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法放開了祭若,笑道“祭若姐姐,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祭若嘴角一勾,笑道:“嗯。”
“好耶!那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姬法·諾爾斯,超級無敵威武無人可擋的淬星小隊的副隊長,也是可愛與快樂的擔當哦……”姬法·諾爾斯笑道。
姬法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她和祭若計劃用極地摩托先到南極大陸邊緣,大概七八十公裡的路程。
不一小會兒,姬法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她和祭若很快走到摩托車旁。
那是一個流線型的修長的銀白色摩托,後輪處的噴氣管很長,除了引擎的動力,還有一個額外的反物質噴氣加速系統,能夠實現短暫的雙動力高速驅行。
“祭若姐,我給你說啊,論摩托車手,我可是專業的。”姬法一臉驕傲地說。
姬法順手把祭若和她自己的背包都接到手中。
她打了一個響指,一個空間漩渦出現,她將兩個背包扔了進去。
再打一個響指,空間漩渦就消失了。
祭若迅速看到了姬法手腕上的紅繩,笑道:“用特殊意念材料掩蓋佩戴者意念能源的氣息,還被空間意念戰士在繩子內部扭曲了空間,形成了儲存功能,有趣。”
姬法笑著說:“祭若姐喜歡啊?我可以叫那位空間能力的姐姐幫你做一個唄!”
祭若沒有回應,她用意念一控,手中握著的騎士槍突然消失了。
姬法看呆了,問道:“這……這怎麽做到的啊!”
看著小姑娘眼神中的驚訝,祭若沒有解釋,只是道:“等你再厲害點,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姬法假裝嗔怒道:“你哄孩子呢?我已經十七了!十七了!再說,祭若姐你都知道我紅繩的秘密了,都不願告訴我你的秘密,真小氣……”
祭若沒有說話,只是跟著姬法坐上了摩托後座。
她將雙手抱在姬法的腰上,姬法的臉莫名紅紅的……
“那……祭若姐,我……我走了啊……”
“嗯。”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響起,摩托車如箭般飛馳出去,輪胎把雪向兩邊擠開。
噴火口的藍焰只在剛剛發動的時候噴了幾下,摩托車的速度提起來後便隻用引擎了。
“刺激嗎,祭若姐?”
“還好。”祭若給姬法一個不冷不淡的回答。
“好呀,那我可就加速了哦~”
……
摩托車伴隨著女孩兒的歡聲笑語在白皚皚的雪原上飛馳著。
有姬法在,幾乎都不會有找不到話題的情況。
面對姬法對幾十年前生活的詢問,祭若也很耐心的回答,同時祭若也收獲到了一些認知。
時間總是在歡樂之際不經意地溜走了,祭若在後座也遠遠看到了白雪的盡頭——那,是一片深藍的大海。
姬法·諾爾斯的目光停留在摩托車的投影導航上,她很快便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對祭若道:“嘻嘻,看樣子大家接應得挺及時嘛。”
果然,當摩托車開始減速時,不斷迫近的海岸線上有一艘快艇。有一個苗條的身影顯然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
摩托車精準地在海邊停下了,白雪與海水在那裡混合。
“嗨,艾琳芙蕾姐姐!”姬法·諾爾斯從摩托車上一躍而下,一把抱住了站在岸邊的艾琳芙蕾·奧露潔爾。
“你好,我是祭若。”祭若也主動介紹自己。
“艾琳芙蕾·奧露潔爾。”艾琳芙蕾道。
艾琳芙蕾穿著一身淡白色的衣服,衣服緊束勾勒出她完美的身體弧線,有一種成熟女人的嫵媚動人,嘴角帶著狐狸般的笑意。
姬法對祭若說悄悄話:“這位就是給我做紅繩的艾琳芙蕾姐姐啦,她的空間能力可強大了,也是咱們組織的主力哦。”
祭若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隨後姬法又向艾琳芙蕾介紹祭若道:“姐姐,這就是侍神者放出消息要逮捕的‘未死的屠神之人’——祭若。”
祭若和艾琳芙蕾簡單地握了握手,雙方的眼神暗自交鋒,仿佛有電花閃出。
祭若從面前這個女人的眼中看出了她沉重的過往,看樣子,艾琳芙蕾的過去是一段神秘的往事。而艾琳芙蕾則覺得自己像一個被獵人盯上的獵物,槍管正指著她的腦門兒。
艾琳芙蕾輕輕一笑,道:“不愧是屠神的前輩,果真與平凡人不一樣。”
姬法見氣氛有點奇怪,便清了清嗓子,挽著艾琳芙蕾的手臂,對她撒嬌道:“艾琳芙蕾姐姐,快走啦快走啦,這南極人家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艾琳芙蕾輕點一下頭,便轉身上了快艇,祭若也緊跟其後在快艇上落了座。
船剛剛開動,艾琳芙蕾對姬法說道:“你不打算裝下去啦?”
“嗯……畢竟能賺到這麽一個曾經的屠神者加入我們組織,只是舍棄一個身份而已啦。”姬法笑吟吟地道。
祭若開玩笑地說:“先說好,我可沒同意啊。”祭若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她很喜歡這位活潑開朗的女孩兒姬發。
艾琳芙蕾則一心一意地開著船,而姬法有的沒的地和祭若聊著,但是祭若並沒有認真回應。
祭若的思緒停留在名為艾琳芙蕾的女人身上。她有一種冥冥之中的直覺,她好像在那遙遠的過去,曾經見過這個人。
但是……按照姬法的說法,屠神之戰過了四十年,但艾琳芙蕾看起來只是比姬法大了六七歲。
等等,奧露潔爾這個姓氏!祭若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對這個姓氏有點印象。
姬法看出了祭若聊天的時候心不在焉,話漸漸的越來越少,她看著祭若望著艾琳芙蕾的背影,說道:“祭若姐,你不知道我們希望的規矩吧?”
祭若的思緒突然抽了回來, 不解道:“什麽規矩?”
“無論過往,無論手段,只要有絕對滅神的信念,都可以進希望哦。”
姬法輕盈的聲音仿佛若優美的鋼琴曲,令人陶醉其中,“所以說,祭若姐姐,組織裡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深處的秘密和想法,不想被人知道。當然啦,你也可以和大家打好關系後也可以去了解這些啦!”
“嗯。”祭若點了點頭,不知道她有沒有認可……
艾琳芙蕾在船頭歎了一口氣,沒有去接著姬法的話說下去,只是對祭若道:“你應該對我有印象吧。”
祭若點了點頭。
“祖農·奧露潔爾,你知道吧。”艾琳芙蕾說出了一個名字。
祭若沉思著,這個名字對她來說無比熟悉,卻又怎麽也想不起來。不得不說,四十多年時間的衝刷,無數次痛苦記憶的回望,讓過去變得無比模糊。
一段回憶對話在她的記憶深處展開:
“祖農,你妹妹長得真好看,像個可愛的團子一樣。”
“哈哈哈哈,是吧,她今年七歲了,這小臉蛋。”
“你這個長兄估計又當哥又當爹吧?”
“嗨,現在我把她安置在了安全地帶,有人照顧她哩!”
那時候,三十多歲的祖農正興趣盎然地向屠神者隊長,也就是從小到大照顧祭若的異父異母的哥哥——塑擁介紹著他的妹妹。
祭若還記得,原本祖農也要參加屠神之戰,但是塑擁決定留下一個人接受神闕,以防戰敗後人類瞬間垮台。而那個人,就,是,祖,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