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出發的時候,他就以為自己不會感到害怕,不會感到孤獨,可是他錯了,每個地球的人類都有自己的情感,每個地球的人類都有自己的恐懼,沒有所謂的無恐懼之人,那些只是無知無畏的幻想罷了。面對新星球的開拓,可能是個人都會感到恐懼,面對未知的恐懼。
而羅就是很好的例子,在永恆風暴蘇醒的那一天,本來沒有巨物恐懼症的他卻對新扶蘇感到了莫大的壓力,而對靜海,他卻並沒有任何感覺。
從永恆風暴降落到地面的那一刻起,這種無名的恐懼就越發的令人窒息,而這種恐懼的起源就來源於他內心的孤獨,只有一個機器,只有一堆飛船,只有一堆動物,只有一堆植物,只有一艘空無一物的永恆風暴。
在那場地震發生時,他以為在別處還有強大的文明,甚至以為那個滅掉太陽系的文明追了過來,在當基地被掩埋的時候,他的痛苦愈發的強烈,而這種恐懼在不斷的,不斷的,不斷的,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內心。而在他又習慣的從天窗向上看去,卻只有黑暗。孤獨感猛烈的衝擊著他最後的防線。
開拓之旅注定荊棘叢生,發展之旅注定困擾重重。
他甚至這一切,因為這無法避免,他想起了偵查艦第一次發現的智慧生物,那種一次只能做一件事,一次只能思考一件事的生物。羅也想那樣,一心只有開拓,一心只有人類複興,可是他做不到,他能做的只有努力壓製這一切。
“等情況差不多了,我就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