你的腦袋!”
唐三木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家夥,聞言也惱了,松嘴說話:“我就賭你,敢不敢捏碎我的腦袋!我警告你,你再不放開我的腦袋,我就往下一點咬,狠狠地咬!你敢賭不賭!”
唐三木說完,又是一口咬在埠頭上!然後又是往上扯了幾扯!
“啊……”納蘭琴韻疼叫,抓住唐三木腦袋的手逐漸用力起來。
還不得不說,唐三木大汗起來,這個瘋婆子,不會真捏碎自己的腦袋吧!於是,唐三木趕緊松嘴提醒著問道:“說,你和我師門是什麽關系!”
唐三木這一提問,讓納蘭琴韻反應了過來,還真不能捏碎他的腦袋啊!納蘭琴韻吼道:“放開我!”
“你不說,我就又咬!”見納蘭琴韻有了退讓,唐三木於是威脅起來。
納蘭琴韻快被氣瘋了,咬牙道:“混蛋,放開我!我是你師姐!”
啥?師姐?唐三木又被驚呆了!唐三木傻傻說道:“我沒有師姐!我怎麽可能會有師姐?”
“放開我,我真是你的師姐!是你師父的女兒!”納蘭琴韻歎息道。
啥?老光頭有女兒?唐三木再次被驚呆了!唐三木傻傻說道:“我師父真沒女兒!我師父不可能有你這麽大年紀的女兒!”
“唐三木,放開我,你就是這麽對你師姐的嗎!”
“我不信!我師父不可能會有你這麽大的女兒!我從八歲就跟著師父了,到現在已經有了快十五個年頭了,從來沒有聽說過師父有女兒!”
“我真是你師父的女兒啊,這種玩笑能隨便開的嗎,你一個電話就能弄清楚的事情!”
額!納蘭琴韻貌似說得很有道理啊,師父真有女兒!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兒!也就是說,師父在九十多歲的時候,還能播種生出女兒!尼瑪的,這是什麽世道啊,怎麽會有這種事情啊!
唐三木呆了一會,眼珠一轉,又在納蘭琴韻的埠頭上咬了一下,才問道:“說,我師父到底是什麽來路,詳細的道來!”
真心的說,唐三木咬得雖然很疼,可是,疼過之後,納蘭琴韻感覺下面那裡,隨即而來的就是麻酥!這種麻酥的感覺傳遍全身,讓納蘭琴韻心兒慌慌的!納蘭琴韻也感覺到了,下面那裡,已經逐漸濕潤起來!
所以,為了盡快擺脫唐三木這個流氓的侵蝕,納蘭琴韻隻好說道:“我父親的父母死得早,父親從小就成了一個孤兒,父親進了師門以後,為了感謝師恩,就跟了他的師父我們的師祖的姓,改名為‘蘭中興’,其實,父親的真實姓名,是叫‘納蘭中興’的!父親因為醉心修煉的原因,在九十多歲才有了我這個女兒!母親生下我不久之後就病死了,那種病,就算是父親也無能為力!母親死後的好幾年以後,父親碰上了南宮清音!南宮清音和母親長得很像,於是,父親把我交給刀伯刀嬸照料,一個人住上了當陽山,後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南宮清音?就是清凡師太?”唐三木愕然問道。
“就是的!因為南宮清音長得實在像我母親,所以父親才會死心蹋地守在當陽山。”
“那我師父到底是什麽身份,還有你是什麽身份,你怎麽會這麽厲害!”
“你這個豬頭,你個還用問嗎!想都能想得到,我父親就是天罰者!不過,他是上一任天罰者!父親把我培養出來以後,讓我接任了天罰者一職!”
唐三木怪叫:“師父好偏心啊!你才比我大幾歲?你這麽厲害,,而我就差了那麽遠!”
納蘭琴韻鄙視道:“你真沒有良心,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你能和我比嗎!我還沒生出來之前,父親就用他超絕的功力給母親安胎,用功力幫我溫潤經脈。我一生出來,父親就用最好的藥物幫我伐毛洗髓!用最好的丹藥給我提升境界!一路長大,父親都在幫我打通經脈。那個時候,你根本就還沒有遇到父親,父親何來偏心之說!等你遇到父親的時候,父親收集多年的絕品藥材都已經用在了我的身上,他還拿什麽給你?這是偏心嗎!在說,我在娘胎就開始接觸真氣了,而你真正修煉之時,已經快到了十歲了,你能和我比?又在說,你那豬腦子也沒有我天分好,你能和我比?”
額,唐三木噎住!唐三木很奇怪,於是問道:“這麽多年了,怎麽沒見你去過當陽山?不符合道理啊。”
納蘭琴韻接著鄙視:“說你是豬腦袋,你還真就是豬腦袋!我父親是天罰者!雖然身份很隱秘,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他的身份的!父親又不是聖人, 他也有著他的仇家!父親那種身份,還有仇家,他敢讓人知道他有妻女嗎!當然,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強大了,父親也不怕讓人知道了!”
“那現在別人知道你們的關系了嗎?”
納蘭琴韻說道:“暫時還沒人知道我們是父女關系。父親姓蘭,我姓納蘭,以父親的年紀,一般人不會往這層關系去想。只是,除了首長們之外,還有好幾個人知道我接任了父親天罰者一職,以為我只是父親培養出來的徒弟。鑒於天罰者一職的神秘性,知道我是天罰者的那幾個人,也不會把我的身份泄露出去,包括他們的家人,他們都不敢說,因為這是紀律!鐵的紀律!”
“那你告訴了我了啊,你不是也違反了紀律?”
“我告訴了你了嗎?是你自己弄明白的好不好。”納蘭琴韻狡黠地說道。
唐三木汗然:“暈,照你這麽說,那知道你是天罰者的人,可能不少。那些人雖然不敢明說,但是也可以用話點醒他們的接班人!”
納蘭琴韻歎息:“可能吧!這個世界,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
唐三木嘿嘿笑道:“女神仙,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會是我的師姐啊!想不到,你裝得還挺像的,在飛機上那麽對我。”
納蘭琴韻嗔道:“那是我看你不爽!別以為你對梅含笑做的事情我不知道!”
額,唐三木尷尬地笑了笑。
“豬腦袋,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唐三木嘻嘻一笑:“不放!你都是我的師姐了,師弟我對你淘氣一回,你不會把我怎麽樣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