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義召加入王東麾下後,王東也知道了對方與那些大家族的恩怨情仇。
不外乎是父死母弱,強佔土地,遠走他鄉,歸來復仇卻發現自己依舊難以撼動那龐大的家族勢力,隻得開了個私塾夾帶些私活,希望有人未來能夠改變這種格局。
而王東的出現,加上他聚攏村民逼退王家之事,讓劉義召看到了希望。
“三招,你對河羅婆與僵太公可有多少了解?”王東詢問道。
“是義召啊東哥。”
劉義召聞言想了想:“我曾在遊學時看過一本古籍,書中記載這二者與人熊不同,它們在生前皆是人身,只是經過了某種異變才變成這兩種怪物。”
“河羅婆雖然都是女子頭顱,但其實它們是有雌雄之分的,其聲妖嬈帶有魅惑之音,古時曾有世家大族圈養作為歌姬,但最後那個龐大世家卻神秘消失了。”
“而僵太公則都是男子,身如金鐵般堅硬力大無窮,能夠吸人血液,將活人轉化為僵太公,書中還記載有僵太公不能視物,如若遇見可以閉氣躲避。”
這不就是僵屍嗎?王東心頭暗道。
憑他前世看的那麽多僵屍片,而且還有一把開過光的桃木劍,堪稱對僵屍特攻寶具,收拾祖墳山還不手拿把掐?
“東哥,你想先對付河羅婆還是僵太公?”
王東想了想:“僵太公,再等十日,到時我親自去蕩平祖墳山。”
“東哥,你有把握嗎?”
“這種事誰能有十成把握,不過十日之後我至少有九成。”
劉義召當即點頭:“那我有個想法,不如到時候我們召集一些村民到山下,讓他們親眼看見東哥你除三害的過程,你還可以適當的受些傷,而祖墳山中有桃園村七成村民的老祖宗都埋在那裡,到時候東哥你的威望定然能夠上升一個層次。”
王東點點頭,這主意不錯,只有讓村民們親眼見識過程,他們才會珍惜結果。
三人相談甚歡,鄭大錢忽然指著牆角的朱二問道:“東哥,這人怎麽處置?”
王東想了想:“埋土裡當肥料吧。”
“好嘞。”鄭大錢滿臉獰笑的起身。
原本裝死的朱二頓時醒來大聲哀求道:“王壯士,不東哥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你饒過我吧,往後我朱二願為你驅使。”
“喲,還會用成語,義召你怎麽說?”
劉義召沉思道:“東哥,暫且留下吧,給他一次機會,讓他給大錢打打下手,不過要留點東西。”
隨即找來紙筆,讓朱二在上面寫一些東西。
“寫什麽啊?”
“我說你寫,某年某月某日,王山海與家中老仆於後院私會,先以手......”
朱二哆哆嗦嗦的寫完一篇幾千字的文章,眼中已經沒了光彩,這要是流落出去,他祖墳都怕得沒了。
這裡的事處理完後,王東便讓鄭大錢繼續關注店鋪選址,不必挑什麽好地段,他已經看過了,好位置早就被人佔了,人家也不可能賣。
但只要產品好,加上他擁有的聲望,絕對能吸引大批顧客。
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種植點蹭蹭漲,十天之後他肯定能升到lv20,並且還有多余的種植點給植物們也升一升等級。
劉義召也在之後將消息散播了出去,十日之後,王東將會前去蕩平祖墳山!
猶如平地驚雷,村民們激動萬分,王壯士又要出手了嗎?
與此同時,村中最豪華的酒樓中,貴公子和小姐們在雅間內聚會,聽見樓下傳來的議論聲,當中最頻繁的名字便是,王東!
“這個王東短短數日間便成了這些賤民的英雄,真是不知所謂啊。”一名綠裙女子出言譏諷道。
旁邊的公子哥聞言頓時諂媚道:“誰說不是呢,區區三害,若是咱們三大家族出手,隨便都能將其鏟除。”
“付兄說的不錯,想咱們三大家族扎根桃園村多年,若沒有我們壓製那三害這些賤民焉能活到此時,不思感恩便罷卻去恭維一個外來的破落戶。”
綠衣女子聞言頓時嘴角微掀,她叫王馨兒,是王全武的二姐。
“好了,我要回家照顧那傻弟弟了,下次再聚。”
王馨兒起身說道,隨即便徑直離開了雅間。
“馨兒慢走啊,下次我去你家找你玩兒。”先前那名討好王馨兒的公子哥大聲說道。
見人走遠這才不舍的坐回位置:“謝兄,你說馨兒姑娘先前是什麽意思?”
旁邊那位公子自始至終都十分淡然,先前也不曾恭維那王二小姐,論身份與王二小姐和付姓公子哥等同。
聞言這才開口道:“這還不簡單嗎,那王東昨日落了王家面子,王二小姐自然不喜歡他,若是誰能將那王東哢...呵呵,王二小姐自然會對他另眼相看。”
聽得此言,一時間在場的那些公子哥們眼中都閃過一縷精光, 隨即借口家中有事紛紛離開。
謝公子站在門口看著眾人離去,啪的將折扇打開,搖著扇子離開,嘴中吐出兩個字來。
“煞筆!”
接下來幾日裡,王東只要積攢夠了種植點便開始升級,畢竟等級越高獲得的種植點越多。
而在這天夜裡,卻有幾道身影悄悄的上了大壩。
“大家都小心點,對方可是能斬殺筋關的高手,待會兒誰要是搞出聲音將事情辦砸了自個回去領罰。”為首那人說道。
而他們之所以敢對王東動手便是因為對方只有一人,而且他還帶了一種產自天絕山深處的迷香,軟筋散,專門對付筋關強者的,能夠讓對方的筋變軟無法操控。
“這裡有個牌子。”
幾人湊近一看:禁止下地,後果自負。
嗤!沒人理會。
眾人悄咪咪的從地裡偷偷接近陶公廟,忽然,有人腳下一滑。
“哎...誰踏馬挖的洞!”
“閉嘴,小聲點,都注意腳下。”
眾人小心避開地下的坑洞,卻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植物們的監視下了。
一顆黑黝黝的土豆從地裡鑽了出來,爸爸說過,這在夜裡偷偷進入地裡都是壞人,弄死他!
隨即呼朋引伴,一顆顆土豆冒了出來,正在休眠的打人豆苗和豌豆槍手也紛紛蘇醒。
“老大,我怎麽感覺有很多人在看著我們呢?”一名黑衣人小聲的說道。
“老大,我也有這種感覺。”
“別說了,我早就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