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古代小富豪之後,曹小瞞每日就在四合院之中,靜心下來學習琴棋書畫。
實在太無聊了,就和雙兒共騎一匹白馬到處逛逛。
到處做做施舍。
讓丫鬟們,四處打聽有沒有看不起病的窮人,出錢讓丫鬟們帶著大夫上門醫治,一切的費用,都由曹府的曹大善人出。
一個月之後。
整個大清皇都,都知道有那麽一號大善人,在一個月之內花費整整上百萬兩。
只為了做善事。
而讓各大勢力奇怪的是,居然沒有查到,曹小瞞的財富來源。
一直讓人疑惑不解。
明明是父母只是,天地會後天武者,還在一個月之前被鼇拜的手下乾掉了。
這家夥哪裡來的巨額財富!
不管各個勢力,怎麽調查,都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天地會
青木堂
胡德帝:“陳總舵主,尹香主,最近康熙把我們許多賺錢的堂口,都給封了。”
“現在兄弟們有點不團結了。”
“急需要發上一個月的月錢,不然兄弟們可都要不幹了。”
尹香主想了想攤牌道:“是啊,陳總舵主,不知道鄭家為何拖欠兄弟們的月錢。”
“沒錢!”
“我們憑什麽給鄭家打天下!”
徐天川一旁附和:“對呀,青木堂幾萬人都等著鄭家開飯啊,在座英雄豪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造康熙的反不容易呀。”
青木堂眾人核心成員紛紛舉手抗議,平時堂口產業賺到的錢,都上交到鄭家了。
要不然他們,哪裡用得著等鄭家發月錢。
造反也要發月錢。
主位之上的陳近南身為大宗師,掃視眾人一眼,雖然可以靠武力鎮壓這些,不聽話的人,如果這樣做了。
難免讓隊伍的人心生間隙。
鄭家沒有按時發月錢,確實是鄭家的錯,但鄭家對他陳近南有救命之恩。
風際中拍馬道:“大家也要體諒總舵主的不易。”
“先別吵鬧了。”
“在下有一計,可解青木堂兄弟的月錢之憂。”
尹香主冷哼一聲。
胡德帝見此,也跟著風際中一起,安撫一眾青木堂核心成員。
畢竟大清皇城,賺錢堂口的利潤,都被鄭家收繳了上去,鋪子又被大清第一勇士鼇拜給封禁沒收。
鄭家這一點,確實不對。
居然把月錢拖了三個月,都沒有發,青木堂的兄弟有怨言是合理的。
陳近南讚賞看了一眼風際中。
仿佛在說,如果青木堂香主死了,下一個香主,我看好你哦。
風際中得到總舵主的讚賞的神色。
溜須拍馬立即獻上計策。
風際中先是賣了一個關子,“大家最近可知道,紫禁城中,出現了一個花費百萬兩白銀的大善人。”
錢老本:“知道是知道,然後勒,讓陳總舵主帶著我們打劫對方?”
“這可不行!”
陳近南聽到後,滿臉失望搖了搖頭,他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好名聲,為了青木堂的月錢,就這樣毀掉。
絕對不行!
江湖俠客都知道,就連揚州麗春院的拉皮條龜仔,都知道一句話。
所謂平生不見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
陳近南不善眸子,死盯著風際中,先聽這家夥說完。
青木堂的人都不敢背叛鄭家。
因為他們的孩子,都在鄭家那邊的寶島,不然核心人員背叛了還得了。
風際中連忙說道:“最近名聲大讚的曹大善人,可是曹夫婦的兒子。”
“而且總舵主,還把雙兒賞賜給了他們的兒子。”
陳近南神色詫異。
什麽!
最近京城風頭正盛的大善人,居然是自己手下的兒子。
居然這麽有錢!
一個月就花費百萬兩的敗家子啊,他們青木堂在京城的產業利潤,最少也要5年,才能賺到100萬兩啊。
那小家夥,不會是得到了寶藏?
尹香主頓時不淡定了,曹大善人居然,是我們青木堂那對斷後的夫婦的兒子,居然這麽有錢!
他怎麽不知道。
如果知道,肯定不讓那對夫婦斷後。
風際中出言道:“陳總舵主,我建議邀請曹小瞞加入天地會,然後再把掌管青木堂,戶部長老交給小瞞兄弟。”
“這樣給了地位權力。”
“他拿幾萬兩出來,先墊著青木堂的月錢,這樣小事肯定信手捏來。”
陳近南認同點點頭。
看來風際中還挺有頭腦的,可惜武功不到宗師,沒啥修煉天賦。
不然青木堂香主應該換人了。
徐天川連忙勸說:“對啊,陳總舵主,現在我們青木堂,就只剩下幾家青樓的產業,可供養不了幾萬個兄弟。”
眾人也連忙勸說。
陳近南也覺得這是好事,先把青木堂欠了三個月的月錢,給發上。
到時候鄭家帶來銀票了。
再給曹小兄弟補上,他陳近南是大英雄,絕對不貪小輩的錢財。
還要靠著名聲。
留名千古,在歷史書上留上一筆厚重香墨,區區小錢,但憑他大宗師也能劫富濟貧,給青木堂弄來。
但英雄名聲就沒了!
暗中做也不行,這個世界有太多密探,各種組織,康熙的粘杆處,嬴政的黑冰台,朱元璋的錦衣衛......
大堂李世民的不良人等等......
江湖的探子組織,也有不少,百曉生,天機閣之類的。
鄭家不發月錢。
實在做得太過了。
雖然他清楚,最近鄭家,在訓練新20萬水師,把錢拿去造大鐵皮船了。
又得養上百萬水師。
天地會反而沒有那麽重要。
這樣下去,青木堂恐怕有人要投靠康熙皇帝了,甚至不管作為質子的家人。
陳近南應承下來:“好吧,就由我出面,大家等我消息,安撫好下面的兄弟。”
胡德帝:“一起去!”
眾人單膝跪地:“恭送總舵主。”
曹府門前
小丫鬟好奇道:“你是何人?”
蘇燦抱拳道:“丐幫幫主蘇燦,特來感謝曹大善人。”
小丫鬟:“原來是蘇幫主,這邊請,我家公子前幾天預料了,有可能你會來上門拜訪。”
銀杏樹下。
曹小瞞正在喝茶,用毛筆練習著繁體字,經過一個月的練習。
看著長桌上的詩歌。
他的毛筆字,總算有點寫得不錯,可以見人了,不像剛開始寫的時候,彎彎扭扭,左右不對稱,大小不一。
蘇燦一腳進入曹府。
神色驚訝低頭腳下的東西,立刻被,眼前的光滑無比的玉白地磚震驚了。
這種反光的地磚。
蘇燦曾經是光州將軍之子,雖然現在落魄了,只是幾百萬人丐幫幫主。
也是第一次,見這麽豪華靚麗的地磚。
恐怕一片地磚,就得價值百萬兩銀子,這位曹大善人實在是太豪了。
比康熙皇帝還有豪!
而蘇燦見到的地磚。
那只是曹小瞞,從系統兌換出來的,這個時代還沒有這種工藝。
皇帝大雄寶殿,用了是烏漆嘛黑的地磚,也就是所謂的金磚。
蘇燦此次來曹府。
準備好好感謝一番曹小瞞,人家給丐幫花費了40萬兩,堪比現代白送某個企業4個億。
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