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陳安屹與王硯書兩人又來到了據點接受磨練。
由於陳安屹升星,傷勢已經好了,所以免不了訓練,又被羅華豐扔進了坑底。
王硯書的傷勢尚未痊愈,隨便訓練了一下就坐在沙發上和葉嬌嬌一起打遊戲。
陳安屹升星後,身體素質也提升了許多,深坑已經來到了第四階段,距離第五階段也只是一線之隔。
訓練完後,陳安屹拖著軟綿綿的身體坐到沙發上。
他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葉嬌嬌偷偷瞥了眼陳安屹。
見陳安屹起身去上廁所,也顧不上眼前的遊戲了,屁顛屁顛跟在陳安屹後面。
陳安屹脫了褲子就聽到葉嬌嬌的聲音:“屹哥!”
陳安猛地一激靈,差點甩到葉嬌嬌身上。
“嚇死我了!幹嘛!”
葉嬌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讓你幫我算的事......”
陳安屹沒想到葉嬌嬌還記得這個,只能糊弄道:“我算出,你大概在19歲就可以長到那麽高了!”
葉嬌嬌很高興:“那快了啊!”
隨後又有些擔憂:“準嗎屹哥?”
陳安屹有些不開心:“不相信我還來問我幹嘛?!”
葉嬌嬌見陳安屹生氣,連忙道:“信信信!”
......
星期一
陳安屹來到學校上課,一進班裡就感受到了許多目光衝自己看來。
陳安屹撇撇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陳關平碰了碰陳安屹:“我去!哥你真會功夫啊?!”
陳安屹表情依舊漫不經心:“之前不是說了嗎,你們都覺得我吹牛,正好給你們露一手。”
陳關平臉上寫滿了崇拜:“我真沒想到啊!那幾個人看起來就不好惹,結果誰能想到,他們三個一起上都打不過你啊!你教我兩招防身唄!”
陳安屹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他之前一直上課的時候一直喜歡跟別人吹牛,說自己多厲害,在外面混的有多好,現在他發現這些想法好愚蠢。
他感受著周圍崇拜的眼神,聽著陳關平誇獎的話,要是換做以前,早就飄起來了,可是現在他聽著這些話隻覺得渾然無趣。
他認為相比於那天晚上和王硯書打界魔,跟那四個精神小夥切磋簡直掉價!
陳安屹不再回話,閉上眼睛後開始思索自己升星以後的感觸,應該如何將能力應用到戰鬥上。
他之前一度認為羅華豐和上官琦在忽悠自己,「主宰」這個能力在他看來有點雞肋。
沒有王硯書「仙白鶴」炫酷花哨,也沒有葉嬌嬌「百折不饒」那樣勢吞山河。
只有認真凝聚主宰之力時才會有光。
這破能力就光讓石頭跳舞了!
陳安屹在家的時候就有感受過他現在的主宰之力的威力,可以輕松把鐵杓掰彎,這讓他很吃驚,這就意味著他可以操控主宰之力遠程攻擊別人了。
但是距離越遠操控主宰之力就越困難,他現在的主宰之力操控范圍就在差不多在七米左右。
再遠一點也可以,但是力氣就小了許多,十米舉十斤左右就是極限了!
他也用老辦法,把主宰之力附在手上,他發現可以附的范圍更大了,現在只要他想,可以將主宰之力附著全身!
但是防禦力會大大減弱,陳安屹現在每天都需要練習調動主宰之力,當他可以讓主宰之力隨心而動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在戰鬥中擁有一件可以隨意轉換的盔甲!
他把主宰之力凝聚,可以讓主宰之力更加堅硬!
而且他發現,凝聚後的主宰之力會在他的操控下,對外界的事物產生排斥!
他曾把主宰之力附著在手上,然後輕輕握住手中的紙,將主宰之力凝聚產生排斥,再張開手,他手中的紙已經變成碎屑!
這樣的能力讓主宰之力一下有了強大的攻擊力,只要凝聚的主宰之力越多,密度越高,那麽陳安屹手中的“劍”就越鋒利,這讓陳安屹更迫切的訓練調度主宰之力!
而且想要炫酷的光的話,他也是有的,只要主宰之力凝聚的程度越強,顯現出的紫色就越深!
正在他思索之際,陳關平壞笑著推了他一下。
陳安屹抬頭看去,張嘉芯已經坐在了她前桌。
陳安屹恢復到往常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感謝的話不必說出口,想要報恩請付出行動~”
張嘉芯原本還有些緊張,聽見陳安屹這句話頓時忍不住笑出聲,她向前一靠,雙手撐在陳安屹的桌上:“你真有意思!”
