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楊瑾澤最終還是沒能拗得過陳曦月的請求,閨蜜加死黨的感情牌和絕交的威脅手段的使用是陳曦月的拿手好戲。她見楊瑾澤同意幫她說話,立刻給陳一帆撥通電話:
“哥,我最近急用錢,你借我點兒唄!”
陳一帆警惕地問:
“你又要幹什麽?”
“你別管,反正說好是借,又不是不還給你,寫個借條總成了吧!”
“哼,你想借多少?”
“六百萬。”
陳一帆一口茶差點噴到文件上:
“你是不是闖什麽禍了?開車撞壞了別人的蘭博基尼毒藥還是法拉利拉法?”
“差不多吧,反正你就說借不借?”
“六百萬不是小數目,你可以和車主……”
陳曦月打斷他:
“一句話,不借是吧。好,瑾兒,下周末我哥的生日會你不要參加了!我決定不邀請你!”
陳一帆急道:
“妹妹,你說我生日聚會瑾兒也要參加?”
“那是以前,從你拒絕我的要求開始,我就不會讓她出現在你的生日聚會上!”
其實六百萬對陳一帆來說也不難拿出來,但他這些年做生意越來越精明,只有從別人那裡賺錢的份,哪有自己往外大筆拿錢的事?加之個性吝嗇,對妹妹向來一毛不拔。因此才不想借給妹妹。然而楊瑾澤一直是他的軟肋,一提到她,他什麽都顧不得了。
“好,只要你不壞了哥的好事,這六百萬算我支持小妹的學業了!”
這麽大方?陳曦月鬱悶地想,早知道該多要一點。失策!
“把錢打我卡上,我就讓瑾兒和你通電話。”
陳一帆當即叫財務將六百萬轉入陳曦月的工行卡,看到自己銀行卡上的余額,陳曦月摟住楊瑾澤在她臉蛋上吧嗒親了一口,把手機遞給她:
“親愛的,看你的了。”
電話裡陳一帆主動邀請楊瑾澤參加自己在慕尚大酒店舉辦的生日宴會,楊瑾澤爽快地答應了。陳一帆心裡甜如蜜。
陳曦月則與劉文傑在V裡聊了起來。
好不容易籌到了錢,怎麽交易?
劉文傑此時正在遊戲裡和另一個買家進行150級無級別武器的討價還價,想要購買他武器的,居然是那個和他罵戰的無良玩家。
劉文傑本來也不想理他,然而他出的價格實在讓人動心,溢出市場價10%,一度讓他懷疑對方想詐騙自己。
然而對面一再承諾440萬絕無二價,只要雙方搭成協議,可以擬合同買賣,40萬從藏寶閣出,400萬通過轉帳的方式進行。
這一提議倒是合理合法,又能在很大程度上降低雙方交易的風險。
劉文傑將這個提議也說與陳曦月聽,陳曦月當即同意。
於是劉文傑將交易時間定在了第二天下午,地點定在金陵城的人民西路麥當勞裡。
劉文傑玩了一會兒遊戲就想回家睡覺去,可看張胖子那樣兒這貨說不定今天一個晚上都不準備回去。
這時恰好陳曼打來電話:
“文傑哥,你在哪兒呢?我們聚餐結束了,出來逛逛唄!”
“我在飛虎網咖。”瞄了張胖子一眼,“我倒想和你出去,可是胖子這廝玩得正起勁,我要是說要走,他一定跟我翻臉!”
“飛虎網咖是吧!學校附近那個?”
“對。”
十分鍾後,一身藍色包臀裙的陳曼來了,張胖子意外地說:
“你是來找我的嗎?是我媽還是我爸讓你來的?”
陳曼翻了一個優雅的白眼:
“我不找你,我找劉文傑。”
張胖子道:
“你們倆什麽時候這麽熟?”
陳曼用溫柔的吳儂軟語說:
“張三豐,可以把劉文傑借給我嗎?我找他有事!”
張胖子像被電擊一樣當場呆住,像個傻鳥一樣點頭:
“可以,可以。”
二人來到外面,陳曼說:
“你感謝我吧,我拯救了你!”
劉文傑笑道:
“那你要我怎麽感謝,以身相許嗎?”
陳曼小臉一紅,啐了他一口。
想了半天,二人決定去吃燒烤,至於胖子,讓他爛在網吧裡,誰讓他沉迷於拿著一把屠龍刀到處裝逼呢!
點了十幾串燒烤,劉文傑問:
“你們聚餐也太草率了吧,這才七點多,一個小時就完事了?這可是三年的友誼!”
“別提了,好多同學都喝多了,發酒瘋的,表白的,吹牛批的,形形色色的,亂成一鍋粥,我們班主任實在怕再鬧下去會出事情,打電話讓家長過來接大家回去。”
“那你有沒有喝多?”
“你說呢!”陳曼認真地看著他。
“那麽你這是要向我表白呢還是跟我吹牛批呢?”
陳曼聽了前半句白了他一眼,聽了後半句又撲哧地笑了起來。
“陳曼,我不高,也不帥,以你的條件只要勾勾手指,肯定會有不少男孩子願意為你跳秦淮河。我想不通,你為什麽會對我有特殊的感覺。”
“因為你長得像光良啊,我最喜歡的男明星就是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