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還是沉默。
只有密閉實驗室裡的怪物在哀嚎。就在昨晚,他還是社會上數一數二的醫療人才。轉眼卻淪落為醜陋,可怖的“階下囚”供人研究,分解。
“實驗樣本已經有了,項目進行到這一步我們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做出來成績,我會動用我所有的關系讓你們的成功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你們的父母子女都會受到更好的照拂。”周庭生並沒有理會這群還在震驚中的人。
……
“夥計們,乾活!”
很快有人做出了反應,這句話仿佛擁有魔力般,它抹殺掉了眾人作為人類本能的恐懼,又在每個人的欲望之火上添了一份柴。
眾人對這次的采樣工作已經駕輕就熟。仿佛眼前的怪物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只有地上散落的眼鏡碎片還提醒著他曾經人類的身份。
隨著2號變異體生命的隕落。這間密閉的實驗室裡的罪惡又增添了一分。
很快,樣本的充足讓實驗的推進變得十分順利,越多的錯誤方案被排除,就越接近正確。
周庭生見研究回到了正軌便不再多問,轉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的他已開始疼痛發作,沒來得及準備好冰塊讓他逃無可逃,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將房門緊鎖,痛苦卻不能發出聲音。
他已無法正常行走,艱難的在地上向床的方向爬去,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疼痛帶來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掉落在地上。
極短的距離卻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來到床邊,周庭生嘗試用手臂支撐起身子向上爬去,低矮的床鋪此時卻無論如何也夠不到。
“手臂伸得再長點就能夠到了。”
周庭生的腦海裡閃過這樣一絲設想,似乎爬到床上一切痛苦就能消失。
然而,就在這個念頭產生的一瞬間,周庭生的手臂卻如設想般開始變長,他能感受到體內骨骼與肌肉變形拉長的感覺,很快足夠他支撐起身體。
顧不得多想,來到床上的周庭生因為遭受的極大痛苦很快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