陳安屹身體後仰,拉開距離,背靠著後桌,用手肘撐著桌子,惹來後桌埋怨的眼神。
張嘉芯還略顯稚嫩的臉上兩顆黑寶石般的眼睛看著陳安屹:“真的很謝謝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黃慧在邊上用敬佩的眼神望著陳安屹:“太牛了啊屹哥!誰都想不到你真這麽厲害啊!”
陳安屹有些無奈,他現在對這些誇獎真的失去了興趣,但是他也不想眼睜睜看著自己這些和自己玩的還不錯的同學被人欺負,這些同學以前可都是他的“忠實聽眾”啊!
而且這種出手講道理並不會給自己惹來麻煩,所以他也是隨手而為之,當行俠仗義了。
但是問題是現在有一個麻煩,陳元的死一定會有警察調查,在這樣的縣城裡,出現一個命案那可是十分罕見的。
結果前段時間剛剛有兩個高中生失蹤,至今都還沒找到任何線索,現在陳元的失蹤一定會引起警方關注的。
但是想到肖厭上次來找自己和王硯書,身後都有跟著警察,所以域界管理局應該和警察有一些聯系,既然如此他身正不怕影子斜,隊裡會給他們解決麻煩的。
“沒辦法,我三歲習武,十歲已經可以熟練的掌握拳擊、搏擊、散打、摔跤、巴西柔術、跆拳道、泰拳、空手道......”
張嘉芯笑著打斷道:“行了行了,說你胖還喘上了,怎麽又開始吹牛了呢?”
“那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陳安屹攤攤手。
“你有騎車嗎?放學一起走嗎?”張嘉芯在說這話的時候臉已經有點紅了。
陳安屹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丫頭不好好讀書,天天想著早戀,態度和思想嚴重滑坡!太不像話了!父母送她來讀書,不是來談戀愛的!
陳安屹正氣填膺的慷慨發言在腦子裡一閃而過,他回答道:“算了,我放學要和隔壁班的王硯書一起去四中找我女朋友。”
張嘉芯哦了一聲,臉上的失落難以掩飾。
陳關平和黃慧明顯感覺氛圍有點不對,但是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直到上課的鈴聲響了,張嘉芯和黃慧才回到位置上。
陳關平小聲問陳安屹:“你真有女朋友了啊?”
陳安屹沒好氣道:“廢話,騙你們幹嘛?”
陳關平:“啥樣的啊?”
陳安屹靈機一動:“還行吧,成績好,一中火箭班是板上釘釘的了。”
陳關平訝異道:“這麽厲害能喜歡你嗎?”
陳安屹不服了:“什麽話?!我這麽英勇帥氣,武力超群,喜歡我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
......
下課後,數學課代表找到陳安屹說:“班主任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陳安屹起初還有點奇怪,直到看見數學課代表還喊了張嘉芯和陳關平,又看見王硯書也走出了班級, 向他看來,陳安屹頓時就明白是什麽事了。
四人一起結伴來到辦公室,相比於張嘉芯和陳關平的不明所以,陳安屹和王硯書就顯得漫不經心多了。
進了辦公室,張嘉芯和陳關平就見到兩個身穿製服的警察正在和年段主任聊天,兩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一切如陳安屹所料,警察找上門了。
但是令陳安屹沒想到的是,陳元這小子看起來應該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壞。
平常的精神小夥三四天不回家,父母也早都習慣了,結果陳元才消失兩天,警察就上門了。
不過也可能陳元之前就沒回家。
陳安屹的思緒飄遠,被王硯書推了一下才回過神。
四人來到警察面前,警察才開口問道:“你們認識陳元嗎?”
陳關平把那天晚上陳元找他們茬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警察,但是在講到陳安屹打陳元之前,就停止了。
警察見陳關平突然變得支支吾吾,眼中露出懷疑之色。
陳安屹知道陳關平當心害了自己,不敢接著往下說,自己主動接過話茬,把和陳元等人的衝突,全部講了個清楚。
另一位警察狐疑地看著陳安屹:“你一個初中生把他們四個全部撂翻了?”
陳安屹毫不猶豫地豎起大拇指,指向王硯書:“我打三個,還有一個是他乾的。”
王硯書一腦袋黑線。
第一個問話的警察坐直身體,面色嚴肅,雙眼死死盯著四人的表情,生怕錯過什麽。
他緩緩開口道:“陳元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