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一直失眠到天亮,因為熬夜和哭泣的原因,他的眼睛很乾澀,但他還是決定下樓。
和張雅說了一聲後把衣服布條弄好,帶上兩層麻布手套,拿起長矛揣著剁骨刀帶上鑰匙,從房門慢慢走出去,白鈺將門打開到最大並沒有關閉,然後輕輕向樓下走去。
好在大家都有鎖門的好習慣,白鈺不用擔心兩邊的屋子裡有跑屍衝出來,也不想確認裡面是否還有活人。
在摸到二樓的時候白鈺停下了步伐他看見一樓的陰影中坐著兩個跑屍似乎在休息,並沒有發現自己。
其中一個似乎是對面的張大媽?另外一個是一個小孩子,好像是三樓住戶的小兒子今年八歲,最近才搬來的白玉並不熟。
白鈺思考了一下後決定把它們引到樓上殺死。
白鈺輕輕回到家把家裡的大肚子電視機搬四樓,站在樓梯前思考幾分鍾。
用剁骨刀的刀背敲擊幾下鐵質的扶手,就聽樓下傳來噔噔噔的上樓聲和意義不明的嘶吼。
白鈺拿起電視機等兩隻跑屍跑到自己面前的樓梯中間的時候用力向下一扔,張大媽被電視機砸倒,也壓倒了下面的小孩。
白鈺拿起長矛追上去踩住電視機猛的向張大媽側頭的眼睛刺去,成功插進了張大媽的太陽穴,左右晃動幾下,下面的跑屍立馬掙扎起來,旁邊的小孩似乎被電視砸碎了腦袋不動了。
可能是因為小時候見慣了殺豬的場景,也可能是因為見過了媽媽的樣子,或者二者都有?
白鈺並不是很害怕,至少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旁邊和樓下的鐵門裡發出咚咚的撞擊聲,白鈺趕緊回到了屋內關緊房門然後從樓上看向樓下的小區單元門。
十分鍾左右時間跑進來七隻跑屍,白鈺貼在防盜門上聽著樓下的聲音。
那些跑屍似乎在分食張大媽和小孩的屍體,希望他們吃完會離開吧。
白鈺簡單清洗了一下後戴上耳機來到廚房一邊和張雅說話告訴她用家裡的東西保護好裸露地皮膚,做好外出準備以防萬一,一邊做一點飯。
昨天下午吃完剩下的米飯後到現在他一點東西都沒吃。
張雅也是一夜未眠,昨天晚上李強的目光嚇得她在被子裡縮了一整晚。
聽著白鈺下樓又提心吊膽擔心好一會,剛聽到他的聲音稍稍放心又聽他說樓道裡進來很多跑屍,不知道會不會離開。
不過還好白鈺家現在很安全,聽他做飯自己也覺得餓了,於是來到廚房開始做飯。
幸好家裡有電磁爐,她家一樣是米面多菜肉少,而且蔬菜水果就算有冰箱也並不適合保存,需要優先吃掉。
她想和白鈺說李強的情況又覺得自己太膽小了,自己和李強並不熟,李強也從沒來過自己家,就算保留了一部分生前習性也應該是坐在門衛室而不是來找自己。
何況白鈺的麻煩也不小。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白鈺吃過飯後來到門前檢查門外,已經聽不見外面的聲音了,其他住戶的房門似乎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穿戴好自己的“棉質甲胄”打開房門。
就在他打開房門時發出吱呀一聲,立刻就看見四樓有跑屍衝了上來,他立刻把門關好鎖死。
驚出一身冷汗的白鈺聽著門口傳來幾聲撞擊聲後恢復安靜,湊到貓眼一看,貓眼似乎粘上了血跡,外面變得模糊不清,但還是能看清外面有著四五個身影輕輕搖晃著。
脫下衣服回到臥室,也沒和張雅說剛才發生的事,只是說自己等明天再看看情況,今天就不行動了。
張雅飯後找出了一些結實的衣服,把一些舊衣服撕成布條,又悄悄來到門口。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從貓眼向外面看去,門口沒有任何人,貼在門上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張雅的小區樓層很高有十八層,張雅沒有住那麽高,他父母擔心電梯出故障或是遇到危險逃生不便買的五樓。
張雅打開一條縫隙向外看去,外面什麽也沒有,既沒有跑屍也沒有血跡。
和平時似乎沒什麽兩樣,她把門關上鎖好後松了一口氣。
回到客廳掀開窗簾一角,看向樓下,一隻跑屍都沒有,看來應該是真的畏光。
其實張雅樓下遊蕩的跑屍並不多,只有大約二十隻左右。
都是些下樓鍛煉身體的大爺大媽,年輕人飯後不怎麽愛下樓。
住在這裡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貴家裡都有電腦,一般都坐在家裡玩電腦。
再年輕一點的學生已經回到學校上課了,現在多半凶多吉少。
如果說張雅在市中心樓房裡算是困難開局,那學校裡的學生就是地獄開局。
不但沒有逃跑的地方,人口還十分密集。
老人感染後總是要比年輕人遲緩一些的,小區廣場上還有幾把太極劍, 是大媽們鍛煉身體用的,不知道能不能用來當做武器。
張雅在電腦上查一些教程開始在室內做一些簡單的鍛煉,希望以後能幫到自己。
白鈺將遺體搬到媽媽的臥室打開窗戶,關好房門,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一時又說不上來。
回到房間從抽屜裡找到過生日時蛋糕上的蓮花燈的內芯,這東西刮風下雨風吹日曬都阻止不了它的聲音。
白鈺也是靠拆下電池才讓小韋德閉嘴。現在輪到它發揮余熱的時候了。
白鈺找出一個盤子,給內芯裝上電池用膠帶把它粘在盤子上。
從窗口扔到樓下,希望這東西能吸引走樓裡的跑屍。
小區的樓道裡涼亭下陸陸續續跑出來不少跑屍,在門外圍著盤子碎片嗬嗬的遊蕩。
樓內的跑屍似乎被外面的跑屍發出的聲音吸引,有幾隻房間內的跑屍也被外面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還有幾個跑屍從樓上窗戶一躍而下,有一個倒霉蛋可能是摔碎了腦袋在地上抽搐幾下後不動了。
其他跑屍圍了上來啃食了起來。門口傳來下樓的聲音。
白鈺等了幾分鍾,全副武裝後打開房門,外面除了血跡以外已經沒有跑屍的身影了。
白鈺開著房門走到四樓看見張大媽和小孩已經被啃的差不多了,還有不少身體部分消失了。
可能是被跑屍們打包帶走了。
只剩下一攤黑紅的血跡和幾塊骨頭,以及衣服碎片,突然白鈺看見血跡裡似乎有什麽東西。
接近一點發現是一串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