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害怕森蚺在黑暗環境中突然發起攻擊,所有人都十分謹慎,並且盡數打開探燈,霎時間光影綽綽,通明如晝。
此時宮殿內環境則盡數收入眼底,那些納斯卡線條中銀光閃動,也不知是什麽物質鑲嵌在裡面,經過燈光照射仿佛是在湧動的活體溶液。
“老胡,那條梁上君子還在嗎?”
三胖用手擋住眼,又從指頭縫裡露出一隻眼偷看。
我讓他別搞怪,現在是生死攸關,還有心情扯淡,問他眼還跳不跳,是左眼跳,還是右眼跳。
他說可能是讓尿憋的,撒完尿就不跳了。
那條森蚺還在,可奇怪的是,觀察好一會兒,卻不見森蚺有異動,所有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全神貫注端著槍瞄準,就等韓老發射擊命令。
韓老起初緊張的手抖,就這麽站在森蚺下面,僵持好一會,韓老終於不再抖了,則是有意無意看我,那眼神仿佛在說,小友,這是什麽情況啊?那蛇怎麽不動哇!要不要開槍哇?
我看這麽多人老這麽看著蛇,進也不敢,後退也不是,我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上去打吧,又沒有經驗,怕被這家夥一口給吞了,就這麽站著也不行。
我吞了口唾沫,仔細去看,覺得不應該沒有反應才對。
如果是冬眠,這麽大動靜,也該驚醒呀,如果是脫下來的蛇皮,這蛇皮也太逼真了些,該不會是條死蛇吧?
我問韓老有沒有帶望遠鏡之類的東西,韓老看我有想法,便讓人拿來上昆侖山探路用的望遠鏡。
用望遠鏡看,才看清楚,原來在宮殿橫梁上趴著的森蚺巨蟒,只是一架蛇皮。
沒有望遠鏡,隻大致看來是一條巨大的蟒蛇。
然而究竟是不是森蚺還不清楚,也許是條別的什麽蛇也說不準。
現在看清楚,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我還不能肯定這蛇在不在宮殿裡,讓大家別掉以輕心。
忙去找阿大阿二阿三,希望他們還安然無恙才好。
我正要朝石碑陣走過去,三胖拉了我一把,在我耳邊低語:“老胡,你還真打算過去?這地方好端端立下眾多石碑,看規模像是祭祀法陣,指不定有什麽危險,讓他們先去,你這說好聽叫狗拿耗子,說難聽叫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被三胖損,也不是一次兩次,但他說的也在理,我這人總是熱心腸,忘了阿大阿二阿三是他們隊伍裡的人,犯不著我來出頭。
韓老他們意識到危險解除,人都放松下來,問我阿大阿二阿三在哪裡。
三胖接住話頭說:“韓老,真不是我們不幫忙找,那三個娃娃獨自進殿,他們貿然進入石碑陣裡面,這會兒,不定在哪找寶貝呢。”
我聽三胖這段話說得細致,把我們和阿大阿二阿三之間的因果撇開,又有指責韓老看管屬下不嚴的過失,倘若那三個人發生什麽意外,也是他們自找,和我們倆也沒關系,別到時候被反咬一口,說是我們把阿大阿二阿三給打暈,才出去找他們進來。
韓老臉色脹紅,“這幾個王八羔子,就會惹事生非,你們幾個過去看看,如果找到他們……哼!”
此時,石碑陣裡面,已經沒有打呼嚕的聲音,我隱隱覺得情況有異。
等幾個偽邊防進入石碑陣裡,遲遲不見返回,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說如果遇到危險,他們手裡都有槍,不可能大半天一點響動也沒有啊。
況且,我當時在這個位置,還能看到阿大阿二阿三掉在地上的熒光棒,此時再站到原位,仍然蹲下身,只能看到石碑,人卻莫名其妙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