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年再見到周庭生已經是一年之後了,這位忙碌的商人並不經常在東北的這座小區裡出現。
只是這次見面,這位成功人士的頭髮已經全黑,沒有了初次見面時八十歲的枯槁面容,他容光煥發,肌膚緊致,仿佛三十多歲正當年。
“不會是整容了吧?”王小年納悶的問向老張。
“你管他呢,有錢人無所不能啊,趕緊的又有業主回來了。”
兩人草草結束了對話,但王小年的腦海裡卻總能閃過周庭生那張變得年輕的面容,跟自己從奶奶那裡看到的父親年輕時的照片怎麽那麽相像呢?想到這裡,他又搖了搖頭,“胡思亂想些什麽呢?怎麽會那麽巧我看我是累暈了”。伸了個懶腰,王小年繼續了保安工作。
回到這棟由周庭生購買的整棟樓房裡,除了低層的安保人員,八到到十五層都是嚴密的安保設施,別說蒼蠅,就連頭髮絲掉地上都得變好幾綹。
更加讓人奇怪的是,整棟大樓只有周庭生一人居住,他甚至沒有安排任何人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這晚,周庭生坐在書房裡,手上翻閱著材料,這是他之前委托秘書給他查詢的人員信息。這厚厚的一疊材料裡,卻夾雜著小區保安王小年的照片。
自上次王小年晨跑摔倒,不小心將手掌上的鮮血蹭到了他特殊安置的形似腕表的特殊裝置上後,周庭生就對王小年的身份背景展開了調查,這款特殊材質的的醫療輻射裝置,竟然在接觸吸收王小年的血液後,同時觸發,也就是說一款機器裡擁有了兩個admin。這讓周庭生對這個不起眼的小夥子的身世有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