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第一季迷蹤
引子
“你媽的!小風!你怎麽沒告訴我會死人的!”我瘋狂地喊著。
“你是第一次下地呀!這趟活要在百米深的地下乾他們不是不知道。”小風大臉幾乎貼在我的臉上,眼睛直視著我,用他的大手在我眼前揮舞著,仿佛他就是真理,“他們都是為了錢來的!死了也是自願的!”小風也不甘示弱衝我嚷著。
我不住地點著頭,無助地來回走動著,口中呐呐地叨念著:“好!你媽的錢!你媽的錢——!”
猛地,我停下腳步,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小風的臉上。
由於我氣憤以及,這一拳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小風“嗷——!”的大叫一聲向後撲到,整個人重重地撞在了墓道的牆壁上。
我趕過去,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想把他拉起來,再狠狠地給他一下。
不想,一陣輕微的響聲讓我放脫了手。
自從下地以來,這詭異的墓穴讓我沒有一刻不提心吊膽。
我借著頭頂的防水探燈的強光,四下警惕地張望著。我突然發現,被小風狠狠撞過的那塊牆壁竟然緩緩地裂開了,一條黑影若隱若現地出現在後面。
我看著眼前這奇詭的景象,不禁倒退了兩步,一把操起地上的那把上了刺刀的AK47,朝著裂縫“砰——!”的就是一槍。
槍聲響過,我又仔細看去,不禁渾身毛骨悚然。
因為,那墓道的裂縫後面竟赫然地站著一個我!
第一章邀客
初夏的東北還是很涼爽。
午後,我一個人蜷縮在店鋪前的躺椅上,無聊地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為生活奔波的芸芸眾生,心裡就有了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愜意的感覺,不禁對自己的現狀感到萬分滿意。
我就是這麽沒有進取心。
正自滿地幸福的時候,一副帶著黑墨鏡的大黑臉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目光微一凝聚,不禁嘴角露出了笑意。
是小風!
小風黑黑的一張臉,做事雷厲風行,道上的人都叫他黑旋風。這家夥,極不本分,什麽來錢他就幹什麽。
平常,我們倒是經常在一起喝酒打牌,但他一拉我做什麽,我就往回縮。
那都是些違規的事,我有家有業比不得他這吃風喝煙浪跡江湖的家夥。
小風就總笑我說,你就抱著你那點祖宗家業過吧,有啥出息!以你的身手和知識可以掙大錢呢!說著,配合著他的語氣,右手就非常帥氣的在空中狠命的一揮。
此刻,小風出現在我的眼前,讓我多少有點意外,好久不見了,幾乎從腦海中忘記了他。
我坐直身子道,“你死哪去了?有時候沒見你了,被黨給弄到局子裡改造去了!”
他摘下墨鏡,就勢蹲在我的躺椅旁說,“改造個球,老子去了,他都不敢收!”
“是嗎?”我詫異道,“前天分局的老程還特意向我打聽你——”
“哦——老程?!”小風聽了我的話不自禁的就站直了身子,臉上悠的閃過一絲緊張說,“老子最近啥也沒做呀?他打聽我乾球?!”
我嘴角一歪,反問他說,“是嘛?什麽都沒做?”
小風的臉就又緊了緊略帶一絲急迫地道:“你這家夥,有話說呀,他到底向你打聽我什麽了?”
我見他緊張,就笑了,說,“老程問我,怎麽總不見你到他媳婦開的麻將館子打牌了,說嫂子想你呢!”
我說完就大笑。
“我操,讓你嚇死。”小風笑罵著:“我說你不嚇人不快樂是不是?”頓了頓,他好像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又追問我道:“到底老程找沒找我呀?”
“沒有——!”我拉著長音:“倒是她老婆真念叨你好幾回。怎麽,和那娘們兒掛上啦!”我邪邪地笑。
“我屁!我和她!?這騷娘們!”小風咽了口口水罵著“殺人都不見血呀!騙了我那些錢還不放過我,真當我是二百五?要不是看著老程的面子——”
他話鋒一轉對我道:“我說兄弟,能不能請我到屋裡談。我大老遠的來了,總不能你躺在躺椅上,我像個馬仔似的站在邊上談話吧!”
我笑了,兩腿向上一抬,又隨著向下一壓,整個人就站了起來,邊向屋裡走邊喊“五子,來貴客了,二樓雅間上好茶呀!”
五子應著,跑出來。他為我和小風挑起門簾,領著我們上了二樓。五子端上了沏好的一壺雨前,就知趣地帶上門出去了。
小風賊眼忒忒地看著五子關好門,才回過頭,放心地端起杯子,呷了口茶,然後把二百多斤的身子往椅背上一堆,懶懶地說:“不錯呀,好久沒這麽輕松啦!”
“你拉倒吧!”我說,“弄什麽玄虛,你在忙什麽?連口茶都喝不上?”
“掙!大!錢!”他神氣活現的重重的放下茶杯, 一字一頓的道。
“掙了多少啦?今天來是不是特意來孝敬我的?”我略帶嘲諷地說著,一手端著茶碟,另一隻手不斷用蓋碗輕輕地敲擊著杯口,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小風把身子坐直,兩隻巨手伏在桌子上,帶著神秘對我說:“閔銳,這次真是給你帶錢來啦,有人出高價聘你。”
“哦?高價?那我值多少錢呀!”我還是漫不經心地敲著蓋碗。
“是這樣,”小風警惕地看了看身後的房門,然後轉過頭壓低聲音道:“我現在,在一個中美合資的企業乾銷售,我們大老板不知通過什麽人,知道你身手高超,就求你驗一趟鏢!”說著,他把一卷拓本一邊遞給我,一邊說:“老板說,他知道你是考古這方面的行家,想請你在驗鏢的時候,幫我們認一認貨。只要你能告訴他,這拓本的內容,他就出價一百萬美元,如果你有興趣加入一起研究,價格——嘿嘿”他詭笑著:“隨你開,怎樣?大手筆呀!”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拓本沒有接,而是直盯著小風的雙眼,我希望能從那裡看出點什麽。
小風讓我看的有些不自然,他對我努了努嘴,示意我把拓本接過去:“我說兄弟,”他一臉誠懇地道:“我小風什麽時候騙過你,你先看看這個,管教你吃上一驚!”
我撇撇嘴,放下茶杯,伸手接過拓本,輕輕地在桌面上展開,就在拓本剛剛展開到一半時,我的眼睛就已經離不開桌面了——
我的老天!我幾乎驚叫起來,什麽人這麽有本事竟然弄到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