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在昆侖山肚子裡並不罕見,有沒有昆侖玉胎誰也不能做定論,我伸手觸摸那地板,我感覺和普通石頭沒多大區別。
我們打算就地在宮殿門前扎營,連日來的變故,搞的我幾乎精神錯亂,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宮殿門前地勢開闊,因為沿途走來有不少蛇蛻,也就安排值夜的放哨人員,並且在四周撒一些雄黃粉,以氣味驅趕蛇類對我們貿然進犯。
正當大家忙活這些瑣碎,那白裙妹子突然嚶嚶哽咽起來。
三胖最見不得女人流淚,忙假惺惺往前湊,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學過些中醫,可以免費診脈。
白裙妹子被這一問,反而哭的更大聲,說剛才走的太匆忙,那被金蟬咬死的是她表弟,現在點了人頭數才知道。
刀疤臉老頭也暗自悔恨,臉色蒼白。
我明白失去親人的痛楚,走到老頭身邊溫和的蹲下身子,使自己姿態放低,遞給老頭一瓶水,無不感同身受的惋惜:“老爺子保重身體,這裡應該暫時安全,還望不必太過擔心才好啊。”
老頭歎了一口氣,臉色稍微緩和了些,拍了拍我肩膀說:“我不是哀傷,我是氣這幫小兔崽子不爭氣,丟我韓天朔的老臉”
聽這老頭稱自己姓韓,我順著他話說:“昆侖山裡確實凶險,我看您手下這些人也不全是酒囊飯袋,只是這裡環境惡略的原因”
老頭拿出被他們拿走的地圖對我說:“不滿小友,此行凶險我早有預料,唯一讓我氣憤的是,這些人心裡對未知的恐懼,試想當年我年輕那會兒,是天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