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股市開盤。
林俊豪這邊仍然十分順利的拋售出55多萬股,下午價格比起上午稍微還高一些,以7.35港幣均價成交,成功套現400多萬港幣。
一整天下來,他成功拋出超過100萬股,套現700多萬港幣。
盡管林俊豪他們在一天時間拋出100多萬股投入市場中,可因為如今百樂門股票所有人都認為是牛股,屬於供不應求的股票。
因此他拋出這麽多股也沒有引起半點浪花,更別說因為他大拋而導致百樂門股票受到影響了。
就是一直關注著百樂門公司的股民以及那些投資經紀人也都沒有察覺到今日拋售的所有股全部來於一個客戶,也沒人去統計過吧。
當時市場只要有百樂門股票拋出就馬上被交易,這如何會有人關注到有大戶在撤場呢?
更何況林俊豪拋出的100萬股也不算很多,隨便幾十人就瓜分掉。
因此讓他得意順利套現。
一晚過去又到了第日早上。
林俊豪同樣早早過來交易所做好準備,他來到VIP室時候經紀人馬文才他們幾人都還沒到呢。
而馬文才這時候還在花旗銀行公司總部呢,早上他被投資部門主管叫住,與他一同過去投資部門總經理的辦公室。
換作平時以馬文才這個級別是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經理的,更別說進入到辦公室去見他。
“你是說這位林生非常堅決要你在昨日與今日兩天時間全部拋售他手中所有百樂門公司的股票?”花旗投資部門的經理問道。
“是的總經理先生。”馬文才很肯定的回應著。
羅伯臣.克裡斯.米高,是目前香江花旗銀行總經理兼任投資部門經理,他在香江生活已經足足十年時間,是第二代總經理。
米高這人十分低調,平時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也不接受媒體采訪,就算花旗銀行有什麽重大事情也都全部由副總經理去處理。
就是林俊豪也沒有見過他。
甚至香江很多富豪想盡辦法想要通過關系找到這位財神爺也是一無所獲,就算找到米高也會全部拒絕,因此真正接觸過這位大佬的香江富豪可以說少之又少。
花旗銀行在香江的主要業務全部源於金融投資、基金外匯等。
而像銀行儲蓄以及貸款、抵押等等業務雖然有,但並非是第一主業,畢竟香江有匯豐、渣打、中銀這些銀行在,花旗銀行的優勢就顯得弱了一些。
因此花旗主攻香江金融版塊。
米高得到屬下確定的回答後讓他疑惑的皺起眉頭在思考。
最近他也關注到百樂門這隻股,以他眼光以及數十年專業的經驗來看,也是認為百樂門這隻股還有上漲的空間。
可在昨日下午批資料件時候居然見到委托投資百樂門股票的大客戶要求拋售這隻股,這才讓他留意,傳來主管與馬文才過來了解。
他想知道客戶拋售這隻股是客戶自己的意思還是他公司經紀人建議的,要是是他公司經紀人建議客戶拋售的,那麽這位經紀人肯定會迎來他無盡的怒火。
可當他現在聽到經紀人匯報是客戶嚴肅要求兩日之內拋售全部百樂門股票出去時,讓他這位金融界巨頭也搞到一頭霧水。
他不理解客戶為何做這個決定?
片刻後……。
“你當時沒有向客戶分析市場行情以及百樂門股票的潛力嗎?”米高再次嚴肅的詢問經紀人馬文才。
“有的總經理先生,我非常明確的向客戶林生陳述過目前市場的走勢以及百樂門股票的潛力。”
“但客戶仍然十分堅定拋售,而且非常堅決讓我務必一定要在周四、周五兩天清倉。”
聽聞這事不是他公司經紀人的錯誤,讓米高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腦裡還在想著其中到底原因。
但不管他如何去想,仍然無法找到拋售的理由,而他也隻好無奈的放棄去管這件事情。
“OK,就這樣吧。”
“馬上就要開盤,你先過去交易所控場吧,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Yes.Boss。”
“去吧,黎主管你留下。”
“Yes。”
待馬文才離開後,米高再次嚴肅起來望去主管黎俊宏:“黎主管,你等會將這位客戶資料拿給我,同時你去調查一下百樂門公司是不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黎主管聽聞老板的話連忙點著頭:“Yes.Boss。”
“去吧。”
同時間在百樂門公司總部會議室裡邊。
“艾特曼先生,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到了目前這個階段你才跟我說公司經營財務存在極大問題,你們需要從新去評估公司,還要拖延打款期間?”
“抱歉陳sir,這是公司的決定,我也無能為力,我只能過來通知你,等我們評估過後會出一份新的融資方案,請耐心等待。”
“Nononono……。”
“艾特曼先生,我們合作的事情已經召開過發布會宣布出去,現在全港市民都知道我們的合作,如果你這個時候叫停,伱這豈不是要將我公司害死?”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陳sir,請你冷靜一些。”
“我現在是在通知你,並非是要和你商量,你要明白我們才是甲方,而你是乙方。”此時融資集團一方的負責人艾特曼語氣也慢慢開始不善起來。
開始時候因為他們這邊突然改變主意還讓他有一絲不好意思, 但隨著百樂門公司老板陳建斌不斷在糾纏著,讓他也失去了耐性。
同時陳建斌一聽到這話頓時讓他更加不爽,什麽叫做現在只是通知他,並非是商量,把他當什麽了?
他臉色頓時黑起來望去洋鬼子:“艾特曼先生,按照你的意思來說就算簽了合同,只要你們想要撤資也是隨時可以,是這麽理解嗎?”
洋鬼子艾特曼猶豫片刻時間,很快他堅定的點著頭:“Yes,甲方合同有著絕對權益,只要你公司有半點不符合要求我們都可以叫停。”
陳建斌總算是聽明白他的話了,意思非常明顯,簽了合同如同廢紙一般,什麽叫不符合他們要求隨時可以叫停?
真想要找麻煩的,隨便就能夠找出麻煩,到時候再來給他一個又不合他們要求,豈不是又要推遲?
陳建斌越想越不對勁。
可沒等他想太多,洋鬼子那邊就不給他考慮時間:“話我已經傳到給你,其他事情等通知吧。”隨後洋鬼子直接站起離開會議室。
而陳建斌則是毫無反應,直到洋鬼子離開後,他才喊叫身後的助理:“李助理,你現在馬上去整理出我個人擁有的公司股票比例。”
“好的老板。”
“等等,順便將最近公司股票數據拿給我。”
“好的老板。”
不到一會他助理就拿著兩份資料給他,陳建斌看認真的看著。
同時從他臉上猶豫不決的神色可以看得出來,他似乎在做著什麽十分艱難的決心。